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我的腿毛我做主
张文墨陈开德上台
张文墨:谢谢大家,我们又来了。🙏
陈开德:风雨无阻,同样的地点同样的时间,我们又相聚在这里。
张文墨:时间过的转眼飞逝,我跟阿德反正就是大概录制了七十几期这个相声,在话本网站这里也发布了将近五十几万字相声文集了。
陈开德:不止,都快到一百期了。
张文墨:可不是吗?所以现在问题就来了?
陈开德:什么问题?
张文墨:没有剧本了。
陈开德:对,写不过来了。
张文墨:可乐的东西后者发生在我跟阿德身上能说的能改成剧本的事情差不多全部说完了。
陈开德:什么叫能说的,没有干过不能说的。
张文墨:不是我们没有才,朋友们,传统相声我们会一百多段,不敢说?
陈开德:为什么不敢说。
张文墨:第一,说的比我们好的多的是?相声圈绝对藏龙卧虎,不能出去丢人。
陈开德:这倒是,不能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张文墨:再一个就是我要是说传统相声,未必有我的腿毛跟我的裤衩可乐。
陈开德:对,大伙就是冲着你的腿毛跟裤衩来的。
张文墨:实属无奈,为了生存不得不脱下裤子亮出裤衩来博君一乐赚取一点微薄的收入来养家糊口。🙏见笑了。
陈开德:这小词用的,一套一套的。
张文墨:很多同行对我都有意见了,说,(同行)张文墨,你看看你说的这个相声,动不动脱裤子,有事没事就脱裤子亮腿毛,很低俗,不适合相声发展,要做正能量的相声,这样才对相声的发展有好处,以后不能再脱了。
陈开德:你放心我们墨哥总有一天会把脱下去的裤子一件一件的穿回来的。
张文墨:他还没有说完,我就打断他,送你一个字?
陈开德:什么字?
张文墨:😡 脱、、
陈开德:啊、、
张文墨:脱他个海枯石烂天荒地老一生一世成双入对、、、
陈开德:你收拿开,你自己脱,谁跟你成双成对。😓
张文墨:首先第一,我张文墨坐的正行的直,偷鸡摸狗的事情咋不干,我活到今年整整三十几年我可以拍着我的良心告诉各位,我至今为止都没有进过女厕所。
陈开德:啊,你倒是想进啊。
张文墨:我说个相声,脱几次裤子就对相声发展没有利了。
陈开德:不是几次,经常。
张文墨:还有我在这里要跟观众朋友还有同行之间说清楚一下,首先,我脱裤子这个哏,说实话一开始我是不同意的。什么啊,动不动就脱裤子,但是、当我们编剧给我解释了一下我为什么要脱裤子的时候,听完之后我觉的我张文墨我这一辈子这个裤子我是脱定了。
陈开德:那个死光头怎么把你裤子脱下去的。
张文墨:我自己脱好不好,你说清楚。
陈开德:嗯,什么理由。
张文墨:首先第一,我脱下裤子,我不是耍流氓,我还穿着裤衩子。
陈开德:😷有时候也穿丁字裤。
张文墨:其次就是主要是为了亮出我的腿毛,这个绝对是重点。其实各位,我的腿毛原没有我常说的那样浓密那样性感。就是描述腿毛长就是想表达我性格很男人,做事很男人。
陈开德:嗯,对,看腿毛很男人然后再看脸,就是形成一种反差,这样喜剧感觉跟包袱就很好砸挂了。
张文墨:我让你夸我了,不要反差好不好。
陈开德:继续。
张文墨:一个不想红的演员不是一个好演员。
陈开德:那肯定的。
张文墨:你想红,你必须有特点,你必须有真材实料。比如,你看到于谦,你想到的是什么?
陈开德:抽烟、喝酒、烫头。
张文墨:你看到方清平你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什么?
陈开德:他一年得剩多少洗发水啊?
张文墨:去,别打岔。你得想到单口相声。再给你一个机会,你看到说相声的李菁,你想到什么?
