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整人专家
《整人专家》
张文墨陈开德上台
张文墨:看到各位衣食父母一脸幸福的微笑,我就打心理开心。
陈开德:谢谢各位家人的捧。
张文墨:🙏早就久仰大名,妇孺皆知,傲视八方 天下无敌 古今最强 宇内第一,今日再见,果然名不虚传...
陈开德:又开始调侃我了。
张文墨:想必阁下就是相声界的传奇人物,陈开德,小德子吧!
陈开德:啊..伺候皇上的是吗?
张文墨:去一边去,夸你还不乐意了。
陈开德:我这人谦虚,实事求是就行了。妇孺皆知,傲视八方 天下无敌 古今最强 宇内第一,那是你自己。
张文墨:不闹了,首先还是老生常谈,先给大家来一个自我介绍,在下,相声界里的小学生,张文墨,墨哥。这厢有礼了...
陈开德:朕,陈开德,你平身吧...
张文墨:你占我便宜。
陈开德:我看你大清宫宫女请安的姿势就出来了,所以我情不自禁的给来了个皇帝。我觉得很合理啊!
张文墨:合理个啥啊,合理。平时都是我们自我介绍完之后,鞠躬的吗?今天朕身体累感不适,不能弯腰...
陈开德:你别说了,哥,我知道了。你昨天晚上闪着腰了。我了解的,来人啊,给哥上个床,特殊情况,特殊待遇。今天你就躺着说相声。
张文墨:去去,别胡说八道,观众容易遐想,没有闪腰,就是我这几天笑岔气,肚子笑的,痛的我胃穿孔。
陈开德:啊,请恕我孤陋寡闻,有什么事情能让你笑的胃穿孔。
张文墨:你刚才的表现我很不满意,必须从来一次。
陈开德:怎么从来。
张文墨:我介绍完之后,然后你就大叫,用你男人的嘴唇说出女人的声音,皇上嫁到。
陈开德:你啊,这活我不合适,尤宪超可以,他就在厕所,我去给你叫来。
张文墨:我知道他合适,但是现在我就要你,你就从了我吧😍哈哈哈。你要学习技能,你就要交学费OK.
陈开德:那么好吧,那你等一下你要温柔一点,我怕。
张文墨:😊干什么了,什么温柔一点,我要对你图谋不轨啊这是。
陈开德:你刚才那色迷迷的眼睛已经暴露了你内心深处的欲望。
张文墨:误会,我这眼睛这几天搞侦查工作,看望远镜看的有点晃眼知道吗?
陈开德:哦,偷窥。拿起望远镜一看。一个老头正在洗澡,再仔细一看,哎呀妈啊,这不是尤宪超吗?乐的你啊...
张文墨:说完了没有?
陈开德:ok了。
张文墨:没大没小,尤宪超跟你师父同辈,他洗澡是你能看就看的吗?对不对,以后不许看了。
陈开德:不是,我压根就没有看。
张文墨:你看我那更不对了。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陈开德:不说了,皇上,你赶快自我介绍吧。再说下去我师父就要洗澡了。
张文墨:首先自我介绍一下,相声界里的传说,张文墨,墨哥就是我。
陈开德:😭皇上驾崩了😁
张文墨:去去去,你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陈开德:不好意思,心直口快,口误,再来一次。
张文墨:首先自我介绍一下,相声界里的朕,就是在下,张文墨。皇上驾到。我自己说。
陈开德:诸位爱卿,都平身吧,墨公公...
张文墨:玩我了是不是?
陈开德:不是,“皇上驾到”是我的词,你给说了,是你自己给自己挖的坑。
张文墨:我不怕你又“驾崩”吗?
陈开德:不能够,从来OK。
张文墨:这次不能错了,再错了,不知道谁又要洗澡了。相声界里的皇帝,张文墨,就是小的,给您请安了....
陈开德:不是墨哥,皇帝怎么又小的给您请安了,是不是矛盾了。
张文墨:我乐意你管的着吗?快说。
陈开德:皇上驾到。
张文墨:陈公公,你怎么还有胡子,来人啊,狗头砸伺候。
陈开德:别闹,快说咋回事。
张文墨:事情是这样的,话说有一天啊,我无意捡到了一个破手机,那种老人机。
陈开德:一百多块钱一个。
张文墨:可不是吗?只能怪我倒霉,手贱,给捡了起来。
陈开德:捡了就捡了,打个电话还给主人就是了。
张文墨:我也是这样想的,打了电话,对方还要我送过去,你想,我多忙啊,但是一想既然都捡了那就只有好人做到底,刚好又顺路,然后我就按着他说的那个地址给送去了,按下门铃,门开了。一对夫妻见到我的时候乐个不停。
陈开德:怎么回事?
