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洞:叔父的追妻日常(6)

渐近云深不知处招生的日子,风惊月愈加烦躁。薛洋还好说,他跟着她学的是鬼道,但是孟瑶就不一样了,他修的是正经的剑道,这样的道,若是不打入世家那个圈子,是很容易被埋没才华的。而且,虽然他不再想着认祖归宗,但是他还是想完成他母亲的遗愿,前往金麟台寻他父亲。

风惊月自然是不赞同的,她也曾经和金光善打过交道,那个风流浪子是个什么德性她自然也有所耳闻。只怕他早就把孟诗给忘了,孟瑶到时候也是徒增伤心。但是孟瑶自己却十分坚持。

风惊月为此烦躁了好几日,最后还是妥协了:“你既然要去,我也不拦着你。但是不是现在。我打算带洋洋出去寻点炼剑的材料,便不带你了,明日我们便出发去清河,然后送你去云深不知处求学。”

孟瑶一愣:“去云深不知处求学?那不是要请帖才行吗?”

“清河的聂宗主与我有旧,你有个弟弟叫‘聂怀桑’,你便与他一起去。”风惊月支了下颔瞧他,“待我和洋洋回来了,你再上金麟台寻亲。”

孟瑶也没问什么别的,只是道:“师父此去小心。”

“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风惊月没好气道,“云深不知处的饭菜难吃得要死,他家的家规能抄得你想立地升天。除了活着,几乎没什么是他家不禁,门中弟子又都是一副披麻戴孝的死人脸。怕只怕你待了没三天,就要传信给我求救了。”

孟瑶有些想笑:“没这么夸张吧。”

风惊月哼唧一声,不再说这个,而是看向了他的长剑:“佩剑的名字想好了吗?”

“师父,我还是觉得恨生不错。”说起这个,孟瑶就觉得无奈。他是真的觉得‘恨生’这个名字不错,他虽遇上了师父,但前几年的生活足以叫他知道什么是人情冷暖,“生”这个字,于他而言实在太过痛苦。但是风惊月却不许。

果然,又听见她道:“恨恨恨!你有什么好恨的?”她生气地拍了一下孟瑶的额头,“为师辛辛苦苦教你修行,让你吃穿不愁,你还恨什么?”

孟瑶知道,她只是不希望自己沉迷于过去痛苦的回忆,所以他站着没有动,顺从地接受她的斥责,无奈道:“师父……”

风惊月冷哼一声,拉起薛洋就走:“洋洋,咱们不理你师兄,让他自己恨去吧!”

薛洋对着孟瑶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乖乖地跟着风惊月上了楼,只留下孟瑶一个人无奈地摇头。

——

将孟瑶送到清河不净世之后,风惊月交给了他一块玉佩,嘱咐他道:“你将这块玉佩给聂宗主,将事情告诉他,他会替你安排的。在云深不知处求学就好好学,别随意同别人起冲突,当然了,要是有人敢欺负你,那也不必忍着,天塌了还有师父给你顶着呢。”

孟瑶对她一作揖:“弟子明白。师父和师弟一路小心。”

风惊月傲娇地转身:“哼,要你说。你还是好好照顾你自己吧。”她看了一眼巍峨的不净世,没有进去,而是牵着薛洋离开了。这里的一切,曾经都是她十分熟悉的,但是如今,一切都已经是物是人非了。

聂义兄走了,聂明玦以为她死了,恍然之中,她竟已经离开这些故人十七年了……

——孟瑶拿着玉佩走到不净世门前,有礼道:“在下孟瑶,奉师命前来拜访聂宗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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