陈开德:😍😘太刺激了。
张文墨:对,每个演员都有每个演员的标签,(冯巩)观众朋友们,我想死你们了。
陈开德:一听就是冯巩来了。
张文墨:啊啊啊、、五环,这个一听就是小岳岳。做一个演员就是得有自己的符号跟标签。现如今这个社会能人辈出,你们能接触到的喜剧内容一部手机就全部解决了,而且随时随地都可以。
陈开德:那是,这年头喜剧太难做了。
张文墨:说实话我自己说相声脱裤子脱的我自己都烦了。
陈开德:那以后就干脆就不要穿了。
张文墨:那就真的低俗了。就是希望以后未来大家看到腿毛就能联想到有我这样一个相声演员,那我就是我觉的这辈子就够了。
陈开德:嗯,我现在就指望你这条腿毛养家糊口了。
张文墨:虽然听起来有点别扭,但是没有关系。这不,前几天我们在北京园子里演出,我还是一如既往的砸我这个脱裤子亮腿毛这个哏。说实话,效果还是不错的。后来演出完,有几个人找到我。
陈开德:找你要签名的。
张文墨:不是,国家广电总局的人。
陈开德:找你干什么?
张文墨:找我问话了,做调查。张文墨先生,你刚刚说的这个相声总共脱了六次裤子,还有中间提到了五次裤衩,还有十八次性感浓密的腿毛。
陈开德:好嘛,全是下半身的事。
张文墨:对,没错,是我说的,但是,广电局同志,首先,你也听了刚刚我说的相声,一个小孩子被人贩子拐卖了,被我发现了,我冲上去营救,我面对他们好几个人,打是肯定打不过了,但是这个孩子肯定得救对不对?
陈开德:那肯定得救啊。
张文墨:这个时候我脱下裤子亮出我的腿毛,请他们欣赏一下,我是有目的的。
陈开德:什么目的?
张文墨:第一,我是想拖延时间?
陈开德:怎么拖延时间给他解释解释。
张文墨:首先,他们干了一辈子人贩子肯定没有见过像我这样直接脱裤子的,他们肯定很好奇,心理再想,这个孙子大白天的脱裤子干什么?
陈开德:对啊,没错。
张文墨:这样一来我不就争取到了时间,后面说不定警察就来了。还有就是我脱裤子绝对不是低俗。
陈开德:给他解释解释。
张文墨:主要就是为了让人贩子看我腿毛,科学证明腿毛越长越浓密的人越有男子汉气概,我不怕死的,对他们心理起到一个震慑的作用。我想就是让他们看了主动放了孩子,乖乖投降主动到警察局投案自首争取宽大处理。避免引起不必要打斗,要是真的一旦干起来,像我这个腿毛浓密性感的英雄随时可以牺牲保住孩子。
陈开德:这个不管腿毛长不长都得救孩子。💪
张文墨:还有就是最后我靠我的腿毛我成功的把孩子救下来了,那帮人贩子也成功伏法。只不过就是我用了一种夸张的手法来诠释。就像周星驰电影一刀插进去把人家盲肠给治好了。
陈开德:就当手术了。
张文墨:艺术可以夸张,博君一乐。最主要是宣传了正能量,维护了法律的尊严,把那帮心理不健全的人贩子给贬低的连狗都不如。我看你自己也乐了。我觉的没有不适,您说是不是?
陈开德:相声都是假的。
张文墨:对,但是朋友们,就是你看我跟阿德说想的相声一般都是正能量的,中间加插了一些自认比较高雅的人眼里比较低俗的包袱,但是最后我们自认为我们这个度我们还是抓的准的,绝对正能量。
陈开德:对啊,你不正能量现在广电局封杀你啊。
张文墨:相声是堆积在包袱上的。领导,我们也要生存,我要是上台一直不停的唱《太平歌词》你这个票卖给谁,票卖不出去,我们吃什么?你们给我们发工资啊。
陈开德:你想的美。
张文墨:说实话前几天我们也录了几期,没有脱裤子。非常正经的传统段子。录完之后剪辑出来,给那个发行人一看。
陈开德:怎么说?
张文墨:发行不了,就算发行了也没有点击率,如同石沉大海一样赚不到钱。
陈开德:就是不够搞笑。
张文墨:对啊,网络到处都是这样的内容,你不搞奇怪一点,没有特点,是吸引不了大众的。观众是很猎奇的。现如今这个社会谁都不傻,包括公司王总还有编剧,他们请我们来说相声,我要是不脱,你认为他们还会请我吗?
