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一切都无意义
白倾语沉默良久。
歆圆就这么等着她半响。
半响,她率先开口。
歆圆:殿下是在找令牌吗?
白倾语的手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如何知道她在找令牌。
歆圆仿佛一眼看穿她的心思。
歆圆:今日奴婢看见亲卫兵队把苏言辰押进了天牢。
白倾语:我知道,所以我才想要救他
歆圆:可圣火殿的令牌早已被陛下收回……
话音刚落,歆圆猛的反应过来。
歆圆:你……你是想去偷陛下的令牌?
白倾语点点头。
歆圆长舒一口气,再没有多说什么,因为她很明白,若是白倾语下定决心做什么,她就算有心阻拦也无力
再者,白倾语是火族唯一的公主,若真是犯了错,白帝夜也不会对她实施什么过重的刑罚。
歆圆:公主若需要什么,尽管吩咐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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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一个小宫女端着一个香炉来到了南霖宫。
她的步子很快,至少是比其他的宫女要快,但正当到南霖宫殿前时,她的步子却慢了。
她还是挣扎了一下,貌似下了很大的决心,才不慢不紧的走进南霖宫。
这一回,她脚下却变的有力了。
来到一盏屏风前,道。
丫鬟:陛下,奴婢该为您换香炉了。
周围却毫无声息,如同死寂一般。
她再次换了一声。
丫鬟:陛下……
还是无人回应。
她走到屏风后,塌上竟空无一人。
她心生奇怪,但此时此刻根本没有时间容他思考,她放下香炉,开始翻箱倒柜的寻找令牌。
尽管她已经猜到,令牌极大可能不在宫中。
她正找的全神贯注,突然听得一声。
白奕战:你在这里作甚?
她手上的动作猛的一顿。
她转身站起,硬着头皮低下头,恭敬地道。
丫鬟:奴婢见过战将军。
此人正是火族第一神将,白奕战。
白奕战走到她的面前,挑了桃眉。
白奕战:抬起头来。
她的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便抬起头直视着他。
和他对视几乎把她所有的勇气都消耗的一干二净了。
丫鬟:将军有何吩咐?
白奕战:身为一个小小的宫女,竟敢随意出入南霖宫,你这奴婢,胆子倒是不小。
她立马低头。
丫鬟:奴婢知罪。
白奕战面无表情的凝视了她一会儿,转念之间又戏谑的看着她。
白奕战:小语,你幼时我教给你的这易容术用的怎么这般低劣?
小宫女猛的抬头看向他。
白奕战轻笑道。
白奕战:老远就感应到你的仙气。
丫鬟:战将军。
白奕战蹙了蹙眉。
白奕战:你还要装到几时?
白奕战上下打量了她两眼。
白奕战:我教你的这易容焕颜的法术何时可以这么用了?
白倾语无奈,只得现原身。
白倾语:战叔……
她低着头,仿佛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白奕战:你化身成一个小宫女,鬼鬼祟祟潜入你父亲的寝殿,小殿下有何贵干?
白倾语:我……我就是来看看父王。
白奕战:看你父亲,为何要易容焕颜成个小宫女。
白倾语:……
白奕战看她沉默的样子,从袖口拿出一个金色的牌子。
白奕战:你还把寝殿翻的如此凌乱,要找的,是不是令牌。
白倾语猛一抬头。
原来令牌在白奕战这里。
好一个出其不意。
白倾语:是,我就是在找令牌,我要去天牢。
白奕战:去天牢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