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要和魇都的国师大婚,真的么?
魇都地宫。
白渊:他终于要出来了吗?
白钰:父皇我们是要开始着手准备了吧,我还是觉得应该要告诉大皇兄。
白钰看着背对自己的父亲白渊,心中一片沉重。
这是一条不归路啊。
白渊:不行,你要知道你哥哥的性格,虽然聪慧又有国师的教导,但是秉性过于善良,将这件事告诉他,怕是他无法接受啊。
白渊看着地牢前面地一片黑雾,不免哀叹。
白渊:钰儿,太晚了,当初父皇犯下的错误,如今也到了买单的时候了但是你要知道,你和羽儿都要知道,父皇爱你们,父皇不希望自己犯的错,而付出的代价是你们。
白钰:父皇,来得及的,国师会帮助我们的!
啪!白渊一个巴掌拍在了白钰脸上,然后极其愤怒地说道。
白渊:钰儿!任何事物都有代价的,不要自以为是,任何一点伤害到你们兄弟俩的事情我都不想去触碰,好了,你走吧,最近看好你哥哥,最好不要让他上街了。
白钰低声应下然后默默地出了地宫。
白渊:山鬼
山鬼:在,尊敬的王,有何需要?
一只只带着斗篷的黑雾从地下浮了上来,犹如沼泽一般,让人无端的觉得恶心。
白渊:去,我们需要更多的血,这次去皇城,不计后果!
山鬼:是,谨遵您的吩咐,我敬爱的王。
说完山鬼们就潜回地下。
地宫王座,一个年轻的帝王颓败的瘫在椅子上。
声音:桀桀桀桀,怎么?有苦恼了?
一个黑影靠在白渊的脖子边。
声音:别忘记现在这个地位是你当初和我的约定,不要忘了啊,桀桀桀桀。
声音:你的两个儿子都不错,很不错,就是不知道他们吃起来,会是什么样子?
白渊:别碰他们!
声音:桀桀桀桀,那你应该知道要怎么做吧。千万不要重蹈夙灵的覆辙。
白渊听见夙灵二字,眸子迅速泛红,那是他此生最对不起的人,若是,若是当初自己可以......
算了,算了,白渊将脸捂住,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在万人面前意气风发的样子。
————
魃阎:将军!不好了,魇都正式进攻了!
祭柏:什么?!迅速备兵,凌绝,这里就靠你了,我去前线了,山鬼兵极难对付,我先去了。
墨凌绝:好
墨凌绝垂眸,看着眼前的情报,眼中一片阴翳。
很好
非常好
去魇都重要的事儿就是去找国师墨三,墨七罪,你到底有没有心啊!
墨凌绝握拳,看见祭柏远去的身影,呼唤来魃阎主持大局,自己则是向着魇都的方向前进。
——
墨七罪:哟,在这过得很不错啊。
墨七罪冷笑的看着隗离——一个正在收拾桌子的男人。
隗离:主人。
墨七罪:还知道我是你的主人?你不是挺厉害的嘛?谋杀,谎言。
隗离:我不是有意的。
墨七罪:说的到是轻巧,算了,无关紧要的人,罢了,说说你来的目的。
隗离:听说你要和魇都国师大婚了,真的么?
墨七罪笑了笑,微微点头。
隗离垂眸,遮掩眸中支离破碎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