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幸

司雷盯着怀里搂着自己的、眼睫一直扑扇的“睡觉”的人。

想着那天——北苏提起那封信的时候,孟哥九良他们一惊的样子,越想越不对:

“合计……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反手揪起他的耳朵。

“额啊~疼疼疼!”张云雷立马清醒,脸跟包子一样皱着,手用力扇了几下,却也没有打下去。

“干嘛啊~~”小辫儿一脸小怨妇的样儿,捂着耳朵,瘪着嘴看着她:“疼死了~”

“张云雷!我生气了!哼!”

“?!”

留下小辫儿一个人在床上凌乱。。。

“咋了这是?”张云雷撑着身子坐起来揉着头发嘟囔着。

“咋了老妹儿?”孟鹤堂走过来眉飞色舞道:“大清早的。”

“我问你,或者你们,是不是都知道张云雷的故事?”司雷可是一点没放松,绷着一张脸问。

“对...啊”孟哥伸懒腰的动作停了下来。

“哼,我就知道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听到这儿,孟哥也大概知道怎么一回事了。

“小爷~”张·美·雷一脸娇羞的样子走了过来。

“怎么了嘛!”把司雷圈在怀里撒娇道。

“滚!”

司雷推开逐渐凑近的脸。

张云雷一愣。

“我问你,我为什么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司雷对上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我…怕你……”  离开我……

张云雷松开她,有些失落道:

“师父说了,占欲过强,是种不定时发作的病”

司雷看着他,张二爷有一丝慌乱,

“就像你见过的,狂暴,眼红,杀意涌动,容易出事。”

所以,

你想走,也不是……不行

“正是因为不知道如何面对你,所以”

司雷见不得他这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儿,揉着他脑后的头发:

“所以你就那样儿啊!”司雷想起了那几天张云雷那个死样儿,带了笑意。

“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每次你有事第一反应不是告诉我而是推开我。

我就那么不堪么?摔下来那次是,这次也是。”

他们来这儿的日子越久,以前的记忆就越不记得。按日子算算,今天晚上就都该忘完了。

可司雷仍然模糊的记得,有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眼角微红的对自己说:“我们分手吧。”

欸呀,不行了不行了。一想起来,这心口就酸的不得了了。

“不是的!我没有!”小辫儿提起嗓子语无伦次道,复而轻柔缓和:“我只是不希望你委屈自己罢了。”

“我知道你是为我,但以后不要这样了。”

清风徐来,夹杂着阳光的香味。

“言归正传!”司雷忽然大声而严肃的说,“我还是生气了!想想怎么哄我吧!”

倒也不是真的生气,就想逗逗他罢了,嘿嘿!

话音儿还在那飘着,人倒是不见了。张云雷看着那消失在拐角的身影。

眼角一弯,真好。

司雷从云院出来径直拐向了霄院。

“怎么了姐”司雨贤从房间里出来。

“没什么,咱俩出去逛逛嘛。”

“哦好啊^o^~诶,你怎么突然想起找我出去了?”

“没什么。”

“说实话。”

“我告诉张云雷我生气了,等他哄我呢。”司雷一脸嫌弃,嘴角却是压不下去的笑。

“啊哦~”

“出的不是人动静儿”

“切。”

“你们要出去啊?”秦霄贤理着军装从隔壁走出来。

司雷意味深长的看着他,点点头。

嗯,不错,还没同居呢。

司雨贤立刻会意,“想什么呢你!”

“我能想什么?”司雷邪笑着反问。

“你!”

秦霄贤又走进了房间,披上大氅,笑笑:“我先走了,有暗卫跟着你们”

没人注意到,司雷嘴角一僵。

“早点回家。”看着雨贤,温柔道。

“拜拜~”司雨贤俏皮儿道。

街上。

两个人漫无目的的闲逛着。

司雨贤看着她:“咱要不,去麒麟剧社吧?”

“你知道在哪?”

“呃,嗯!上次我去老秦军府的时候路过了!”

几家欢喜几家愁。这二位这边儿正乐着呢,咱再看看德云院里。

陶阳穿堂过院,向堂主小辫儿走去,神色中透莫名其妙。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孟哥,你带过九良,有经验。知道怎么哄,跟我说到说到。”

孟鹤堂还没说话呢,张云雷倒是先乐了出来。

“谁这么大排场需要我们陶老板亲自去哄?”没等陶阳回答张云雷又说了起来:

“对了孟儿,你知道怎么哄女孩子嘛。”

“你们这一个两个的都是要干嘛。”孟鹤堂忍俊不禁。

暖阳西升,轮到咱德云社的少爷们哄人啦?

“谁知道呢!大林莫名其妙就不理我了。”陶阳皱着眉头可眼里满满的都是笑意。

“是嘛!咱大小姐也耍性子啦”孟鹤堂眉眼弯弯道。

“可不是嘛!欸,辫儿,你要哄司雷我觉得你可以问问九良。”

孟鹤堂立起耳朵,九良背着他找姑娘了?

“怎的?”

“九良大了,对付孟哥越来越像女朋友了哈哈哈”

孟鹤堂不知为什么,竟暗松了一口气,他也不恼,随着他们说笑。

咱且看大老爷们有啥法子哄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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