陈开德:对啊,合同里写着了,不脱就属于违约。
张文墨:什么是俗、什么是雅,一个小孩子掉水里了,喊救命,啪嚓一下脱下裤子跳下去救人,这也是脱裤子,那这个俗不俗?我这个裤子脱还是不脱?这孩子救还是不救。
陈开德:其实不用脱,直接跳下去就是了。
张文墨:一个小孩子掉水里了,喊救命,一看,机会来了,搬来一台钢琴弹奏一曲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够高雅的吧。
陈开德:这高雅的有点过头了。
张文墨:就是这样一对比,你说我这个脱裤子跟弹钢琴你说那个对这个社会贡献比较大。
陈开德:那肯定是脱裤子。
张文墨:那肯定的吗?一个小孩子掉下水,喊救命,一看,机会来了,脱下裤子在那跳钢管舞是我不对。
陈开德:这打死都不多。
张文墨:我是脱裤子救人,我觉的我这个裤子脱的没有低俗。当然了肯定是不脱就下去救就更好了。但是总比不救人跳钢管舞那个强不是。
陈开德:对。
张文墨:再跟大家说一下,我不是低俗。我也不是高雅。
陈开德:那你是什么?
张文墨:我是普通。
陈开德:嗯,普通货色。
张文墨:话到你嘴里就变味。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相声演员。低不低俗,高不高雅你得看你的剧情你相声的内容,跟流氓你谈高雅本身就是对低俗最大的侮辱。
陈开德:是。
张文墨:经过我这样一说,广电局领导也理解,拍了拍我的肩膀表示理解就走了,然后回头问了我一个非常有价值哲学的问题?
陈开德:什么问题?
张文墨:能看看你的腿毛吗?
陈开德:嚯、、
张文墨:二话不说“啪嚓”脱下裤子,广电局领导看了看,微笑了一下点点头指着我调侃道(领导)你果然是相声界的流氓担当。
陈开德:怎么这样说?
张文墨:我把我旁边路过那女的裤子给脱了。
陈开德:嚯、、
张文墨:总之一句话,这条裤子我还得继续脱,你们要是不喜欢,对不起,请你转台。
陈开德:转了台一看,还是你再脱。
张文墨:还有那些对我有意见的同行们,你们也不必对我指指点点,我脱我的裤子,你走你的阳光大道,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大家各自安好便是晴天。
陈开德:谁啊!我们同行。
张文墨:不能说,反正比我们高雅,夏天穿了几十条裤子。
陈开德:啊,这不神经病吗?
张文墨:阿德,我要批评你啊,不能这样说人家,虽然他们说我们,属于典型的羡慕嫉妒恨,说话不经过大脑。他们不仁,但是我们不能不义?
陈开德:是,我们是用腿毛说话的。
张文墨:这样直接称呼人家神经病是很没有礼貌的,要委婉一点朦胧一点,朦胧一点才是美。这样才显的我们有内涵有文化。他们是小人,我们可不能跟他们一样,我们是大人,是成年人。
陈开德:我们大人应该怎么称呼他?
张文墨:大神经病。
陈开德:啊、、就加个“大”啊。
张文墨:已经够大了。
陈开德:你这不等于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张文墨:编剧跟我这样一说,我再一看他写的剧本,都是很正能量的,大部分就是救死扶伤的故事,很正能量。
陈开德:可不是吗?
张文墨:只不过就是在治病救人的中间脱下了裤子让敌人欣赏了一下我的腿毛让他们感动羞愧感到害怕让他们的良心受到谴责。
陈开德:就是最后那帮恶势力都成功了倒在了我们墨哥的裤衩下面。
张文墨:外国不是有一个电影,有个人要跳楼,大叫救命啊,多远都听得到,然后赶快拔了衣服裤子剩条裤衩飞出去救人,那个就很正能量吗?
陈开德:那是超人,内裤外穿那是。
张文墨:反正性质肯定跟我们这个是一样一样的,都是为人民服务的。
陈开德:那是。
张文墨:其实一开始我也是有些抵触的,看完剧本,什么吗这是?动不动就脱裤子,这是相声吗?我们师父教我们的跟这个相差十万八千里?
