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之下
夜间陆府二楼陆绎的房间,只听窗子“吱嘎”一声开了,黑夜中走进了一个人关了窗,那人偷偷摸摸的靠近着卧榻
穿着袜子走在地板上没有任何声响,进了卧榻的被子里悄悄的把手搭在被子中那人的腰间
严世蕃:“知道你醒着这么装可就没意思了”
陆绎:“下官不敢,严大人深夜访到了我的榻上有何指示”
严世蕃:“阿绎这是怎么了说话阴阳怪气的,为夫自然是回来就寝了”
说着话腰间的手还有些不老实,陆绎二话没说直接点了什侧人的穴道没再理他继续睡了,姓严的没说错窗户一响他就第一时间清醒了,这可能就是锦衣卫的职业病,不管什么时候一有动静保准警觉
一大早的今天陆绎醒来已经有些晚了,看这严世潘竟然还在这里,看样子时还睡着解了他的穴道,可这家伙竟然还没反应
陆绎:“行了你别装了赶紧消失”
严世蕃:“为夫被你点了一宿的穴起不来,需要有人拽才能起来”
陆绎:“严世潘前些天拍卖行和昨天潇湘阁的帐还没跟你算呢”
严世蕃:“这话就说的没良心了啊,要不是我说不定你就落入歹人之手了”
陆绎:“我看你就是歹人”
严世蕃:“留个记号么,谁让你前天夜里不回来的”
本就生气的陆绎一提起潇湘阁的事他就更生气了,在潇湘阁留了印子衣衫不整岑福都误以为他、他……唉
看着陆绎那张明显生气的脸,严世潘决定示弱这个时候可不能硬刚,不然吃亏的一定是自己于是他开始卖惨
严世蕃:“唉,我本就一只眼睛能看见,那些女人更是难缠为了打掩护只能带在身边,现在你还这么凶我你变了”
陆绎:“我,我怎么变了”
严世蕃:“就是变了,昨晚点了我一宿穴道我现在身上还酸疼呢,现在还和我生气发火”
陆绎:“点穴还不是你手不老实,你做的事我不应该生气吗?”
严世蕃:“那还不是我想你了”
陆绎:“你讲不讲理啊?”
严世蕃:“我和你讲道理你和我生气”
被严世蕃说的他好像多不明理似的,再说说严世蕃就好像那受气的小媳妇一样,委屈巴巴的拽着被角,惊吓突如而来直接惊到了屋里的两位
岑福:“大人、大人起了吗?”
陆绎:“等、稍等啊”
陆大人拽着严世潘就往窗外扔,还有衣服差点就给忘记了,关上了窗陆绎才去开门,可怜的严大人是在房顶上穿衣的
陆绎:“什么事?”
岑福:“昨夜找到找到曹坤了,人死了布防图也找到了六扇门的袁捕快带着我们找到的图”
陆绎:“袁今夏?曹坤怎么死的?”
岑福:“应是同伙下的手”
岑福把布防图交到了陆绎的手上,趁着陆绎穿外衣时去了窗子前,一下子推开了窗户朝外仔细看了几眼
陆绎:“你做什么?”
岑福:“没什么,就是刚才在小路上看见窗口处有一双靴子”
陆绎:“靴子?”
岑福:“大人莫不是之前府上的传言是真的?”
陆绎:“什么传言?”
岑福:“就、就是说您的屋子不干净,总是有人在窗口看见黑靴子,凡是看见的人一整天都倒霉”
陆绎:“这种流言听听就罢了不能当真”
陆绎有怎么会不知靴子哪来的,严世潘没错来都从窗子进,每次进来都把靴子留在外面,说是穿着靴子进声音大打扰他,话虽这么说可每次他来陆绎都知道,进锦衣卫之后留下的毛病,无论是什么时候就是睡觉都是警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