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英雄腿毛
张文墨陈开德上台
张文墨:😁我们又来了,相声一场接着一场。
陈开德:都等着我们了我看。
张文墨:废话不多说了,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陈开德是他。
陈开德:🙏是我。
张文墨:风风雨雨好些年,感谢阿德对我工作的支持。
陈开德:这也是我的工作。
张文墨:可以说我是看着你一步一步堕落下去的。
陈开德:你这说的什么话。
张文墨:实话,以前刚开始挺苗条,现在你看看这个身材。
陈开德:现在生活水平提高了吗?也不算太胖其实。
张文墨:那是,现在我们相声演员的生活可以说是在郭德纲的带领下发生了日新月异的变化,你看这把他吃的。
陈开德:嗯,大恩不言谢,以后有机会请他吃个饭。
张文墨:一天到晚就知道吃,不过就是有一个事情必须对外公布一下。
陈开德:什么事情?
张文墨:就是我们家阿德成功越位,得到最新内幕,德云社某位知名相声演员徒弟的徒弟要收我们家阿德。
陈开德:谁啊,要收我。还徒弟的徒弟。
张文墨:这是个悬疑片鬼片,不能公布剧情。
陈开德:哦,还鬼片。
张文墨:对啊,不是见鬼了能收你吗?
陈开德:我也是见鬼了跟你合作。
张文墨:反正你德云社这个未来师父说了,你要是不减肥不好好练功不提高自己的业务水平很可能就会放弃你,选择我。
陈开德:这个捧哏跟我这个胖有关系吗?那孙越不是死胖子吗?
张文墨:豁,你还真敢说,万一就是孙越想降妖。
陈开德:那你倒是说啊,到底是谁啊?
张文墨:留个悬念,反正你就是不能再胖了,你未来师父都忍痛磨刀了准备。(磨刀动作)咔嚓咔嚓咔嚓、、、、
陈开德:第一次听见磨刀“咔嚓咔嚓”磨的。
张文墨:你这个师父人好,他挺欣赏你的,但是一山不容二猪,为了孙越,所以只有忍痛割爱,边磨刀边撞墙,眼泪直流,手心手背都是肉,这个爱情故事真是太伟大了呀。
陈开德:你这个胡说八道什么啊。都磨刀了,还有什么好哭的啊。但是从你这句话里我听的出来,想收我的不是死胖子。
张文墨:还挺聪明,但是不哭不行啊。
陈开德:到底谁啊,都没有见过面就为我哭。都是装的是吗?
张文墨:孙越站旁边看着了。
陈开德:啊,我再想这个画面,我师娘坐椅子上磕着瓜子拿着皮鞭就更好了。
张文墨:这个可以,你要是光着屁股在你师娘旁边口吐白沫抽经那就更好了。
陈开德:嗯,你老婆抱着孩子跪在我身边哭哭啼啼是不是就更无敌了。
张文墨:嚯,可以啊,这剧情逆天了。
陈开德:可以什么啊可以,还嫌不够乱吗?
张文墨:乱,你告诉我,我们相声圈哪一天太平过。
陈开德:也没有你说的那么乱。听你这么一说那想收我的是不是那个小岳岳。
张文墨:你这发型可以啊、、
陈开德:你干什么?
张文墨:白日做梦。小岳岳这么可能跟孙越离婚把你加进去发展三角恋,忙的过来吗?
陈开德:滚,你刚刚就是唬我玩的是吗?
张文墨:给你一点希望,要不然你说个相声看不到明天我们没有动力啊。
陈开德:那也是,共同努力吧。你这人,每次一上场,必须先诋毁我几句。
张文墨:习惯了,告诉你,不先调侃你几句,我都浑身不自在,就感觉没有穿裤衩子一样。
陈开德:接着说。
张文墨:说什么?
陈开德:腿毛啊,裤衩不出来了吗?离腿毛就不远了,这二样东西是你相声的杀手锏啊。
张文墨:别提了,三个月以后再说我的腿毛吧。
陈开德:三个月?怎么了?
