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情令——前世一
聂怀桑:你没事吧~
温蓝叶(第一世):怎么没事?
温蓝叶(第一世):我……头疼的厉害,要炸了
聂怀桑:啊?那,那怎么办……
聂怀桑:要不,我让孟瑶给你偷偷请个大夫吧?好不好?
想着自己怎么说也是温蓝叶的“男人”???聂怀桑怜香惜玉地替温蓝叶喂水,梳洗,穿衣,呜呜~对方昨天替自己顶住了大哥,果然是个有情有义的女子~
而温蓝叶则是很无奈,这个聂公子,真的是她见过最最软绵幼小无助的男子了,靠他那怕哥怕的跟抖筛子似的亚子,真的能帮她赎身吗?
表示怀疑?
温蓝叶(第一世):好啊~桑桑
不过除了这个聂怀桑以外,她还没发展其他客户,而且这家伙出手大方,只能先讨好着了。
只见她眉目似有霜雪压枝,一身清爽的粉衣却又如同向阳桃花,她轻轻朝聂怀桑依过去,纤细嫩白的指尖划挑过对方的小手。
聂怀桑:嘤嘤嘤~
聂怀桑:这,这,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吗?
聂怀桑心里跟揣着小兔子似的,扑腾扑腾地跳,他一副害羞欲语还休的表情,手上却不拒绝温蓝叶的柔软温柔。
孟瑶:咳咳
聂怀桑:孟…孟瑶,你来了……
温蓝叶一眼望去,陷入眼帘的便是那双黑白分明的眼,以及面颊上的酒窝,惹人瞩目。
他似乎很不好意思,看到屋内的情景,不自然的转过身,语气温柔恭敬。
孟瑶:怀桑公子,宗主在下面等你
孟瑶:还请快点下来吧
温蓝叶离开床榻,素手卷起幔帐,粉色的襦裙披帛春风吹过般滑动,扫到了聂怀桑的面颊,原本还惊慌失措的小白兔又一次想入非非。
聂怀桑:完全不care大哥~
看得一旁的孟瑶直摇头叹气,只好又催促
孟瑶:怀桑公子?还是快一些吧
聂怀桑:啊?哦哦,好……那,蓝叶……
孟瑶抬眼看向坐在案桌旁摆弄存款,计算收入所得的温蓝叶,心下有了计较:看样子,这个女人倒是入了聂怀桑的眼,她似乎……喜爱金银?这倒是可以利用一番……
孟瑶:如此,劳烦姑娘也一起下去,见一见我家宗主。
“啪!”手心一翻,装满金银票子的木匣被合了起来。
温蓝叶揣好匣子,一抬下巴,桃花眼媚眼丝丝,再起轻轻一眨,原本冷傲的冰霜瞬间化开,檀口轻启,“好”
下楼时聂怀桑很是害怕,小手紧张兮兮地握着扇子,水汪汪的眼睛时不时盯着温蓝叶。
温蓝叶(第一世):桑桑~
温蓝叶开口了,她实在是搞不懂聂怀桑为何如此害怕他那个大哥,但她能否离开此处,聂怀桑和他大哥都是其中的关键,她必须牢牢把握机会,不可错失良机。
聂怀桑:嗯?
温蓝叶(第一世):我听人谈起聂宗主,未至及冠便任家主,雷厉风行,耿直正义,直言快语。彼时未知真假,如今见到桑桑倒是可窥见一二。
聂怀桑:我……大哥他,自是很好……
聂怀桑:就是,脾气不好……
聂怀桑:蓝叶,你别怕
温蓝叶(第一世):既然如传言一样,又何须害怕、畏惧?
孟瑶听到此处,不由抬眼向说话的温蓝叶望去。“不怕吗?”他喃喃自语。
聂怀桑:嗯?
温蓝叶(第一世):温蓝叶并不曾做过什么恶事,也不曾加害他人,聂宗主一介磊落男儿,再厉害又能对我做什么呢?
聂明玦:是吗?
耐心不足,正准备上门逮人的聂宗主,正好听到了温蓝叶这段又似实话,又似夸赞,又如同有恃无恐的话。
他如同火炬的目光看向温蓝叶,昨夜怀桑就是和这个花楼女子在一处厮混,夜不归宿,欺瞒自己,可惜这女子狡猾,喝醉于卧榻,他一个男人不好因这点事情强行逼问。今天白日再来,便是要捉聂怀桑一个现行。
聂怀桑:大、大、大哥
孟瑶:宗主
温蓝叶看见聂明玦的那一刻也不由得心头一震,好重的肃杀戾气,整个人犹如一柄钢刀,压迫感十足,她这样的妖物见了也是不愿意去招惹的。
温蓝叶(第一世):聂宗主,奴家温蓝叶,有礼了
聂明玦:嗯
聂明玦见到这个与自家弟弟厮混的花楼女子,原本要说的话,反而不知该如何说出口了。
她生的并非妖娆,姿态也不曾扭捏骄矜,就落落大方的站在自己面前,眉目如有霜雪,要背笔直如松竹,况且对方既不是下属、仆从,也非兄弟、子侄,他竟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气氛有了短暂的凝滞。
孟瑶:宗主,这位温蓝叶姑娘是二公子的好友,不如先去孟瑶准备好的包间,再做其他安排?
还是孟瑶猜测,聂宗主可能少与女子打交道,生疏到,此情此景一时无话可说了,连忙打破僵局,提出去包间详谈,让聂宗主好有时间思索一下如何安排温蓝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