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洞:叔父的追妻日常(2)

一年后,栎阳大街上,一个白衣女子带着一个十五岁左右的少年慢慢悠悠地在人来人往的闹市中行走。见白衣女子将街道走过一遍,又打算走第二遍,身后的少年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师父,你来栎阳究竟是来做什么的?”

那白衣女子回头不解道;“难道为师没有告诉你吗?”见少年果断摇头,女子也不在意,笑了笑道,“哎呀,那想是为师忘记了吧。这年纪大了,就是容易忘事。阿瑶,为师决定给你找个师弟。”

孟瑶看向风惊月,无奈道:“师父,我们要没钱了。”

风惊月睁大了双眼,不可置信道:“不是前日才在栎阳猎了一只怨鬼吗?我记得那户人家给的钱也不少啊。”

孟瑶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对这个师父了,风惊月其人,名字光风霁月,长得也清丽出尘,唯独这性子,说的好听那叫自在潇洒,说的不好听其实就是没心没肺。她这个人吧,修为确实是不差,尽管自己不用剑,却把自己的大弟子教导得出类拔萃,但是她却是个怎么也不肯亏待自己的人。吃饭要到最贵的酒楼,住店要住最好的客栈,喝酒倒是不挑,什么酒都喝,但架不住她嗜酒如命啊,这天天喝也不是个办法啊。他道:“师父,你这几日已经喝了近百来坛酒了,我们近日也没有再夜猎了,这坐吃山空,即便是有金山银山,也禁不住消耗的啊。”

自从孟诗因病去世之后,孟瑶一直跟着风惊月,尽管她有时候看起来不靠谱,但是孟瑶知道,她是个好师父。他很感激风惊月,给了他一个新生,也给了孟诗一个快乐无忧的结局。

风惊月腰间的玉佩不时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她叹了口气:“看来是那小子和我没有缘分了,实在可惜呀可惜。我这毕生的衣钵所学,竟是没有人继承了啊。”见她假惺惺地流泪,孟瑶额间的青筋跳得很愉快,咬牙提醒道:“师父,你已经有弟子继承衣钵了。”

风惊月一听,哭得更伤心了。她抬手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我那是在说剑术吗?我明明是在说我的大道好不好?只可惜我苦心专研数十年,竟然没人一个合适的弟子继承我的道啊——”说着,她微微仰头望天,神情黯淡,“难道真的是天要亡我?唉,可叹我生不逢时,如今天妒英才,叫我情何以堪啊。”她又捂着眼睛干嚎了几声,“不行,我快要难受死了,必须得喝点什么才行。瑶瑶,你快救我!”

孟瑶无奈地扶额,论有一个戏精的师父是什么体验——大概就是每天都想杀师证道吧。他伸手从锁灵囊里拿出一坛酒,递给风惊月:“最后一坛了。”

风惊月立马放弃假哭,伸手接过,仰头喝了一大口,即便有酒渍滴在了衣领上也毫不在意,到真的有几分世外高人的洒脱风范:“还是酒好啊,何以解忧?唯有杜康!瑶瑶,为师果然没白疼你啊!”

孟瑶一边伸手替她挡开拥挤的人群,一边道:“师父,你别喝太多了。这是最后一坛天子笑了,我可不想再在夜猎途中御剑跑回姑苏去给你买天子笑了。”话虽这么说,但是孟瑶知道,他是拒绝不了风惊月。若问这世上谁会对素昧平生的他掏心掏肺地好,那就只有风惊月了。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