张文墨:光荣牺牲了。
陈开德:谁干的,这比毁容还性质还恶劣。
张文墨:这么隐蔽的地方,还能有谁啊?
陈开德:啧啧啧,烧饼太过分了,这个事情都干的出来,哥、我给你报仇、、、、、、
张文墨:你有病啊。
陈开德:你有药啊。
张文墨:你有病啊。
陈开德:你有药啊。
张文墨:哎呦,观众误会了,不关烧饼的事。
陈开德:完了完了,我这就给麒麟发微信。不能这样干、、、、、
张文墨:回来,我说你头上扛的这个是脑袋吗?
陈开德:还有头发。
张文墨:无敌了你,是嫂子,我媳妇干的。
陈开德:哦,那就不好玩了。
张文墨:玩,你看热闹了当。
陈开德:不是,商量一下,这个腿毛你能不能就当是我拔的。
张文墨:啊,烧饼我都不肯,怎么可能给你。
陈开德:不是,你现在多少也算是名人了。
张文墨:打住,你这话我不爱听,什么叫多少也算?本来就是。
陈开德:对,你说现在全中国谁不知道你这条裤衩跟腿毛,对不对。
张文墨:说的是有道理,就是有点奇怪感觉。
陈开德:这样,你出个价,多少钱愿意改口让这个我拔你腿毛。
张文墨:不是,自问我张文墨也是聪明绝顶的艺术家,又是侯耀文关门徒弟,你到底想干什么,对我腿毛突然感兴趣了。
陈开德:你想啊,你,对不对,著名相声表演艺术家,侯耀文关门徒弟,是关住门的徒弟,观众朋友们记清楚,是关门徒弟。
张文墨:你别乐,你也是。
陈开德:反正浑身上下都是宝。
张文墨:这个说的对,我裤衩也很为我争气,可是,我已经把腿毛倒垃圾桶了,要不我现在回去看看还在不在?
陈开德:不重要。
张文墨:那我这头发你看多少钱,腋毛我是肯定不会给你的。
陈开德:不,那些都不值钱,观众就知道你腿毛,其他毛,一毛不值。
张文墨:是吗?
陈开德:你看这掌声,你就说行不行吧,开个价。
张文墨:这个世界这么了,腿毛都可以卖钱了。
陈开德:这不是一般的腿毛啊,是艺术家的腿毛啊,全中国都知道的腿毛啊,多少钱?开个价。
张文墨:二百。
陈开德:什么?二百,哥,你玩我是不是?
张文墨:要不然,180.
陈开德:嚯,啧啧 气死我了。你竟然还有脸降价,看不起你自己是不是?
张文墨:这倒不是?我就是有点那个,一下子,突然、、、、
陈开德:对自己的腿毛这么没有信心吗?有没有,回答我,有没有信心。
张文墨:有信心,就是要是能再浓密一点就更性感了。
陈开德:你说你这腿毛,见证了您从一个普通的相声演员成为了艺术家这条道路,你说你没有了这个腿毛,你能成为艺术家,你能有今天的辉煌。要不是你的腿毛,观众能买票来看我们的相声的吗?你真以为观众是买票来看你这张惨碎的脸吗?你太不要脸了,我很失望。
张文墨:我知道,平时我都非常爱它,全部用海飞丝对接。
陈开德:可以说是全中国老百姓见识了你的腿毛才认识了你李冠群这个人跟我们这个相声。
张文墨:别忘了我的裤衩,它也挺脏的,不是,挺辛苦,口误。
陈开德:所以啊,你竟然出个二百块钱来对待你的救命恩人。
张文墨:“救命恩毛”。
陈开德:还有“救命裤衩”
张文墨:对。我错了,我的毛(伤心哭泣)对不起,你放心,这次你长出来,我一定加倍爱你,绝不让你受一点伤害,你跟裤衩都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器官、、、
陈开德:不是“器官”
张文墨:我太感动,我都不知道用什么词形容。
陈开德:还是叫“器官”吧。
张文墨:那么好吧。
陈开德:我告诉你,墨哥,做人千万不能忘恩负义,二百块,能干什么?吃个饭就没有了。
张文墨:说的对,阿德,以前哥小看你了,你是个有大智慧的人,有前途,我看好你,今天听到您的心里话,我很感动,我很庆幸我李冠群能结交到你这样的朋友,那么我想请问一下,你打算出多少钱拔我这浓密性感的腿毛。
陈开德:最少值一个巴掌、、
张文墨:五百。
陈开德:你不是人。
张文墨:五千。
陈开德:你是个畜生。
张文墨:二万。
陈开德:我现在都想打你,你畜生都不如吗?
