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的消息

学校早上，教室里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

老师：听好了，现在开始考试！给你们100分钟答题，不准交头接耳，不准偷瞄别人的试卷，认真对待每一道题，书写也要工整。听明白了吗？

老师：知道了没？

全部人：知道了。

老师：好，开始答题吧。

时间滴答作响，100分钟后，监考老师的嗓音再次响起。

老师：时间到，收卷！

老师：现在可以下课了。

课间，阳光洒落在校园的小道上，微风拂过发梢。

凌霄暮：多亏你帮我偷了卷子，那些题的答案我都背得滚瓜烂熟，这次估计能拿个满分。

西陵玖瑶（夭儿）：没事，这也算是还你的人情。

放学后，西陵玖瑶坐在家中翻阅书籍，忽然电话铃声打破了宁静。

西陵玖瑶（夭儿）：喂，请问是哪位？

凌霄暮：是我，我是——凌霄暮。

西陵玖瑶（夭儿）：凌霄暮？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西陵玖瑶（夭儿）：你这语气听起来怪怪的，是不是喝酒了？

凌霄暮：果然瞒不过你，我在喝酒。

西陵玖瑶（夭儿）：发生什么事了？你为什么要喝酒？

凌霄暮：我奶奶走了，就在今天下午四点……

西陵玖瑶（夭儿）：你现在在哪里？

西陵玖瑶心底涌起一丝担忧，急切地追问。

凌霄暮：在酒吧。

西陵玖瑶（夭儿）：哪家酒吧？我马上来找你。

凌霄暮：具体位置我也记不清了，好像在某个公园旁边。

西陵玖瑶（夭儿）：到底是哪家？

凌霄暮：不太清楚。

西陵玖瑶（夭儿）：行了，不用说了，我来找你。

电话挂断，西陵玖瑶匆忙奔出家门。她脑海中快速思索附近有哪些公园，经过三十多分钟的寻找，终于找到了凌霄暮所在的酒吧。

一进门，西陵玖瑶二话不说就拉住凌霄暮要走，可他猛地甩开她的手。

凌霄暮：你干嘛？

西陵玖瑶（夭儿）：你还真是不知轻重，在这种地方待着像话吗？

凌霄暮：关你什么事？

西陵玖瑶（夭儿）：如果跟我没关系，你会给我打电话？既然打了，就别怪我插手。

凌霄暮：我……

西陵玖瑶（夭儿）：走！

西陵玖瑶拽着他朝他家的方向走去。

到了凌霄暮家，房间里寂静无声。

西陵玖瑶（夭儿）：即便你奶奶不在了，也不能这样自甘堕落。

凌霄暮：自甘堕落？对，就是这样。

西陵玖瑶（夭儿）：冷静一点。

凌霄暮：冷静？我的奶奶……是我最亲的人啊，你怎么让我冷静得下来？从小到大，都是她在照顾我。每次我惹麻烦，奶奶总是笑着摸我的头，说“没事”。这些画面，我忘不了，真的忘不了……

他抓起篮球用力拍打，声音沉闷。

西陵玖瑶（夭儿）：如果奶奶看到你这样——

凌霄暮：别提我奶奶！

还没等她说完，凌霄暮怒气冲冲地将篮球狠狠砸向窗户，玻璃应声而碎，碎片飞溅，正好划过西陵玖瑶的眼角，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凌霄暮：对——对不起！

凌霄暮：我去拿创可贴！

凌霄暮慌张地翻找创可贴，找到后立刻为她处理伤口。

凌霄暮：真的很抱歉。

西陵玖瑶（夭儿）：没事，只是小伤而已。

然而，他的目光随即落在抽屉里的酒瓶上，毫不犹豫地拿起继续喝，是浓烈的白酒。

西陵玖瑶（夭儿）：别喝了！

西陵玖瑶迅速从他手中夺过酒瓶。

西陵玖瑶（夭儿）：停一下，先别再喝了。

凌霄暮：不要管我……

西陵玖瑶（夭儿）：你以为我不懂这种感觉吗？我的哥哥，他就是在我面前死去的。你刚刚失去了奶奶，应该比谁都更懂得那种痛彻心扉的煎熬，生死离别，无法挽回的无力感……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苦涩的笑容。

西陵玖瑶（夭儿）：是啊，我有什么资格指责你？曾经的我，还不是和你一样吗？

西陵玖瑶（夭儿）：今天，咱们一醉方休吧。

西陵玖瑶重新打开酒瓶，仰头灌了一口，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凌霄暮愣在原地，不知是否该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喝下。

凌霄暮：好！我陪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