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事回京
许许多多身穿黑色铠甲的军人在道路上前行,部队行进的行列像一条土黄色的巨龙,蜿蜒曲折地在洁白的原野上蠕动。千万人的步伐,由近及元之地汇成了犹如无数条小溪低语似的沙沙声。
在队伍前面上,黑色的俊马上坐着几位领军人。
风翼轩一席纯黑色的锦袍勾勒出颀长而健硕的身躯,一双眼眸如千年古井一般幽深,除了在自己人面前他依旧掩盖了自己眼睛的颜色,不是惧怕别人的眼光和流言,而是不希望有人拿此事来做文章,那双眼睛仿佛能把人的魂魄给吸附进去,挺鼻如勾,薄唇似朱,白玉般的肌肤仿佛凝了一层霜,整个人好似那冰山上的雪莲,高贵而冰冷,犹如凝聚了天地间所有的煞气一般,世间万物在他面前失去了所有的颜色。
暗一一身黑色劲装,刚毅的脸庞透出冰冷的味道,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风翼轩,心里哀嚎,自从那晚没找到那个女孩,主子周身的气息更加恐怖了,自己这个属下好可怜。
雪战一身坚硬的铠甲,岁月在他的脸上并没有留下太多苛责的痕迹,但那鬓角的白发却透露出他的生活并不是很好。
雪墨弦相传白色盔甲,如墨的长发斜斜的披散着,别有一番慵懒的神韵,那温润如玉的脸上挂着招牌式的笑容,总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仿佛能将这冷硬的军队气息驱散,如阳光一般滋润每一颗干涸冰凉的灵魂。
雪墨弦(哥哥):“父亲,五年了,终于可以回去了,不知道念儿妹妹有没有长高。”
雪墨弦看着京城的方向,心里想着妹妹。
雪战(父亲):“为父已经通知管家将念儿接回来了,今后为父一定会好好对待念儿。”
此时的心里也是思念着那被自己遗忘的女儿,想着今后自己在京城一定会将女儿捧在手心里,再也不会让女儿出现那羡慕的神情了。
雪墨弦叹了口气,哪怕过了这么多年,他还是没有办法和父亲来谈论你念儿妹妹的事情,还记得母亲在怀着念儿妹妹的时候,总是会在阳光的午后对自己说“墨弦,今后一定要好好保护妹妹。”,如今母亲已经过世多年,但母亲的话语却还在自己耳边,如今自己已经有了自己的能力,今后可以保护好念儿妹妹了,母亲,儿一定会好好保护妹妹的。
雪战看着不发一言的儿子心里还是带着几分无奈的,他也知道自己做错了,只是不知道今后念儿会不会原谅自己,那个总是在角落里偷偷看自己,用渴望父爱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女儿是不是还是一样渴望这份父爱。
风翼轩和暗一对于雪家父子的话都听见了,这几年军队的生活,虽然风翼轩是王爷,但几人的关系还是不错的,特别是雪墨弦如今也是在凤翼轩的魔下做事,和暗一等人也是兄弟,每次在边疆寂寥的夜晚,几人和另外几位将士总是抱着酒坛饮酒,而雪墨弦喝醉时,总是会一遍一遍的诉说他的那个念儿妹妹,说起那个可爱又可怜的小女孩。
也许是说的多了,大家虽然都没有说什么,但对于雪墨弦那个没有见过的妹妹也多了份怜惜,毕竟那样一个无辜的小女孩却因为荒缪的原因而备受冷落,也是十分可怜。
暗一:“雪墨弦,你这次回去就可以见到你的妹妹,保护你的妹妹了,总算可以了结你多年的愿望了。”
暗一慢慢的远离自家主子往雪墨弦的身边凑。
雪墨弦(哥哥):“是啊,总算可以见到念儿妹妹了,母亲在地下有知也会放心很多。”
雪墨弦握拳捶了捶暗一的肩膀,兄弟之间的情谊不言而喻。
雪战听到自己儿子的话不禁内疚更多,那么多年肖然在地下是不是一点都不放心,怪自己将两人最宝贵的女儿推开呢?
雪墨弦(哥哥):对了,王爷这是怎么了?
暗一:这个……
压低声音问道,虽然平时王爷也是话语很少,气息冰冷,但也没有如今这么骇人啊。
暗拍了拍雪墨弦的肩膀
暗一:“你还是不要问的好,不然主子如果把任务交给你,你恐怕会受罚的。”
这样说完全是为了雪墨弦好,可就是因为这样才错过了找到那个他们快找疯了的女孩。
雪墨弦点了点头,自己虽然也是王爷手下,但自己只处理些军中事务,别的事情自己并没有插手,所以对于暗一的好意他很了解,毕竟身为神秘而强大的冥王,肯定有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那些自己并不想去了解。
风翼轩:暗一……
冰冷的声音响起,暗一抖了下,驱马来到自家主子旁,冷汗淋漓的看着自家主子。
风翼轩:人找到了吗?
风翼轩冰冷的声音中还带着一丝期待的声音在喑一的耳边响起。
暗一:主子,属下无能并没有找到那位小姑娘。
暗一羞愧的低下了头。
风翼轩:的确无能,回京后你们四人自己去领罚。
对于暗一的回答十分不满,虽然都是从小到大的属下,但还是奖罚分明。
暗一:是!
没有任何怨言,这件事是他们并没有做好,受罚是必须的。
暗一:主子,还需要接着寻找吗?
虽然知道还要继续找,但是暗一还是恭敬的询问了一下。
风翼轩:嗯,接着找。
风翼轩看着前方的路回答道!
风翼轩:多加人手。
暗一:是!
一座木制拱桥跨于池塘之上,成为通往后院的唯一通路。阳光之下,池塘的水面反射着碎金般的光芒,紫色的睡莲正在水中绽放,在绿树倒影的映衬下,更显得细致柔和,清爽别致,闭目聆听,有戏水之声缓缓入耳。
一位身着玫红色的长裙,袖口上绣着淡蓝色的牡丹,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祥云的女人站在桥上,她的身后站着一位四十多岁身穿下人衣服的男人。
管家:“夫人,老爷已经在回来的路上,原公公传旨说要为冥王和老爷、大少爷办庆功宴,邀请函上有三小姐的名字。”
管家正在安姨娘的身后,恭敬的禀告道。
安姨娘:“什么三小姐,雪府没有三小姐!不过是个没人要的可怜虫罢了。”
安姨娘:既然是皇上的主意,那你就派人把那个女孩儿接回来吧。
安姨娘阴寒的笑道
管家不解,三小姐已经死亡了,如何去接呢?而且还不能找人冒充,因为三小姐的耳后有一朵绝美的莲花胎记,是任何人都顶替不了的。
安姨娘:“呵呵,再接三小姐回来的路上遇到劫匪,三小姐不慎身亡,管家,你说这个意外算不算意外?”
安姨娘轻笑,阴毒的笑容绽放在那妆容精致的脸上。
管家:是,老奴明白。
管家应到,他早就是姨娘的手下,这个女人手段阴狠,连他一个大男人都感觉到心惊。
安姨娘看着池塘里的鱼儿,想着自己爱着的男人就快回来了,呵呵,那个女人已经死了,如今她的女儿也已经死去,雪战,你的身边只能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