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洞:叔父的追妻日常(22)
又是一年兰陵清谈会,金麟台上的人络绎不绝,金光善有娇妻佳儿在侧,自是春风得意。
魏无羡和江澄随着江枫眠坐在云梦江氏的座位上,和姑苏蓝氏的蓝氏双璧遥遥相望,一个劲地往对面使眼色。今日不知道是怎么了,蓝钧竟没有来。江澄看不下去,一把扯过他:“今日众世家皆在,你能不能要点脸?”
魏无羡无辜望他:“我怎么不要脸了?”
江澄皱眉,嫌弃道:“你有多烦人,自己心里没点数啊?人家蓝忘机都不带搭理你的!”
魏无羡自是不服气,刚要反驳,就见今日做东的金光善开了口:“多谢各位今日赏脸,才参加我兰陵金氏的清谈会。在下……”
话音未落,眼见天边跃下一身白衣。那少年长着一张很占便宜的脸。肤色白皙,眼珠黑白分明,灵活而不轻浮,面相很是干净伶俐,七分俊秀,三分机敏。魏无羡定睛一看,捅了捅身边的江澄:“那不是孟兄吗?”
江澄自然知道那是孟瑶,不耐烦地推开他:“我还没瞎!”
金光善平白被人打断,皱眉道:“不知这位小友是哪家的?可有拜帖?”
孟瑶此人,性情温良,做事妥帖。虽非世家出身,在云深不知处求学三月,却也赢得了不少世家子弟的好感。金子轩自然也认得他:“孟瑶?你来做什么?若你今日也是来参加清谈会的,便请入座。”
金光善闻言,和蔼一笑:“原是子轩的同窗,孟小友既然来了,那便一道坐下便是。”
孟瑶却是拒绝了,他握紧了手中的长剑:“不必了。孟瑶不是来参加清谈会的。而是想问一问金宗主,金宗主自诩风流公子,可曾记得——孟诗?”
金光善闻言,忙去看金夫人的脸色。金夫人果然脸色难看,金光善为人风流,虽惧内,却也一直喜欢在外偷吃。眼前这个,怕也是他流落在外的“沧海遗珠”了。众目睽睽之下,金光善自觉颜面扫地,怒道:“你在胡说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什么孟诗!”
众人皆知,他这是粉饰太平呢,却无人敢戳破他。为了一个散修,和金家对上,实在太不值得。孟瑶听着下面的窃窃私语,拿出一枚珍珠扣子,隔空丢到金光善脚下:“金宗主放心,孟瑶自出生起,便没有父亲。今日来,也并非是为了认祖归宗。”他打量了金麟台几眼,忽然冷笑,“你们兰陵金氏的门槛,在下只怕高攀不起。自然,也不屑高攀。”
这枚珍珠扣子,是孟诗临终前给孟瑶的,是当初金光善给的信物。孟诗十分珍视,却不知道,这并不是什么稀罕物件,金麟台上随手一抓一大把。最常见的用途,就是在金光善外出拈花惹草的时候赠与佳人,拿着这个不值钱的小零碎物件充作稀世珍宝,搭配山盟海誓,许诺来世今生。随手就送,送完就忘。
金光善脸色难看,金子轩看了眼金夫人青白交加的脸色,上前一步,问道:“那你今日来,是想做什么?”
孟瑶抖了抖衣袖,从剑鞘里抽出佩剑:“今日来,是替我娘,向金宗主讨个公道。金宗主,您是一宗之主,高坐修界之巅,呼风唤雨。可我娘只是一个向往爱情的普通女子。您作为父亲,对我多年来不管不顾,我无话可说,因为您不将我当作儿子,我也不将您当作父亲。可是您负了我娘,让她郁郁而终,这笔账,我是要同您算清楚的。”他伸手示意,“金宗主,请吧。”
金子轩皱眉:“父亲是什么样的身份,怎么会同你一个小辈动手?”
站在一旁的金子勋亦是帮腔:“那孟诗不过是一个娼妓,你一个娼妓之子,也配要一个公道?不自量力!”
此言一出,魏无羡便不服气地想站起来,这算什么?孟瑶是“娼妓之子”又怎么了?他还被人叫做“家仆之子”呢?就凭他们出身高贵,就高人一等了吗?
蓝曦臣亦是想起身,却见一颗石子从远处飞来,将金子勋击飞了出去。一身玄衣的薛洋倚在屋檐上抛石子:“哪来的疯狗?见着人就咬吗?”
他虽年纪不大,但一身修为却是尽得风惊月真传,对付一个草包,自然不在话下。金子勋直接撞上了身后的摆件,整个人狼狈地倒在地上。魏无羡第一个发出了笑声,丝毫不给他面子。
不理会金子勋的反应,薛洋对着孟瑶投去一瞥:“喂!少磨磨蹭蹭的,小心师父等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