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
顾鸳出了草屋范闲就迎了上去,看顾鸳一脸轻松的样子,他知道这事成了,进屋看了一眼滕梓荆整个脸被包的严实极了,不过看见滕梓荆又有了呼吸范闲也就放心了
原本打算接上滕梓荆就走的,可滕梓荆妻子却说要在这住段时间,妻子想让滕梓荆走前见一面范闲,肯为了范闲去死的丈夫,若是醒了自然是很担心范闲,倒不如让他们见一面再决定是走是留
顾鸳:“我先走了”
顾鸳倒是没管那么多,箱子都没拿上直接就走了,范闲连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最终滕梓荆到底是没走,还昏迷着就留在了树林深处的草屋
顾鸳走之前留了医嘱,箱子里有五服药两天一副,药都喝完了就能拆绷带了,滕梓荆会在次日醒过来,范闲让王启年守在草屋外,至于他要立刻赶回去了,免得遭人怀疑
他夜里还去了一趟滕梓荆的家,家里孩子睡了妻子还在等丈夫回来,看见这一幕他着实心酸,若是就不回来嫂嫂就再也见不到丈夫了,看着范闲独自前来她还是有些慌的
滕梓荆妻子:“范大人,我家梓荆呢?”
对于滕梓荆妻子的问题,范闲关紧了房门才肯说,生怕走漏了风声
范闲:“出了点事,不过你别担心他人好好的”
滕梓荆妻子:“那他怎么不回来啊?”
范闲:“嫂嫂你先听我说,过几日我会来接你们找滕梓荆去,带上孩子还有要带的东西”
滕梓荆妻子尽管不知范闲要做什么,可还是配合的点了点头,按照范闲说的把他打出门外,直接就开始收拾要带的行李
次日听说程巨树要被送回北齐了,范闲为了没人怀疑滕梓荆的事,也为了给滕梓荆报仇,当街拦下了程巨树和护送他的人,就在检察院的门口不远处,两人打斗了起来范闲招招致命,程巨树也有些不是对手,就在这个时候滕梓荆儿子跑到了旁边
范闲把拿着匕首的手背在了后面,滕梓荆儿子直奔程巨树去了,吓的范闲大喊“别过去”只可惜没有用,程巨树反常的摸了摸那孩子的头,向范闲冲了过去
范闲控制住了程巨树,命令性的让那孩子背过去,那孩子絮絮叨叨的说着话,程巨树也和范闲说了话
程巨树:“我出生以来相貌丑陋活的不像个人,见我的人有恐惧也有厌恶,要么求我杀人要么是退避三舍,请我吃果子对我好的他是第二个”
听程巨树这么说那孩子还说了他吃梨子的速度,就像小孩子一样可快了,范闲告诉那孩子一直走别回头,那孩子很是听话的没敢回头
没等范闲动手程巨树就倒地了,一根银针进了程巨树的心脏,当场倒地没了呼吸,那根针是范闲身后的一个蒙面人射出的,那黑衣人还隐秘的向他眨了下眼睛,看了眼倒地的程巨树
检察院门口蒙面人被抓住了,检察院的朱格见抓的不是范闲,还有一丝丝的不甘心,蒙面人被带回了检察院,程巨树的尸体被范闲带到了滕梓荆的假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