张文墨:我也不知道,我说你们干么了,这手机是你的吗?你猜他怎么回答。
陈开德:怎么回答。
张文墨:打死你都想不到。
陈开德:说什么了?
张文墨:原来是你这个二货捡到的手机。
陈开德:等一下,我没有听错吧,你捡到了手机,你还给他送回去,他没有说谢谢你,还来了这么一句。
张文墨:嗯咯,我一开始也以为我听错了。我又问,大哥,手机是我给你捡然后送回来的。你咋还骂我了。(老公)骂你,我还想打你了。
陈开德:到底怎么回事?
张文墨:后来我算是了解了,原来这夫妻俩个闲着无聊,故意丢手机,然后看看谁会捡到手机,然后猜送上门的客户是男是女、是高是矮,是胖是瘦。
陈开德:啊,有这么无聊的人吗?
张文墨:可不是吗?听他们说完我都不知道天南地北了。
陈开德:那很显然是那个女的赢了。
张文墨:对,那个女的给了我一千块钱补偿费。我想既然这样,那我就只有忍了。我正准备离开了,那个女的竟然叫我把手机丢回去。
陈开德:现在的有钱是真是搞不清楚。
张文墨:有什么钱啊,他们也算有钱人。
陈开德:那一千块不是钱吗?
张文墨:别提了,过了几天我正打算花这个钱,才发现全部是假钞。
陈开德:啊...😱
张文墨:我摁下门铃,开门的还是那对夫妻。你们玩我了是吗?这是假钞。
陈开德:其实你应该报警。
张文墨:他们是打算报警,说我倒卖假币。
陈开德:还有这样的啊。凭你墨哥的暴脾气,修理他。
张文墨:对,我被他狠狠的修理了一顿。
陈开德:他还敢动手打你。
张文墨:可不是吗?我不艺术家吗?君子动口不动手。
陈开德:最主要是打不过他。
张文墨:对啊,报警他们就说我倒卖假钞,只能吃哑巴亏。我回家之后洗了一个热水澡,我还以为我自己做梦了,这个事情也太奇怪了。
陈开德:我反正是第一次听说。
张文墨:后来我找郭麒麟说了这个事,毕竟他是帮主,我是他的人,他的人被人骑到头上拉屎,他能置之不理。
陈开德:他还骑到你头上去了。
张文墨:没有真骑,比喻知道吗?
陈开德:我还以为真骑上去了。
张文墨:郭麒麟不亏是个专业的“整人专家”我们调查清楚了,那个男的叫王辉,女的叫刘芳。于是我们开始我们的复仇计划,首先,我们几个假扮警察,摁下门铃,门开了。郭麒麟非常专业,
陈开德:老有才了麒麟。
张文墨:就问他,请问您是王辉王先生吗?
陈开德:是我。
张文墨:郭麒麟掏出一张女孩子的照片问他,请问你认识这个女孩子吗?
陈开德:认识不认识。
张文墨:😡不认识,她倒是认识你,她怀了你的孩子,请跟我们走一趟。
陈开德:这个剧情好。
张文墨:他老婆傻了(老婆)警官,你们是不是搞错了。(郭麒麟)搞错,你是叫王芳吗?
陈开德:对。
张文墨:麒麟掏出一个老大爷照片,认识他吗?
陈开德:肯定不认识。
张文墨:不认识,你涉嫌猥亵88岁老大爷,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陈开德:嚯...这个剧情也是逆天了这个。
张文墨:他们还没有说完,我们直接给他上手铐然后给他带上丝袜,下楼上了车,到了地点把那个女的往房间一关,然后把那个男的关在另外一间。
陈开德:这个解气啊。
张文墨:最后我们像电影里演的那样要王辉好好交代情况,你还别说,还真有意外收获。我拿着王辉交代的材料到了他老婆那,你老公已经交代了,他跟那个女孩子确实有关系。至于你吗?那个老大爷是精神病院逃出来的,属于误会。你去看看你老公吧。要是没有事,就可以签字走人了。
陈开德:有好戏看了。
张文墨:那个女的一进去对着老公就是拳打脚踢,我们几个看的都乐死了,但是最后还是我输了。
陈开德:输了,什么情况。
张文墨:我压的老公赢。
陈开德:嗨,你们也玩起来了。
张文墨:最后我们进去强行拉开老婆,看着奄奄一息的王辉,还能怎么办?叫医生吧。我们又把刘芳关回去。
陈开德:按照麒麟的性子来,估计是兽医。
张文墨:德云社扛把子,那必须的。那兽医来了之后二话不说扒开裤子,(手比划着)这么粗,一管子麻醉剂打下,呼呼大睡。我们把他抬上车,出发,到了人最密集的广场。
陈开德:你们想干什么?