陈开德:哎,这个你说清楚,是这条裤衩跟我们师父比,我们师父甩它十万八千里,不是裤衩甩我们师父十万八千里,这个你得说清楚。
张文墨:不要比好不好,没有可比的,一个是人,一条是器官。
陈开德:你这更不像话了。
张文墨:也许大伙还不知道我跟阿德啊是同一个师父,我是他师兄,他是我师弟。
陈开德:着重解释一下,也是同一个师娘。
张文墨:嚯,你要死啊你,家丑不可外扬,你这此地无银三百两。
陈开德:得,越描越黑了。
张文墨: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既然我的相声是我的师父教的,现在我想要脱下裤子用我的腿毛来养家糊口,我必须经过师父的同意认可才行。
陈开德:那肯定的,没有师父我们啥也不是。
张文墨:我把剧本给师父一看,师父看完,差点吐血,破口大骂啊指着剧本(师父)这是相声吗?这是哪门子相声,这不就是打着相声的幌子实际在宣传你腿毛吗?这有包袱吗,有什么包袱,这说出去能让观众乐吗?
陈开德:师父真是生气了。
张文墨:对啊,吓得我啊,赶紧跪下,师父我不说了,我把剧本丢了吧。正当我要丢的时候,师父拦住了我。
陈开德:师父可是非常关心我们的发展的。
张文墨:师父说了(师父)文墨啊,孩子。师父老了,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就是现在你们年轻人有些东西为师实在是想不通,你要是觉的这个可行,你大可一试,试验一下,看看老百姓喜欢不喜欢,只有老百姓喜欢的东西才是有价值的。
陈开德:那肯定。
张文墨: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现场就演了一段给师父看,说了一段脱裤子智斗小偷的怎么一个段子。
陈开德:师父听完觉的怎么样?
张文墨:啧啧啧、、
陈开德:怎么样?
张文墨:师父的假牙到现在还没有找到。
陈开德:嚯、、师父都乐疯了是吗?
张文墨:脱,必须脱。第一关算是过了。
陈开德:才第一关啊。
张文墨:肯定的啊,腿毛这个东西,算是隐私,我不得跟你嫂子商量一下,这个是非常重要的,万一以后说火了,好些朋友见了你嫂子打招呼,(女)哎呀,那个,你老公今天脱没脱裤子啊,最近在那里脱啊,我们也想去看他脱裤子,有没有票啊,送几张,我们到时候全家都去看看。
陈开德:的确很尴尬啊。
张文墨:我这样跟我媳妇一说,你嫂子怎么说知道吗?非常深明大义。
陈开德:怎么说?
张文墨:老公,只要你不去日本拍片,你拍什么我都会一直支持你的。
陈开德:嗨,你倒是想去啊。
张文墨:后来我找到我丈母娘跟我岳父,我把这个情况一说,非常理解我,摸着我的头(丈母娘)孩子,你为这个家难为你了,没有啥说的,我们支持你脱,只要不违法不违背道德伦理不说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们肯定义无反顾支持你。
陈开德:我们说的都是可以播的。
张文墨:(丈母娘)但是,孩子,记住,将来有一天你脱成功了,答应妈一件事情。
陈开德:什么事?
张文墨:妈,我知道你瞎担心什么,你肯定是就怕我出名了有钱了,会跟你女儿离婚对不对。
陈开德:现在演艺圈离婚的太多了,保不齐啊。
张文墨:(丈母娘)孩子,不是怕你离婚,我要跟你说的也不是这个事?
陈开德:那是什么事啊?
张文墨:(丈母娘)就是出名了不要去日本拍片、、
陈开德:啊,你们这一家人可真是够奇葩的,都害怕你去日本拍片。
张文墨:我也很无语啊其实。
陈开德:平时倒是没少看。
张文墨:滚,言归正传,正所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样的事情必须经过我爸我妈的同意才能脱,毕竟腿毛有我的一半也有他们的一半。
陈开德:你的头发也是。
张文墨:把事情前前后后一说,我爸妈一听,都哭了(父)孩子,你看我们这个家穷的只剩下屁股了、、
陈开德:啊,这什么话?
张文墨:就是穷的外面欠一屁股外债。
陈开德:哦,你说清楚啊,吓我一跳。
张文墨:家里实在太穷了,我爸又不是王健林。
陈开德:我也想是。
张文墨:(父)孩子,这些年你在东莞那边辛辛苦苦,爸爸妈妈也不知道你在那边干什么?
陈开德:伯父伯母,我们在东莞可忙可忙了,经常夜深人静的时候出来活动。😷
张文墨:闭嘴,就是我们经常晚上演出。
陈开德:这个也有人乐啊。
😁😁😁
张文墨:孩子,你可要想好了,你一旦把裤子脱下去想穿上去就很难了。
陈开德:可不是吗?
