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洞：叔父的追妻日常（39）

风惊月和孟瑶等人会和之后，脸色依旧不太好看，魏无羡胸前的疤去不掉，就要留一辈子了。她看着他的面容，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她师妹藏色，一时之间，有些怀念，还有些痛苦。

若不是她，她的小师妹，就永远不会下山。就不会，在最好的年纪，骤然与世长辞……

眼底的脆弱一闪而过，她惯会收敛自己的情绪，除了孟瑶，没有人看清她眼中的悲意和痛楚。风惊月很快收拾好了自己的心绪，对着魏无羡道：“我已传信给江宗主，想来，他们不日就会赶到。”顿了顿，她又道，“过几日，我调配出去疤的药膏，再给你送去。”看着魏无羡年轻的面容，她宽慰他，“不用担心，温晁和那个婢女，一个都逃不过。”

魏无羡一怔，犹豫片刻，他终是问出了声：“前辈……你是不是……认识我父母啊？”风惊月确实对他处处照顾，除了她和他的父母有交情之外，他再也想不出第二个解释了。

风惊月愣了愣，似乎不愿意多谈这个话题，她移开了视线，只是道：“我与你母亲有旧。”何止是有旧，那是她从小疼到大的小师妹啊——但是这些话，她却不能对着魏无羡说。他的母亲是修界人人敬仰的藏色散人，而她，却是声名狼藉的延灵道人。

乍然听她提起藏色，魏无羡有些激动：“您真的认识我母亲？她……”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风惊月打断了：“时候不早了，你们早些休息吧。”她的目光落在孟瑶身上，“阿瑶，你跟我来。”

孟瑶抬起头看了看风惊月，亦步亦趋地跟着她进入房间，才道：“师父想同阿瑶说什么？”

“应当是你想同我说什么才对。”风惊月在桌边坐下，自顾自给自己倒了杯水，“阿瑶，我再了解你不过。想来，你应当是好奇吧。”

孟瑶的双眸闪了闪，依旧淡定道：“好奇什么？”

“譬如……好奇我同魏无羡究竟是何种关系。”风惊月一语道破他的心思，“再譬如……我究竟是谁？”

孟瑶抬眼与她对视，片刻之后，率先移开视线：“若师父不想说，阿瑶绝不会追问。”他是有些好奇，也猜到了几分，但是，若是风惊月不想告诉他，他就可以当做不知道。不因别的，只因为她是风惊月，是亲手将他拉出深渊的恩师。不论如何，他只要知道，风惊月绝不会害他，就够了。

风惊月没有再说话，孟瑶见她似有些疲倦，便主动向她告辞。待他快走到门边的时候，突然听见了风惊月的声音：“你已经猜到了，不是吗？”她说，“魏无羡……是我的师侄。而我，是……”

孟瑶没有回头，只是打断了她：“无论师父是谁，在孟瑶心中，您只是孟瑶同成美的师父，这就够了。”他缓缓退出了风惊月的房间。在她身后，风惊月不由得弯了弯眉眼，冲着门外说了一句：“阿瑶，好梦。”

半晌，门外轻轻响起孟瑶的声音：“师父亦是。”

其实他已经猜到了。聂明玦叫风惊月“小姑姑”，又说她对聂家有恩，曾扶持他坐上聂家家主之位。而前任聂宗主并无亲生的姐妹，唯一的义妹，是十七年前跌落万丈悬崖，自此杳无音信的——延灵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