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愧是总教习

玫瑰园。

“打扫完了吗?”

“完了,春姐!”

“师傅内个园没被打扰吧?”

“没有”

“嗯。带过来个脑子好得~我问问他”

谁给的胆子~敢大闹德云社

李九春冷笑着。

德云社玫瑰园“园如其名”,中间是个大院子,师兄弟们平时凑一块玩;

前面是“云”“霄”两园;

左后是“鹤”,右后是“九”;

正后是师父和大爷他们的地儿。

别问为什么不在中间,

狮虎说了,闹腾。

园园相通。

李九春甚是好奇哪个小王八蛋指使干的,左思右想也没想明白:

光天化日之下,一帮人拿枪带棒的从云园闯了进来

“呦~是谁那么坏啊?将我德云闯?”

幸亏他听见声音不对,派人去了。云园还没人,否则,张云雷的云园不知道糟蹋成什么样了。

“头九出征,寸草不生”

想到这儿,春姐姐傲娇的仰起脸来,

不错。

没给头九丢人

“妈的,嘶”为首的人咒骂,“一群说相声的——这么能打”

“就、就就、就是,大哥!我也没想到会会,这样……”一个人揉着腿斜眼看着周围的头九。

“一群动嘴的竟然!噢哟哟哟疼死我了……还说什么相声是门语言艺术,狗屁!”

“谁跟你们说的,我都不知道相声是语言艺术”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九春走近,转头问师弟,

“你知道吗?”

“嘿嘿嘿……不知道”。

“你们也是点儿背。

遇上头九的了”

李九春双手环胸笑着,看着面前人的反应。

“……草!”

“说吧,谁让你们来的?算了,谁和你们说的相声是语言艺术啊?”

九春执着于此,

废话,

“德云头九打遍天下”

“头九出征寸草不生”

这些谁不知道啊?

还语言艺术

切~

“叫什么……高、峰?”

“……”

头九寂静。

“谁?!”

“高峰。”

九春强忍笑意,

“他怎么说的?”

高?峰!

我的天呐~

总教习会玩啊!

看见任务已经失败,再耗下去没什么意义了,为首的人不耐烦了:“哥几个是外地的,不了解!路上随便问了个人!”

九春皱皱眉头,外地的,就敢随便接德云社的活?

蹊跷——

“他说你们都是花拳绣腿,除了……反正他让我们注意头九!没想到……”

春姐点点头,“原来……”

你们还真是“问对人”了

“谁让你们来的?”

外地的话,就通通交给孟鹤堂去,谁让他“八面玲珑”

……

闹停当那伙子人,九春招了招手,

“师哥?”

“去,给堂主再传书,就说……”

“师哥小心——”

李九春面前的师弟忽然大喝一声。

九春一侧身闪了过去,一把飞刀擦着他的额头过去,

“呦~来阴的吗?”

“头九!”

“在!”

“春姐手下无弱妇,”

九春勾勾唇,“德云头九?”

“从不输!”

今儿就让你见识见识!

——什么是正儿八经的

——

语言艺术!

九春加入战斗之前心想:

辫儿哥呀,院子对不住啦~

还是没能保住云院。。。

一场阴谋开始了……

另一边。

“爷,都办好了。”

暗影里的人脸庞如雕刻般英俊,线条硬朗,剑眉没入脸侧的乌发中,眉下是一双丹凤眼,看似清澈,可眼中的精光又令人不寒而栗,高挺的鼻梁下,是薄薄的粉唇。

他侧脸看着手下人,忽然一皱眉,是一缕阳光照在了他脸上的伤痕,如此骇人的伤痕——

男人的右脸上,从太阳穴起,至颧骨终;从耳垂起,至下巴颏终。

两道红痕让这张脸看起来阴戾之极。

手下人立刻会意,拉上了帘子。

“你确定这条路是他们的必经之路。”

“是。德云社每次宴会之后不走大路。这是他们自己开的一条道。”

那人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玫瑰园那边的头九,也让人拖住了。今天下午,没人能救的了他们。”

“呵呵呵呵”暗影里的人抚了抚衣袍的金边,拉了拉袖子,笑的愈发高声、阴狠。

“退下吧。”

“是。”

“对了,要是出了差错?”那人轻佻的哼了一声。

“属下明白。”

蓝天碧水,鸽儿盘旋飞

花红柳翠,才子佳人配

秦霄贤和何九华同时打开房门,伸个懒腰,走了出来。

“九华哥头帘的封印解开了?”司雷看着走来的九华,喝了一口水“好帅啊。”

“是吧!”孟鹤堂,“男人三十一枝花”轻佻的语气让人有些想笑。

“是是是,你是花!

没眉毛者为大!”

司雷笑着调侃

“你的良心呢?吃了吗?!”孟孟不服!

“谁说的?来”司雷一拍手,招呼了九良一声,

“良啊,比个心。”

啾啾良不明所以抬手在脑袋上比了个桃心。

孟鹤堂立马坐直,把啾啾良的手按了下来。

“你滚——那是我的良心!”

司雷眯着眼睛笑笑不说话,朝周九良眨眨眼。

司雷:怎么样,师哥?

周九良:干的漂亮!

旁边的张云雷心中异样又熟悉的感觉又传来了。

他别过头,强压着心火,眨眨眼:

也不知道能不能压下去眼眶的红

手又不自觉的握紧了。

一双手覆上来。

“怎么了?”司雷看他不对劲,轻声问。

张云雷笑笑,“没事儿。”

现在还不能说,她……会接受吗

“胡说!”

张云雷站起身来,将司雷拦腰拉起,凑到她耳边低语:“小爷,你有妾身了~”手捏捏她的腰,如他所料,怀里的人儿缩了缩身子,轻笑一声“所以你就不能夸别的男、人了,懂吗?”

“男”字特别重!

“嗯嗯嗯”司雷猛的点点头。

忽而又从张云雷怀里抬起头,狡黠的笑笑。

“那这个时候你是不是应该亲我一下宣誓主权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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