第一百零九章 立誓

紫宸殿里，李豫一脸严肃的正坐在紫檀木宝座上，看着小白的眼神犀利无比。

李豫：“白姑娘，好好跟朕解释解释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为何无故失踪？”

面对李豫的冷面审问，小白丝毫不惧。

白夭夭：“陛下，婼儿的事，之前在下已经向您解释过了。我白夭夭行事一向磊落，能告诉陛下的，绝不会有所欺瞒。我愿以人格担保，凌楚不会伤害婼儿分毫，只会比任何人都更护着她。”

李豫：为何？

李豫不知道李婼与凌楚的前缘，只知道安庆绪与婼儿的孽缘。在他看来，若白夭夭方才所言属实，那么可以解释的通的便是那人就是安庆绪，也许是经历过一次生死，顿悟了，知道婼儿才是最爱他的人，对婼儿倾了心，才会要守在她身边。但若真是安庆绪，那一定还是想要利用婼儿更像他的为人。

思来想去，李豫还是无法相信小白的话。

见李豫不信，小白只好将当年小青与凌楚的故事告诉了李豫，并立下誓言：

白夭夭：“我白夭夭对天起誓，方才所言之事句句属实，如有虚假，必遭天雷之刑而身死道消！”

李豫一听小白立下这样重的誓言，不觉皱起了眉。忍着心中的不安略带气愤的责怪道：

李豫：“你又何必下如此重誓。难道你以为朕就这么不相信你吗？”

白夭夭：“陛下若是真的信我，就不会在这里兴师问罪了。”

李豫：“你！你是仙界之人，知道每个人的前世今生，而朕不过是区区一介凡人，如何能知道那些？但无论如何，他曾为安庆绪时，将婼儿害得太苦，朕始终无法释怀。”

那些前尘往事，不过是小白口中故事。李豫不知凌楚的为人，只知道看到他的脸便想到安庆绪，便是满腹忌讳。让他因为小白说的故事就接受凌楚，无论如何也是做不到的。

然而小白真诚的眼神和郑重的承诺让他无法拒绝，李豫答应让李婼自己选择是否跟随凌楚修行，但暗地里依然会派人盯着凌楚的一举一动。

小白对李豫总觉得看不懂他，明明一次次说相信自己，却又总是在怀疑。大概这就是所谓的伴君如伴虎吧。

小白以为事情已经解释清楚了，想去看看凌楚的情况，正辞行，却被李豫驳回了。

李豫：“你还没告诉朕，这一天一夜不见踪影，到底去哪儿了？”

白夭夭：“这是在下的私事，不便告知陛下。陛下放心，在下虽人不在皇宫，但早已安排好人替在下守着皇宫，不会怠慢陛下的安危的。”

李豫冷哼一声，凑到了小白跟前。李豫的突然凑近，让小白立刻后退了一步，这令李豫更加不快了，一把抓住了小白的手臂。

李豫：“这里是朕的皇宫，你既住在此，不管你是神仙还是凡人，都必须遵从宫里的规矩，更不能违逆身为这皇宫的主人的朕！皇宫不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不论何时何事，你若要出宫，必须要求得朕的许可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