张文墨:五万。
陈开德:恭喜你,答对了。
张文墨:哎呀我的小心脏啊、、
陈开德:来人啊,快来人。不好意思,各位,今天的演出到此为止。
张文墨:别,我们是艺术家,要有职业道德,我就是死、我也要死在台上。
陈开德:哥,你是太伟大了。啥也不说了。
张文墨:跟我的腿毛比起来,我算个毛啊。
陈开德:是,所以要加油啊。
张文墨:那个谁谁谁,把点滴挂这,我就这样说。
陈开德:朋友们,看到没有,这就是我们学习的榜样,一个人能红遍全中国,靠一条裤衩一堆毛,那是不够的。
张文墨:过奖了。
陈开德:靠的是什么?靠的是“坚持”
张文墨:为了我的腿毛跟裤衩,我一定会坚持到底。
陈开德:好,大家给墨哥掌声。
张文墨:阿德,你愿意出五万买我的腿毛,你想拿它干什么?你不要告诉我你想做毛笔?
陈开德:不做毛笔,不织毛衣,更不可能做扫把。
张文墨:那你到底想干什么?
陈开德:我想“上头条”
张文墨:哦 哦,明白了,马上打电话给狗仔队,我配合你,就说我们昨天晚上对了一夜的剧本,然后第二天出门,我的腿毛不见了。
陈开德:漂亮。观众猎奇心理非常严重。肯定在想我们到底干了什么?
张文墨:这个炸弹新闻,这个比美国那小李子拿奥斯卡都吸引眼球。
陈开德:下台后,我们立马散步消息。
张文墨:以后拿香港金像奖影帝就看你的了。
陈开德:哎,这个太夸张,我还年轻,我想打算先参选北京市市长,这个雾霾太严重,我必须治一治。
张文墨:好,我支持你,我到时候投你一票。
陈开德:哥,我现在很兴奋,今天我们什么节目。
张文墨:今天是《卖布头》
陈开德:不卖了,改天再卖,今天就聊聊你这个腿毛是怎么牺牲的。
张文墨:大庭广众的,怎么私密的话题能说吗?不怕被封杀吗我们。
陈开德:我都北京市长了,你还怕什么?
张文墨:说的也是。事情是这样的,以前啊,我这个脾气那是一点就着,但是人到中年,又出了点名,对这个世界看法有所不同,所以我这个脾气温和了不少。
陈开德:最主要是被狗仔队,一天到晚跟拍,很烦人的。
张文墨:主要也是压力大,不想跟人斤斤计较,大家都忙着了对不对。他们也是为了生存。
陈开德:是。
张文墨:这不前几天,我跟我爱人去街上买菜,注解一下,我是戴着面罩的。
陈开德:明星吗?理解,我一天到晚不停的戴。
张文墨:买完菜刚要出菜市场,一个男的撞了我爱人,我爱人差点摔倒,他连句“对不起”都没有想走,我拉住他,(往上看)兄弟,你就这样走了。
陈开德:这有多高啊你这样看。
张文墨:反正我刚到他肚子。注解一下,不是我太矮,是这个人太高了关键。
陈开德:你下次穿个内增高。
张文墨:我穿的是高跟鞋。
陈开德:嚯,你穿高跟鞋干什么?