张文墨:我说,爸妈,我想好了,我要脱,我说相声说了快十年了,走到街上现在找我签名的都没有,全中国除了亲戚认识我之外谁还认识我。
陈开德:对啊,再不脱我们就老了。
张文墨:有的人为了梦想甚至逝去了生命,我只是展示了一下我的腿毛而已,爸、妈你们不要伤心不要哭了。
陈开德:儿寻千里母担忧,可怜天下父母心。
张文墨:(父)孩子,爸妈支持你,就是有一个条件你必须答应我、、、、
陈开德:让你别去日本拍片、、
张文墨:😡去什么日本,他们是我爸妈。
陈开德:哦、就是希望你去拍、、
张文墨:不是,你这什么思维啊、、
陈开德:那到底去还是不去啊!
张文墨:不去,要去也去拍超人。
陈开德:那么好吧!
张文墨:我爸妈拿出一个包,里一层外一层的打开,打开之后看的我心都要碎了。
陈开德:是什么东西?
张文墨:人民币。
陈开德:伯父伯母一辈子的积蓄啊!
张文墨:可不是吗?我的心在滴血啊(父)孩子,既然你要脱,就要脱的有骨气,不能丢了我们老李家的门面,不能让乡亲们看我们笑话。
陈开德:怎么样才能脱的有骨气了。
张文墨:我也不懂啊,我说解开皮带脱就是了,还是用“吧唧”一下,后者“咔嚓”一下把裤子撕破。又或者是“嘶嘶嘶”把裤子一条一条撕下、、
陈开德:你这词都那学来的。
张文墨:(父)孩子,解开皮带正常脱,我们走的正行的直。脱裤子也必须有模有样,来,孩子,这钱拿着,找个医院整个容换个脸吧!
陈开德:啊,这不是怕你给伯父丢脸吗?
张文墨:搞错了,是要我去整容医院植毛,我腿毛太少了,太丢人,宣扬出去对不起老祖宗。
陈开德:这还差不多。
张文墨:这钱我肯定不能要,我卷起裤腿我说,爸,妈,你们看,我的腿毛已经够用了,我不会给你们丢脸的。
陈开德:伯父怎么说。
张文墨:我妈一听也卷起裤腿,我一看,眼泪再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陈开德:怎么了。
张文墨:我妈大腿上面纹着一个字?
陈开德:什么字?
张文墨:“穷”、、
陈开德:啊、、😓
张文墨:我爸一看也不甘示弱卷起裤腿,我一看,我的心跟刀扎一样,纹着三个字。
陈开德:什么字?
张文墨:“还是穷”、、
陈开德:嚯、、就不能纹点其他的吗?
张文墨:(父)孩子啊,其实你身上也有一处纹身,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陈开德:在哪里啊?
张文墨:(父)你这个纹身就在你胸前,只要用酒精擦一下就显示出来了。
陈开德:那就擦一擦吧。
张文墨:用酒精一擦一看,我的天啊,太神奇了。
陈开德:纹的什么?
张文墨:六个字?很励志一句话。
陈开德:还是字?写的什么?
张文墨:“还是他妈的穷”、、
陈开德:嚯、、你爸妈到底是干啥的。
张文墨:现如今的社会、穷人家的孩子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是何其的艰难啊。爸,妈,这钱我收下了,我这就去联系医院植毛了。我去脱了,你们不要送了。你们要保重身体,我走了。
陈开德:这就对了。
张文墨:这不,回去之后签约立马到摄影棚开始脱,才有了现在的小有成就。
陈开德:对,脱的还是相当成功的。
张文墨:放心,以后还是会不间断的给各位亮我的腿毛,这个社会需要正义,需要正能量。
陈开德:总之一句话,就是有恶势力的地方就有墨哥的腿毛。
张文墨:你这叫什么话,就是人间正道是沧桑,哪里有需要就有你墨哥的腿毛在风中飞舞。
陈开德:好吧!
张文墨:后来我一想,我现在再怎么说也靠我的腿毛翻身了,我胸口这个纹身此时此刻还在我身上有点不雅。跟我这个身份有点不太符合。
陈开德:那简单,去纹身店洗掉就是了。
张文墨:对,去洗掉之后,我又从新纹了六个字上去?这样一来就更加能显示出我的内涵,更加符合我这个著名相声表演艺术家的气质与内涵,之前那几个字有伤大雅。
陈开德:嗯,那这次纹的是什么?
张文墨:🙏我的腿毛我做主。
陈开德:啊、、还不如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