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77 挺像伪君子的
毕竟都不是一个道上的人。
独木桥和石拱桥终是不一样。
薛洋想着静观其变,等晓星尘放松警惕,再寻机会逃跑,决不会再和他扯上任何关系……
可,却没能如自己所料。
除了断指之痛的时候,他哭的昏天暗地意外,从没像现在这般哭闹过。
因为,他哭了,也没人给糖吃。
当着别人的面儿,哭的稀里哗啦也还是第一次。
最郁闷儿的是,还是他的敌对头。
现在想想,俨然觉得有些丢脸面。
薛洋(阿洋):“咳咳咳……”
脸上莫名爬上羞红,薛洋咳嗽几声,掩饰窘迫。
晓星尘(道长):“薛洋,你真的不愿与我结伴同行?”
薛洋(阿洋):“昂。“
晓星尘(道长):“可否再想想?”
薛洋疑惑不解的瞅着他,极度怀疑晓星尘莫不是又在打什么鬼主意,要把自己骗回去领罪。
硬的不吃,该不会给我来口软的,甜我一番,将我迷得神魂颠倒,好任听其处置吧?
精神控制!!!
不可不可。
薛洋使劲甩甩头,从自己的胡思幻想中抽离。
想象力多少有点太丰富了。
薛洋(阿洋):“晓星尘,你说这话到底是何意?”
晓星尘(道长):“没什么意思,一个人太孤单了,与人同行未尝不可。”
薛洋(阿洋):“……”
薛洋闭口不言,他明白晓星尘所说何意,也觉得他说的对,一人杖剑走天涯,在不太平的乱世中摸爬滚打,早已经遍体鳞伤,苦不堪言,尝尽了苦难,对于希望是渴求的,身在地狱,可是向往光明,比什么都强烈。
他无数次不希望有人能拉他一把,解救他这个处在水深火热的孤苦之人,沐浴在阳光之下,感受温暖。
祈祷了多少个日夜就孤苦无依了多少个时辰。
是人都想被疼爱,人的天性如此。
他薛洋也不例外。
薛洋(阿洋):“你……你不会打什么歪主意吧?”
晓星尘(道长):“看我像是骗人的人吗?”
薛洋撇撇嘴,小声道:
薛洋(阿洋):“挺像个伪君子的。”
晓星尘(道长):“就是这么想我的啊?”
薛洋(阿洋):“不然呢,谁让你抓我的,我一没杀人,二又没得罪你。”
晓星尘(道长):“好,是我鲁莽了。”
薛洋(阿洋):“这还差不多。”
晓星尘没在和他争论,笑着看了他一眼,拿过他怀中的白纱和金创药,轻声说道:
晓星尘(道长):“我先给你包扎伤口,可能会有些疼,忍不住就咬我,知道吗?”
薛洋(阿洋):“那你轻点,我怕疼,特别怕。”
晓星尘(道长):“好。”
晓星尘凑近薛洋,用右手指抬着他的下巴往左边偏,左手给他的脖颈儿敷上药膏,怕他疼,还呼着气给他吹吹,最后用白纱轻轻缠好。
大功告成。
整个过程薛洋没吭一声。
血渍是没法清洗了,这荒郊野外的,没有干净的水源。
晓星尘(道长):“好了。”
晓星尘(道长):“你动作幅度别太大,以免扯裂伤口,不然会加剧感染。”
说着,晓星尘去解薛洋手腕上捆绑的布条。
薛洋(阿洋):“嗯。”
薛洋(阿洋):“那你可得好好照顾我,看着我别乱动。”
薛洋脸上舔着笑容,言语和动作之中还透露着一丝小傲娇。
晓星尘(道长):“你是答应了?”
薛洋(阿洋):“什么啊?”
薛洋装糊涂,拖着晓星尘,可嘴角的弧度都没下去过。
晓星尘(道长):“我就当你同意了。”
晓星尘站起身,走到树后面,揭开自己的衣襟,将胸膛里的草沫子抖干净……
薛洋(阿洋):“偷偷摸摸作甚呢?”
他刚想掖好自己的衣服,身后突然冒出一个声儿,吓得他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