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从蓝曦臣知道他是金光瑶还毫无诧异,他就知道其实他一直知道他是谁。
不论是抱着他上云深不知处为他治伤,还是在街上舌战群儒为他辩护,他都知道,他是金光瑶。
他从来没有把白公子当成他,他蓝曦臣看到的只有他而已。
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前世他还讨厌他,最后都刺他一剑想他死,今世就这么在乎他了。
但是现在他不想再去在意这些了,那是以前的事情。
更何况他自己也有不好的地方。
蓝曦臣那么干净的人,他行比伯夷,雪操冰心,能往有着淤泥地阴水沟里瞧上一眼,都是他难得的荣幸。
他应该珍惜,珍惜他的另眼相待。
“呵呵,今儿真是令我大开眼界啊。”
齐宗主站起来,皮笑肉不笑地道。
“没想到啊,这金光瑶重活一次,居然这么幸福。”
他背着手,慢慢走着,脸上阴恻恻地笑着。
“看来这大坏蛋想要美满还得死上一次啊,诸位。”
他话音突转,怒不可遏地咆哮。
“那你们都去死吧,死了你们就能更幸福了,跟着金光瑶沾个光!哈哈哈…”
一日看着台上笑得癫狂得齐宗主,有些害怕,躲在白擎怀里。
“父亲,他是不是疯了?”
白擎把摸着金光瑶头的手拿下来握住他的左手,右手摸着一日脑袋拍了拍,
“不怕,有父亲在。”
“嗯。”
一日乖乖点头后,身子往里靠了靠,头虽靠着白擎,身子却躺了金光瑶腿上。
这么一看,蛮有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的样子。
蓝曦臣为他感到高兴。
“齐宗主。”
金光瑶悠悠开口。
齐宗主笑够了,也不坐回座椅,直接衣服下摆一撩起来,坐在了台阶上。
没什么表情地看着金光瑶。
“齐宗主,距离风凛来有多久了,您知道吗?”
“什么意思?”
齐宗主看了看旁边小弟,小弟也不解,恶狠狠地道。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不要给宗主绕弯子,活腻歪了你?!”
“齐宗主,风凛来的时候飘过了一阵香气。这香气挺好闻的,不知,你闻到没有?”
齐宗主回想了一下,还真有,仔细嗅一嗅,空气中还有这残余的香气。
他大惊失色,难道这风凛独闯寨子就是过来同归于尽的?莫非这香气有毒?
他在和寒冽合作之前就调查过寒冽,怕的就是他后面有什么靠山,到时候动了他他不好脱身。
可查来查去身边唯一拿的出手的就是他身边那个刚抢来不久的风凛。
可这风凛无非就是皮相不错罢了,谁知道他也是个制毒高手?!
齐宗主立刻用衣袖掩住鼻口,旁边小弟也吓得脸色都白了。
“呵…齐宗主莫要怕,这香气无毒的。只是…”
金光瑶低笑起来。
“只是什么?!!”
小弟接到齐宗主示意就立刻问道,问完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和鼻子。
“只是,它能解毒而已。”
说着,金光瑶示意白擎他们都站起来,自己拉着蓝曦臣的手站了起来。
白擎不可思议,可试了一下,周身的力气确实都回来了,而蓝曦臣试吹了一下裂冰,迸出的灵力把齐宗主刚做的椅子都击碎了,后面的墙都凹进去一块。
“哇,这是怎么回事?!”
一日兴奋地跳起来。
齐宗主和小弟大眼瞪小眼,手慢慢地放了下来。
寒冽看向风凛,疑惑不解。
“看什么,我说了我是学医的,你自己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