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薛星尘把那个玉佩随手一扔。
“没想到还真有用,不过,现在没用了。”
年长的家主道。
“好了,都不要在这堵着了,该干嘛干嘛去吧。”
这样一说,看客们都散开了,有的还想凑下热闹,就躲在楼上。
“你们也知道害臊啊。”
薛星尘不以为然地瞥了一眼年长的家主。
“早干嘛去了?”
说得年长的家主脸僵硬了起来,表情凝滞,只瞪向薛星尘。
“好了,我也该走了。不用谢我,你们啊,就该和晓星尘这样的人多学习学习,莫辱了正派的名声啊。”
薛星尘调侃地告诫道。
转身抬头看向楼上,朝上面戏虐地眨了眨眼。
“竹珞,我可走了哦,谢谢你请我吃的饭。萍水相逢,后会有期啊!”
临走前,从怀里掏出一颗糖放进嘴里,满足地嚼了嚼,背着手悠闲自得地慢慢踱着步走远。
众世家知道尽管齐宗主用心险恶,觊觎阴虎符,可也只是道德败坏,算不上大奸大恶之徒,他要离开也只能让他离开,他们对他做不了什么。
薛洋也只是上辈子的坏人,他的仇敌宋岚都好像对他没有恨意,他们更不能把他怎么样。再说,薛洋这人似乎真如齐宗主所说弃暗投明了,看他今日所作所为,连衣着风格都有所变化,他们也无法对这样一个人喊打喊杀。
而他这个样子,从他的新名字来看,该是与晓星尘有关,至于他到底做了什么让心术不正的薛洋如此,他们不得而知,或许,正如薛洋所说,他们不如晓星尘。
不然他们哪里会做出如此荒唐的事。
世家们仿佛都知道他们想到了一起,看到脸上都是涨红的,又赶紧都咳嗽起来掩饰刚才油然而生的羞愧。
不难看出啊,齐宗主一直以来都煽风点火,今天又暴露了他的野心,可见,姑苏蓝氏真的并不是他们想得那样。
至于聂明玦如何出棺,金光瑶是死是活,他们就算还想追查,也不能再这么无理地问责姑苏蓝氏,没有证据表明和他们有关系。
现下最重要的事该是思考如何能不失体面地道个歉,毕竟以后还有所来往嘛,不要弄的那么难堪才好。
“喂,白公子!”
魏无羡又欢快地向楼上招手。
“快下来!到你家喝酒去!”
楼上的白竹珞乖乖地点了点头,不一会就下了楼。
到楼下时,魏无羡就跑到他身边勾上他的脖子,哥俩好地揉了揉白竹珞的头。
“不怕我把你家酒喝完啊,下来得还挺快。”
“我家有的是钱。”
白竹珞淡淡说道。
“哈哈,对!正好我穷……”
魏无羡忽然不说话了,饶到蓝湛身边,安静了一下,继续说道。
“只是我有蓝湛了呢。”
身边的蓝湛轻笑了下,刚才的阴郁渐渐散去,伸出手握住了魏无羡的手。
江澄白了魏无羡一眼,这个脱线,白公子有说要和他结为道侣吗,有了含光君这个有钱的哥哥,遇到了另一个有钱的公子,竟然那么傻缺得说那句话,得亏他还不算太白痴,没说下去,补救得还算成功,不然得话,以蓝湛那个醋罐子,他的腰他看是……
想到这,江澄脸顿时黑了下来。
他在干嘛!
他的腰管他啥事!
不是,应该是自己怎么会想到他的腰!
他一个喜欢女人得汉子,在魏无羡好断袖之后,好像总会想些有得没得,唉,罢了,罢了,不要在这乱想了,还是赶紧回莲花坞好好监管金凌吧,免得以后像魏无羡可怎么办。
而且,现在看来其他世家已经冷静下来了,魏无羡该是不会有事了。
思及此,江澄抽出剑,说了一句告辞,便御剑飞向上空。
“江澄!你不喝酒去啊?”
魏无羡道。
“有你在我有得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