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懂了吗
魏无羡守了湘逢灵一夜,他生怕小草出了什么事。
现在都中午了,我蹑手蹑脚的推开门。看见魏无羡正趴在湘逢灵的床边,湘逢灵戳着他的脸庞。
顾长宁:小草~
这时,湘逢灵的手变得透明了一瞬间。
好像小草的身体会随时消失一样。
我深度怀疑是我看错了。
她轻轻的下了床,不敢惊动熟睡的魏婴。
湘逢灵:出去说。
我与小草一同出了房间,缓缓的关上门。
顾长宁:怎么回事?
湘逢灵垂眸,眼神有些悲伤,她缓了好久才开口。
湘逢灵:恶诅,会让控灵草真身,枯萎。
人人都想要得到的控灵草,可她也不是万能的,她的天敌竟然是恶诅。
顾长宁:你有什么打算吗?
湘逢灵没有吱声,她抬头看着天上的云,叹了叹气。
湘逢灵:以后啊,我大概不能摸他的头了。
湘逢灵:摸不到了。
她喃喃细语,眼眶泛红,眼泪却被自己硬生生的憋下。
顾长宁:那把恶诅移到我身上!
湘逢灵:不必。
湘逢灵:妖生很漫长,如果没有遇见他,该有多孤单。
湘逢灵:如果能在一起,能不能拥有人形,也不重要了吧。
湘逢灵:十三年的等待,我早已认清了自己心意,我的生命中缺的,不过一个他。
湘逢灵目光一转,看着我。
湘逢灵:你认清自己的心意了吗?
湘逢灵:
突如其来的画风转变让我有点懵逼,我似小鸡啄米般的点了点头。
湘逢灵:哦,怪不得。
湘逢灵:我家石头已经成熟了。
顾长宁:
小草的这句话意味挺深,话中有话。
顾长宁:啥意思?
湘逢灵红着眼眶,却还猥琐的扒拉我,笑意挂上眉梢。
湘逢灵:魏无羡跟我说了。
她见我还是一副痴呆的样子,便补了一句。
湘逢灵:我都懂。
顾长宁:你懂啥啊,你不懂。
我这个人记性不好,但是仇我能记一辈子。
魏无羡你等死吧!
湘逢灵:对了,魏无羡还说我的恶诅被打散了。
亏我刚刚还伤感了一会,终究还是我一个人扛下了所有。
……
湘逢灵怕是太累了,从下午睡到月挂树梢。
湘逢灵:魏婴和蓝湛呢?
顾长宁:审人呢。
她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水,我磕着瓜子。我两走到窗前,偷听楼下的对话。
聂怀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聂怀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聂怀桑:真的不是我。
真不愧是“一问三不知”。
我边吹风边磕瓜子,还能看戏,小日子过得挺舒坦。
魏无羡:石堡外,蓝湛追踪你,你的衣角被割断了一块。
魏无羡:还有,你忘记换衣服了。
那块衣角有清河家徽,聂怀桑心虚的捂住了衣角的地方。
聂怀桑:我只是恰好路过,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魏无羡:你不知道?那我来说,会不会我说着说着,你就突然知道了呢?
湘逢灵抿了一口茶。
湘逢灵:你觉得聂怀桑有嫌疑吗?
顾长宁:我觉得他不一般。
世人皆笑他一问三不知,到底是真的不晓人事,还是另有隐情?
魏无羡:行路岭上一直有吃人岭和吃人堡的传闻,然而,一直没有真实的受害者,所以这都只是谣言而已。
魏无羡:谣传会让普通人远离行路岭,所以它的作用只是一道防线。
魏无羡:而且这只是第一道防线而已。
魏无羡:有第一就会有第二,第二道防线就是行路岭上的精怪。
魏无羡:如果说普通人不畏惧谣言闯入行路岭,或者是误入岭中,看见路上的精怪也会落荒而逃。
魏无羡:这第三道防线就是石堡附近的迷阵。
魏无羡:如果说前两道防线防的都是寻常人,那这第三道防的就是玄门修士。
魏无羡:但也仅限普通的修士而已,如果是持有灵器或灵犬,专攻迷阵的修士,或者是像含光君这种等级的名士,拿这道防线也只能被破了。
魏无羡:三重防备为的只是行路岭上的食人堡不被人发现。那设这座石堡的人究竟是谁,已经很明白了。
魏无羡:这里毕竟是清河聂氏的地界,除了聂家,没有人能轻易地在清河上设下这三道关卡。
魏无羡:……
魏无羡侃侃而谈,说了一大堆话。虽然我没有听懂,但是觉得他说的好有道理哦。
湘逢灵:看来他们正在逼问呢,吃人堡的答案很快就能浮出水面了。
顾长宁:你听懂了吗?
湘逢灵: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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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求战哥背台词的心理阴影。
魏无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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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得青锋三尺剑,醉罢斩天落长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