张文墨:你没有看新闻吗?有个明星,是谁我就不点名了,天天上头条,那个机场来来去去的,大冬天的一条裤衩就到北京了,还有一个更夸张,批条被子就出门了。
陈开德:那你要这样,你就不应该戴面罩。
张文墨:对,主要是菜市场不符合我这高跟鞋,我是打算出了菜市场到广场再秀出我的庐山真面目。
陈开德:有道理。
张文墨:这个男的啊还想走,我爱人不干了,拉住他,今天你必须给我道歉,不能走。他还想走。
陈开德:还有这样的人。
张文墨:好,小子,是你逼我的,登登登登。
陈开德:你跟他打起来了。
张文墨:我拿下我的面罩。
陈开德:肯定很多人找你合影签名对不对。
张文墨:一个都没有?我问爱人,我没有敷面膜吧。
陈开德:肯定没有?
张文墨:奇怪了,我再次大叫“登登登登”
陈开德:这次怎么样?
张文墨:还是没有人认出我来,没有办法了,是你们逼我的。
陈开德:你打算怎么办?
张文墨:我现场来了一段《太平歌词》
陈开德:这下都知道您是相声表演艺术家了。
张文墨:有几个老太太倒是给我丢了几块钱。
陈开德:把你当要饭的了。
张文墨:可不是吗?太伤自尊了,我一条皮带都万八千,没有办法,我豁出去了。
陈开德:这次你打算怎么办?
张文墨:我脱下了我的裤子,亮出了我的裤衩跟腿毛。
陈开德:啊、、
张文墨:关键时候还是我的裤衩腿毛顶用,周围拍照的合影的络绎不绝。我摆了好几个姿势。
陈开德:感觉怎么样?
张文墨:做明星的感觉真好,我,老婆,你戴上面罩干什么?
陈开德:嫂子应该感到自豪才是吗,大明星家属。
张文墨:对啊,老婆,把面罩拿下来一起威风威风呗。
陈开德:嫂子可能怕狗仔队骚扰她。
张文墨:哦,有道理。我用手推了推那个男的,知道我是谁了吧,告诉你,精神病院院长是我朋友,你今天要是不道歉,你信不信我把你抓进去?
陈开德:大家,别笑啊,兄弟,那院长真是群哥死党。
张文墨:哎呦,还不信了,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打个电话,告诉你,精神病院我什么时候想去就去,什么时候想出来就出来你知道吗?
陈开德:那肯定的吗?别笑了,告诉你,火葬场那程主任是群哥二大爷。
张文墨:不是二大爷,是三大爷。
陈开德:是,反正是你大爷,永远不可能是我大爷,你大爷永远是你大爷,你还笑,再笑把你抓起来。
张文墨:对,监狱我也有熟人。
陈开德:哥,他不笑了。
张文墨:怕就对了。
陈开德:他拿出手铐了,这小子是警察来着。
张文墨:相声都是假的,我们继续接着刚才的话题。
陈开德:同志,把手铐收起来,怪吓人的,那个,今天观众有没有带尿不湿的,快给墨哥备上。
张文墨:去你的,你自己留着用吧。我这样一身造型,然后还认识那么多社会精英,那个小子怕了,跟我说了一声,对不起。
陈开德:好,对付这样的人,就要勇于拿出你的裤衩“嚎死它”。
张文墨:用词不对,什么叫“嚎死它”,味道这么大吗?多久没洗了。
陈开德:那应该怎么说?
张文墨:熏死他。
陈开德:这不一样吗?
张文墨:“嚎”是反义词,“熏”是正义词。熏肉,熏牛肉,喜欢吃不。
陈开德:了解了。
张文墨:那个男的怕了,我更生气了。
陈开德:他不道歉了吗?
张文墨:是道歉了,而且还跪了下来道歉。
陈开德:嚯,哥,您的知名度已经达到这个境界了吗?
