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老大,你说这个人怎么还没醒啊。不会……”
“瞎说什么,不就是个迷药还能怎么样,看他那个小身板,就是太弱了,一会包准他醒!”
金光瑶醒来时看到蓝曦臣正抱着他,一脸担忧地看着,见他醒来,皱着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
“怎么样,还好吧?”
金光瑶瞥向那为首的青年,摇了摇头。
“没事。”
听他这么一说,旁边的白擎和一日也松了口气。
青年坐在大厅高高地阶梯之上,一把椅子粗制滥造地,周围是山壁,虽然用绿叶串成带子装饰了一番,还是挡不住环境的简陋。
白擎他们现在只是在堂下席地而坐,没有绳索缚住他们,然而他们也是这位青年的阶下囚,逃不了。
“哈哈,老大,这迷药真是有用诶,不仅使他们身上酸软无力,连灵力都没了。”
在青年旁的一个少年恭维道。
青年不置可否,一脸得意。
“现在就是等齐宗主了,等齐宗主一到,就让小弟们去通知白府送赎金,也好让齐宗主看看我们的诚意,我们绝不多拿一分。”
“是,老大!”
白擎一听只是要钱,顿时放心下来,道。
“小伙子…”
“你这老头,叫我啥,我是寒寨主!”
青年不满地挑眉。
白擎无奈道。
“寒寨主,如果你想要钱,大可不必这样,老夫可以给你。”
“哼。你以为我这么蠢的,你说给就给了?”
金光瑶冷着眼看向寒冽,这位年青的寨主。
其实在前世他有听闻过这个人,不过他前世眼高于顶,他这样的小人物他根本不放在眼里,更何况这个人是出了名的一介莽夫,性子莽撞,头脑简单,白生了一个好皮囊。
没想到,他这样的人还能活到现在。
“寒冽,你知不知道你给我们下了什么药!”
蓝曦臣脸色凝重起来,看了看金光瑶,知道他不是在说玩笑,继而看向寒冽。
白擎和一日大为惊讶,这不是迷药吗,那个小弟不是说了吗?
“没…没想到,人不大,倒挺凶的。”
青年显然被吓住了,说话有些磕巴,可还是硬撑着。
“怎么,没听到我小弟刚才说的话吗?你是被吓傻了吗?”
“你真是愚蠢至极!”
金光瑶道。
青年顿时恼羞成怒,猛地从椅子上疾步走下来。
走到白竹珞面前,拎起他的衣领,恶狠狠道。
“你倒是给我说说,本寨主到底哪里愚蠢了,说不出来的话…”
本来还挺凶神恶煞的青年,忽然邪魅一笑。
“你就给我当压寨夫人算了。”
还没等白竹珞说什么,旁边小弟急了。
“老大,你可是有压寨夫人了!你不要风老大了吗?!”
青年脸一僵。
“可他不是跑了嘛。”
青年不耐烦地跺跺脚,指着小弟。
“那个人,不提也罢。跑都跑了,再说了,本寨主可没瞧上他。”
“不准你打竹珞的主意!”
蓝曦臣耐不住,厉声道。
金光瑶也只是笑了笑,这时候他无法再去猜测蓝曦臣说这话是为了谁了,他看了看父亲,父亲尽管是愤怒的,但更多的是着急。
他从来没有这样为他着急的父亲。
可惜,马上就要失去了。
“寒冽,你箭矢上绑的并不是迷药。齐宗主欺骗了你。”
青年本想调侃下蓝曦臣,听金光瑶这么说,来了兴趣。
“哦?那不是迷药是什么呢?”
青年不以为意,为了保证这个是迷药,他可是找山下有名的大夫打听过的,岂能有假?
他倒要看看,这个小少年想干什么。
“这个是幻红。”
“本身是红色,没有任何形状,等到一燃烧,却能幻化为花的形状,随着燃烧,渐渐透明并消失。”
青年终于不再笑了。
“它燃烧时候无色无味,却能让吸取它的人暂时失去意识,人醒来之后只是四肢无力和不能运用灵力,所以不认识它的人有这个症状时都不以为意,可是,它厉害之处就在于此。这个幻红,之所以让你四肢无力,是因为它在慢慢侵蚀你得骨髓,只要它深入肺腑,人就会产生幻觉,在幻境中化为一滩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