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赢回一个自由
傅忆词伸手去轻轻的抚摸,浅笑一声,似是在嘲讽。
白暮迟:多久了?
傅忆词:这个不重要了,不过白小姐似乎和以往与众不同了。
傅忆词把眼镜重新一戴,对于她的疑惑,白暮迟见怪不怪,她当然不是白暮迟了,正确来说曾经的那个白暮迟已经死了。
白暮迟:物是人非,与其被他们如此的人肉,倒不如跟她们反抗,为自己赢回一个自由。
傅忆词:白小姐,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我还记得那时候,你可是……
傅忆词最终还是没有说下去,她曾经听闻白家大小姐白暮迟,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到家后被继母压榨也不敢有半句怨言,说她是仗着白家威风,回到家了就像只怂包一样任人宰割的羔羊。
如今看这模样,或许是她想多了。
有些传言往往比不上自己的亲眼所见,而且以前的事情既已然随风而逝,那她也总不能去掀人家的伤疤,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没什么好提起的。
傅忆词:白小姐,可以给我一些时间考虑么?
白暮迟:当然,我随时恭候你给的答复。
临走的时候,白暮迟从包里翻出了一瓶药膏。
白暮迟:伤口需要及时处理,作为一位公众人物,脸上可容不得任何的疤痕。
傅忆词一愣,看着面前的药,有那么一瞬间感觉不真实,她自己居然还会被人关心。
那是自从母亲去世后,她第一次感受到的温暖,伸过手把药给放进了包里,抬起头对着面前的女生笑了笑。
傅忆词:谢谢。
白暮迟浅浅一笑表示默认,随后转身离开了咖啡厅。
殊不知,在这场战役中,让她防不胜防的事情居然还是到来了。
回别宅后,夜晚白暮迟洗了个澡之后,便去了肖战的卧室。
推开门的时候,肖战坐在阳台里的沙发上安静的待着,桌上放了几瓶昂贵的红酒。
静悄悄的走了进去,男人感觉到了她的气息,眼眸移到了她的身上。
习惯性的,白暮迟轻咬着唇瓣,朝着肖战走去。
白暮迟:阿战,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觉?
肖战:嗯。
白暮迟也没什么好拘束的,坐到一旁,取下一个干净的杯子,拿起红酒准备给自己倒一杯。
不料,被肖战一把制止住了。
白暮迟:唔,我也想喝。
肖战:小屁孩,喝什么酒,半夜我可不想帮你摸一个晚上的肚子。
把酒给夺了回去,白暮迟撇了撇嘴,什么小屁孩,她明明已经23了好不好?
至少心理上的年龄是。
看着夜晚的星空,繁星点点,一片祥和。
经历这几天所发生的所有事情,感觉就像是一场梦,究竟是谁给予了她重生的机会,或许是怨念太大,又或者是上天的垂怜吧。
能给她这个机会,简直对她最大的恩赐,对于她是多么的开心的,所有的一切都重回了零点,又重拾了肖战的那颗心,看清了一切世俗。
肖战:一博说明天要办校庆活动?
白暮迟:大概是吧。
肖战:和一博排的戏?
这句话顿时吓懵了白暮迟,她眨巴着眼看着肖战,似乎要从他脸上找出一丝异样的情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