张文墨:我们从车上搬下一个马桶,然后把一丝不挂的王辉抬下车。
陈开德:一丝不挂,你多少给人家留条裤衩啊。
张文墨:丁字裤。
陈开德:好嘛,这跟没有有什么区别。
张文墨:然后把王辉放坐在马桶上,我们驱车离开,旁边放一个横幅,醒目的四个大字“拍照免费”
陈开德:这一招可真够解恨的。
张文墨:可不是吗?我们几个在旁边拿望远镜观察,乐的我肚子痛。最后啊,药效过了,他醒了,他当时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周围的人一个个乐的啊,麒麟一按遥控,马桶爆炸了。
陈开德:😁那画面有毒啊!
张文墨:可不是吗?我们立马出动把他抓了上来。你说你怎么回事?我们放你回去,你怎么不回家,跑街上裸奔来了,你这妨碍公共秩序,必须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把他给吓得啊。(王辉)对不起,警官。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咋回事,一醒过来就一屁股坐在马桶上了。
陈开德:嗨,这小子不说相声可惜了。
张文墨:我当时听他说完,我是强忍住才没有笑场,要不然就穿帮了。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又把他们关在一起。
陈开德:肯定打起来了。
张文墨:对,我们进去强行拉开老婆,看着又奄奄一息的王辉,兽医来了,一管子麻醉剂下去,呼呼大睡。我们把他抬上车。驱车到了养猪厂,搬下马桶,然后把他放坐上去,周围密密麻麻的全是猪。几小时过后,醒了,一脸无辜的样子,再看看头上的马蜂窝,那表情简直绝了。
陈开德:真是太刺激了,这种人就要这样治他。
张文墨:麒麟拿起弹弓对着马蜂窝一弹,那小子吓得赶紧跑,一个劲在地上打滑溜冰。
陈开德:地上肯定做了手脚。
张文墨:全是洗洁精。那小子爬了十几分钟爬不出去,乐的我们几个实在受不了。拿着水枪把他冲洗干净,我说,你小子,怎么回事。放你回去不回去,又跑到养猪场溜冰来了,你算怎么回事。
陈开德:他估计也被整蒙圈了。
张文墨:可不是吗?对不起,我也不知道咋回事?醒来就一屁股坐在马桶上了,不过这次马桶没有爆炸。
陈开德:😓他还挺乐观。
张文墨:我们遣送回去之后,继续关在一起,又一轮精彩擂台拳击赛,不过这次输的是老婆。兽医又进去,正准备给老公打针,他急眼了。问?(王辉)有没有搞错,轮也该轮到我老婆了。
陈开德:按道理是应该轮到她老婆。
张文墨:对不起,我是兽医,我不打人。(甲)王辉吐血(王辉)那我是什么?
陈开德:是畜生呗还是什么?
张文墨:一针下去,又睡过去了。
陈开德:这次打算去那里?
张文墨:本来想让他去太平间蹲一蹲,但是那个地方我们自己怕。
陈开德:八宝山蹲一顿也是可以考虑考虑的。
张文墨:那地方更不好进,我们在车上转了半天不知道放哪里,最后没有办法随便找了个地方一放,门口赫然四个大字“精神病院”
陈开德:好,直接进精神病院了。
张文墨:回去之后,我们就把刘芳给放了。我们跟他说,你老公觉的对不起你,不好意思再面对你,自己进精神病院了,你去把他捞出来吧。
陈开德:这个好玩,那后来了。
张文墨:我在他们家对面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
陈开德:难怪你眼睛晃。
张文墨:他们夫妻俩个回家之后二天一小站,三天一大战。我还时不时的给他在网上定点东西,什么鞋子衣服光是马桶我就给他定了十个。
陈开德:看来为了整他也是花不少钱了。
张文墨:货到付款。
陈开德:嚯,打起来没有。
张文墨:肯定的吗?五个快递员对战他们夫妻俩。还打成平手。最后有一次被我发现他们俩个同时出门,机会来了。(打手机姿势)喂,是装修公司吗?对,我们家要装修,把门给我砸了,换个新门,最贵的,哥不差钱,把房间里的墙统统泼上油漆,血红血红的,把我现在的所有房间包括客厅还有厨房,统统改成洗水间,房间所有家具统统给我搬到走廊,马桶十个已经给你预备好了,你们多派点人手,立马行动,我要给我老婆一个惊喜。马上出发,我立马给你转账。
陈开德:这次可得话不少钱了。
张文墨:带给了我怎么多欢笑,付点钱也是应该对不对,就好像朋友们来看我们一样,是不是,互相支持吗?
陈开德:说的也是。
张文墨:钱转过去之后,那帮人马上到位了,又是砸门砸墙搬家具,忙的不亦乐乎。给我们几个乐的啊,最后那夫妻回来了,一进门。
陈开德:彻底傻眼了。
张文墨:我们傻眼了。
陈开德:怎么回事?
张文墨:装修公司砸错房了。
陈开德:嗨,难怪“闪着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