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陆绎6

6.

陆绎无奈地看了邀月一眼,轻轻的冷哼一声,便转头不再看邀月,处理手上的事情去了。

邀月心中嘀咕,我就喜欢看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话说,陆绎吃瘪的样子其实挺可爱的,像极了初见时候的陆绎!

邀月闲散的模样立在陆绎不远处,手中下意识地把玩着腰间香囊上的流苏。

只见陆绎浑身气压低下冷气凛然,随手将手中的绣春刀扔在了一旁的台子上,修长的手指从一堆码的整整齐齐长度大小不一的尖刀上掠过,最后在一把细小的柳叶刀上停下。

微微一停顿之后,便毫不犹豫的拿起那把柳叶刀,左右转了一下,感觉很是顺手的样子。

陆绎那把柳叶刀向着被捆绑在老虎凳的上犯人走去,

“你们北镇抚司也敢动我们兵部?你就不怕……”

只见那个被鞭打的满身血污的犯人花还未说完,陆绎手中的柳叶刀已经重重插入了那人被捆绑着的手腕上,眨眼间手腕处的血液就兹了出来,

手起刀落,邀月几乎可以听到刀锋插进血肉中而发出的声音,一闪而过,轻微到不曾察觉,鲜红浓稠的血液就溢出来了。

随着鲜血而来的是那人的惨叫声“啊~你到底要干嘛?”

陆绎不屑一顾的看了一眼那人,绕了半个圈,背着身子冷冷开口,“我给你个机会,让你问我三个问题。”

“我不问!”

陆绎勾勒勾唇角,拿起台子上的另一把尖刀,一个转身冷哼着毫不犹豫的插进了那人的另一只手晚上,

“啊~斯~”那人全身颤抖着低声沉吟,似乎是终于坚持不下去那种痛苦了“我问,我问!”

“是不是跟兵部司务厅有关?”

“对,下一个。”背对着人把玩台子上的各种行刑工具的陆绎头也不回的说着,那语气就跟今天早上出门吃了早饭一样随意。

随意到把玩着手中的两把尖刀,转过身又对着犯人,还饶有兴致的将两把尖刀厮磨出声音来。

“司务厅走丢东西了?”那犯人被陆绎这模样折磨的身心俱疲,尖刀厮磨的声音简直已经落在了他身上,心上,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声音哽咽。

“对,下一个。”不同于声音的慵懒,陆绎的眼神是冰冷刺骨的。

“丢的是什么?”那人颤抖着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陆绎穿着金丝镶嵌的锦衣卫官靴的脚,抬腿就踩在了老虎凳上,那些尖刀的手搭在膝盖上,压低自己的身子,意味深长的看着犯人,一副我也不知道的模样。

“丢的是什么,我也很想知道。”

“呵,真,真,真是幽默,我不知道!”犯人还在硬扛着不肯说实话,试图扰乱陆绎的试听,糊弄过去,

可陆绎何许人也,被传说中称为活阎王的陆阎王呀,岂是那么好糊弄的主儿。

那犯人,简直是不知死活找罪受,陆绎阴狠的眼神瞪着犯人,手中的刀再次毫不犹豫插进了犯人的大腿上,

那浓稠的血液又开始不断溢出,犯人痛苦的惨叫着“我真的不知道!”

陆绎死死的盯着那人,“一个无辜的人,根本不知道从何问起,而你,明显心知肚明!嗯?!”

陆绎一手按着插在犯人大腿上得到,狠狠的一个用力,那尖刀被插得更深了,按邀月的眼力劲而儿来看,刀尖怕是已经没入腿骨之中了。

“啊额~”那人来不及大声尖叫,便疼晕了过去,被陆绎一瓢沁人心肺的冷水下去,泼醒了。

偏生那人还要嘴硬,“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逼得陆绎几乎失去耐心,那些盛水的铜水瓢狠狠的敲打在没入腿骨的尖刀上,几乎穿透骨头。

那人怕极了,也痛苦极了,终究撑不下去了,带着痛苦的蜷缩和颤抖“我说,我说……”

那一刻邀月觉得自己血液中的嗜血因子在蠢蠢欲动,原来这么久过去了,久到都快忘记了血腥味儿,可在看见鲜血从刀刃中溢出的时候,嗜血的狂热在叫嚣。

就好像被绑着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头牲口,仿佛杀一个人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跟杀一只鸡,杀一条鱼是一样简单的。

手起刀落,刀尖上那还未冷却的血液来不及低落,人却已经断了气,死透了。

陆绎这厮果然有两把刷子,陆阎王的模样看着虽然凶神恶煞面目可憎了点,放在他那张英俊帅气的脸上,倒也有另一般滋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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