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生米煮成熟饭——未遂

李忆:“你买的那些东西去哪了?”

范闲:“放在酒馆了。”

李忆:“酒店?”

范闲:“本来是想和你一起吃饭的,提前定了酒馆。”

李忆:“哦,那我们还去吃吗?”

范闲撩起衣袍,在船中坐下,

范闲:“不去了!”

范闲抬起的脸上,带着一种天真而坦率的神情,

他不对劲,

李忆:“啊?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啊?”

范闲拍拍身边的座位,示意我也坐下,

范闲:“来。”

我们并肩而坐,船移影动,临波照影,一支小小的舴艋舟飘飘摇摇,

范闲:“你知道我为什么安排酒馆吗?”

我摇头。

范闲:“我准备给你酒菜里下药,然后趁人之危,生米煮成熟饭。”

李忆:“哈?”

李忆:“???”

李忆:“你知不知你在说咩啊?”

范闲:“知呀知呀!”

范闲:“我说真的,我真想害你来着……”

范闲垂下头,声音里是可辨的自责,

范闲:“对不起……李忆,对不起……”

小舟驶过河面,划破了圆月的倒影,破碎的月黄色波影在船板的两边荡开,

我尽可能冷静,放低声音来跟他交谈,

李忆:“你这些天到底怎么回事啊?”

范闲:“我跟肖恩谈话,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啊!

原来是因为这个!

我都忘了!范闲是在肖恩的嘴里知道自己的身世之谜的!

所以范闲对我敬而远之这么多天是因为他觉得我们两个是德国骨科?!

李忆:“……你的身世是?”

范闲:“当年,叶轻眉生的孩子,也就是我所用的这幅身体,生父……是庆帝。”

李忆:“庆帝?!”

我在线飙演技,

李忆:“可他曾给我们赐婚!”

范闲:“所以他现在取消了婚约,他应该就没想让我们在一起。”

李忆:“那他来南庆之前给你的许诺呢?”

范闲:“也许他压根就没想过让我活着回去呢?”

李忆:“……”

这还是被阴谋论害得不清就是说。

李忆:“也有可能,我不是亲生的呢?”

李忆:“毕竟咱们谁也不知道庆帝有多变态嘛~”

范闲:“我不知道,我想过最坏的情况,如果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呢?”

范闲:“我喜欢你,我不想放弃……但是我们又不能……”

范闲:“我这些天想了很多,道德底线一再动摇,终于让我想到借口,你我都是穿越者,即使我们的肉体躯壳有血缘关系,我们的灵魂也是独立的。”

范闲:“只有我们两个知道,我们在一起不该受到约束。”

范闲:“我想过跟你在一起,然后放这里的一切,远走高飞,过完平凡而自由的一生。”

李忆:“范闲,我庆幸你没有那样做。”

范闲苦笑,

范闲:“还好我没疯掉。”

范闲:“那不是你要的自由,我应该知道的……是我被占有欲冲昏了。”

我将手搭上范闲的肩膀,安慰少男脆弱的心灵,

等会到南庆见到陈萍萍,就可以知道我这幅身体的身世之谜了,

李忆:“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吧……我总不能判你的思想有罪吧?”

范闲:“谢谢你,李忆。”

李忆:“一切……等慢慢调查到再说吧。”

李忆:“车到山前必有路。”

范闲:“嗯,我不会再冒犯你了。”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只是他,

李忆:“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

范闲终于笑出来,

范闲:“那你要怎样啊?”

李忆:“我要——”

我掬起一捧河水泼向范闲,

李忆:“代表月亮惩罚你!”

小舟摇晃得更甚,笑声飘荡开来,一扫心间阴霾……

李忆:“范闲,有什么话,说开了就好了。”

李忆:“我是你最好的战友,你不信任我,又能信任谁呢?”

……

不远处,堤岸之上,树荫遮蔽之下,

吕归尘将掷出手中鹅卵石去河面上打水漂,

吕归尘:“呼~幸好他没有动殿下。”

岩枭背刀靠在斜柳上,面上银色的面具在黑夜中隐隐流光,

岩枭:“否则,他会死在这里。”

岩枭:“他本来是最能给殿下提供帮助的人,但如果选错了路,于我们来说,就没有什么用处了。”

吕归尘:“北齐的气候,让我想起家乡了,真想带殿下回家看看。”

吕归尘:“再往北走……没多远的。”

岩枭:“快了。”

岩枭:“我们回家的日子,不会太远了,世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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