张文墨:什么境界啊,我更生气了知道吗?
陈开德:这又是为什么了?
张文墨:跟我裤衩道歉有什么用?
陈开德:啊,敢情不是怕你,是怕你这条裤衩啊。
张文墨:对啊,你给我站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动不动就跪,还是不是男人了。
陈开德:对。
张文墨:好几个人搀扶着站起来了,跟我爱人道歉。老婆,老婆,你在哪了?
陈开德:嫂子去哪了?
张文墨:还站我旁边。
陈开德:那你能认不出来。
张文墨:周围十几个戴面罩的。
陈开德:嚯,都是普通小市民,不想被曝光。
张文墨:对啊,这跟我这大明星一起上镜,多好的机会啊,那个拿下面罩,我帮一个大姐拿下面罩,她赶紧戴回去,我搞不懂了,你这是干什么?
陈开德:对啊,恕我不能理解。
张文墨:你猜她怎么说。
陈开德:打死我也想不到。
张文墨:他说我是神经病。
陈开德:光天化日之下,你露个裤衩,然后高跟鞋一穿,是人都容易误会,但是啊,但是这并不妨碍你成为一个伟大的相声表演艺术家。德云社就是需要像我们这样的神经病。
张文墨:你说的对,我当时上身啥也没穿,披了一条被子。
陈开德:😁😁😁
张文墨:怎么了,这难道还不够时尚吗?
陈开德:对不起,我实在是哈哈哈哈哈哈哈。
张文墨:不是,你懂时尚吗?你是捧哏啊大哥,你还笑。
陈开德:哈哈,我老婆今天生孩子,我太高兴。我肚子,哎呦妈啊哈哈哈哈哈
张文墨:你女朋友都没有,你生个被子啊你。
陈开德:😁对不起,你先让我冷静冷静。
张文墨:别笑了,有没有职业道德,你就是哭,也不能笑啊,阿德。
陈开德:对不起,朋友们,我实在是哈哈哈哈哈,这神经病,不是,艺术家,哈哈哈哈哈裤衩子,哈哈哈哈腿毛,哎呦 我无语了,这编剧也是够了,哈哈哈哈哈那个坟墓给你挖出来的这个编剧,哈哈哈哈。
张文墨:别笑了,再笑我就要脱了。
陈开德:😁不要脱,千万不要脱,儿童不宜,我冷静冷静,给我几分钟,哈哈哈哈哈。
张文墨:给你二分种。
陈开德:够了。(摔自己巴掌)我冷静冷静
张文墨:嚯,这说个相声还拼上老命了。
陈开德:可以了,开始吧,裤衩,不是,艺术家,开始吧。
张文墨:被你搞的我全忘词了。
陈开德:随便说点啥。
张文墨:后来那个男的对着所有戴面罩的道歉了,我说,下次不敢这样了,走啊。
陈开德:很好,这个社会经应该这样。
张文墨:我穿上裤衩,我说,老婆,走了回家了。所有人都离开了,我都找不到我的老婆了,那个你们谁是我老婆啊,过来扶我一下,腿麻了。
陈开德:嫂子也太不像话了,晚上我就过去批评她。
张文墨:这时候一个人拿着一根木棒朝我冲过来,仔细一看,是我老婆,我刚想说什么?一棍子把我打昏了。
陈开德:打是疼,骂是爱。
张文墨: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我竟然被绑在床上,嫂子关上门,关上窗户,老婆,你想干什么?大白天的。“啪”的一声拔了我的裤衩。
陈开德:你真幸福,哥。
张文墨:嫂子拿着胶带出来了,我知道了,肯定要粘住我的嘴巴,老婆,你太坏了,鞭子在衣柜里。
陈开德:我也想找个嫂子这样的老婆。
张文墨:嫂子过来用胶布粘住我,然后咬牙切齿的用力一拔“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陈开德:怎么了?
张文墨:粘住我的腿毛啊。
陈开德:啊,听着都疼啊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