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陆绎50
50.
后来邀月没有等来陆绎闲下来,等来了京城快马加鞭送来的书信。
来自当今圣上亲笔书写的“家书”,被送到了扬州府驿站,送到了邀月手中。
邀月也是很意外的收到了这份老父亲的家书,原本邀月以为是自己报平安的家书被回了信。
待拆了书信之后方才知道,原是当今圣上那个女儿奴因邀月第一次离开身边独自一人远行,思女心切,偶感了风寒,身体不适,算起来已经卧床了五日。
这封书信就是催着邀月儿赶紧回京看看他这个病中的老父亲。
邀月看完书信之后,便找了陆绎说明了缘由当天下午便收拾好了行囊,准备回京。
虽然邀月很舍不得扬州府,也很舍不得这次能远行,能走走看看游山玩水的机会。但圣上作为一个老父亲对她是真的好!
那是她的亲生父亲,待自己如珠如宝的老父亲啊,老父亲病了,邀月还有什么理由不赶回京中侍奉左右,已尽孝道。
游山玩水的机会有的是,跟陆绎瞎胡闹的机会也有的是,如今最重要的就是赶紧回到京城看一看自己的父皇。
因为着急赶路,邀月回程的路上没有选择画舫,而是骑上了快马,以最快的速度向京城方向而去。
就差日夜兼程披星戴月的往回赶了。几日后总算是回到了京城,来不及回重华宫梳妆打扮,风尘仆仆的直接去了老皇帝的寝宫。
原本躺着面色苍白的圣上听闻邀月回来了,面色都好了许多,
“月儿可算是回来了?”
“父皇,儿臣给父皇请安!”邀月进了寝宫看到面色苍白的老皇帝也是一脸心疼,她家父皇这一次病的有点重。
“月儿,别行礼了,都是一家人,那么多虚礼做甚,快走近些让我好好看看我们家月儿!”老皇帝撑着身子坐了起来,靠在床塌上,冲邀月招了招手,示意她走近些。
邀月靠近老皇帝,坐在床塌边上“父皇,这些日子是不是太过劳累了,不是月儿说您,平日里就叫您劳逸结合,叫你照顾好自己,月儿才离开一个月,您就将自己折腾成这样子了?”
邀月见血老皇帝苍白无力的病容可心疼了,开启了喋喋不休的模式,一直叨叨叨,偏生老皇帝被邀月的“数落”教育的十分开心。
越听越觉得神清气爽,原本隐隐作疼昏昏沉沉的脑子清醒了不少,整个人都精神了,面色也红润了。
这整个紫禁城里面也就邀月敢这么跟他说话,敢这么数落他这个做皇帝的。
让人都怕他,都敬着他,哄着他,也唯独只有这个自己从小宠到大的宝贝儿好毫不避讳的数落自己。
这才应该是一个平凡人家家里会上演的一幕吧,一个偶感风寒咳嗽不止的老父亲,一个喋喋不休心疼老父亲的女儿。
他的宝贝女儿那么可爱,有那么漂亮真舍不得她嫁人,也不知道自己这把老骨头还能陪她多少年。只希望邀月可以一直这么无忧无虑的生活下去。
老皇帝摆摆自己的手“不碍事,不碍事,我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
“月儿这一趟玩的可开心?这一路可有什么所见所闻?跟父皇好好说道说道!”
邀月端起一旁桌子上晾凉了温度,刚刚适合饮用的汤药端了起来“父皇把药喝了,月儿就告诉你这一路的趣事儿!”
老皇帝怎不知邀月的良苦用心,端了药碗三两口就把药给喝完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连吃了两口蜜饯。
邀月看到这样子的父皇,捂着嘴笑了,还被老皇帝白了两眼,不过那白的两眼压根就没有杀伤力,
引得邀月笑的更加肆恣了,她家父皇什么性子她还能不知道?不要被她吃的死死的哦!
“父皇,月儿给你讲个故事吧!”
老皇帝点点头,该调整了倚靠在床塌上的坐姿,一副听故事的样子。
邀月这才缓缓道出了故事,也许是平日里说书看多了,一开口便也是那说书先生的架势。
“且说那是月儿正乘画舫南下往扬州府方向而去,这路上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