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之入腹还是就地正法

肖战凝视着白暮迟,眼中的怒火清晰可见,随之缓缓的从她衬衫里把手给收了回去,吩咐驾驶座的徐然道。

肖战:开车。

得到肖战的吩咐,徐然立马启动引擎,安静的夜晚,伴随着风声,呼啸而去。

车刚一到达肖宅,女佣们就纷纷的从宅子里走了出来,一个个站在外面,翘首以盼的神情让人看了着实的有些焦躁。

肖战推门下车的时候,一把就扛起来正躺坐在车椅上的白暮迟,就跟拎小鸡似的直接朝着大门走去。

看着肖战那阴沉着的脸吓得她们一个激灵,快速的站成一排,低着头不敢言。

直到消失在众人面前,才缓缓地松了口气,既然小姐已经被先生找回来了,那么她们心惊胆战的日子也就到头了。

真希望,白小姐能每天出现在家里。

所有女佣是这样认为的,就好似他们的护身符那般。

二楼卧室,门被推开,肖战把抗在肩上的人儿直接扔到了床上,白暮迟被震得有些恍惚。

她似乎能感觉到了眼前男人那冰冷刺骨的寒意,仿佛一下子又把自己扯入了那恐怕的前世中。

猛地,只见男人朝她扑去,双手抵在床单上,那双眸子此时正发出骇人的气息。

微启唇,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知道肖战肯定很生气,毕竟对于这件事情,她本是抱着决胜的心理去的,却没想到肖战居然发现了,而且还胡思乱想到自己跟范溪尘扯上了关系。

是个男人,都不会容忍自己的女人和旧情人有旧情复燃吧。

虽然她去那里不是为了范溪尘,而她也和范溪尘早就没了关系,但那所娱乐场所名下是他舅舅的,自踏入那里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让肖战产生猜疑。

肖战:你说,我是要将你就地正法还是拆之入腹呢?

清冷的话语在白暮迟耳边回响,她看着脸色阴沉的肖战,这两个选项好像对她都没有好结果吧?

不论哪个,都能让她彻底的废了。

肖战:回答我。

说着肖战勾起白暮迟的下巴,没有一点感情可言。

白暮迟:……

男人幽邃的眼眸盯着她看,似是有什么东西要流露出来。

原本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可是,当肖战出现在那里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不可挽回了。

前世的记忆翻涌而来,她极度的不喜欢这黑暗的感觉,尤其是这样清冷而又空虚。

当年,肖战就是以这种方式将她囚禁了整整一个礼拜,每天活在黑暗和恐惧之下的她,也渐渐地产生了阴影,即使还她自由,还是无法抹去的阴影。

下一秒,只感觉手腕处传来一阵疼痛感,当重新对上那双如厉鬼般的眼眸时,白暮迟的瞳孔猛地收缩了起来。

女孩的举动似乎带着腐蚀人心的毒药,彻底的将肖战的所有理智尽数吞噬。

倏然,男人狠狠的嵌住她的下巴,低下头去吻住了她的唇,白暮迟仿佛能够感受到下巴被捏碎,还有嘴唇上那隐隐作痛的感觉……

肖战,他是真的生气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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