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我是超级神经病

张文墨陈开德演员上台

张文墨:各位我们又来了。🙏

陈开德:肯定得来啊,你看这掌声。

张文墨:大伙一鼓掌啊,看出来了,大伙喜欢听相声。

陈开德:是。

张文墨:非常喜欢,喜欢到什么程度了。

陈开德:什么程度。

张文墨:就是不管我们哥俩说的如何你们都是一本正经非常严肃的看着我们拼命鼓掌。

陈开德:嗨,那说明说的也不咋样。

张文墨:不能太严肃,该笑还得笑。来干么来了对不对。

陈开德:也是,票钱也没有办法退。

张文墨:笑一笑十年少,不要不好意思,大家都是中国人。

陈开德:嗨,歪果仁也听不懂啊。

张文墨:你们就是在台下哈哈大笑,就是能激发回馈给我们相声演员潜能,你们笑的越大声,我们可就是说的越可乐。

陈开德:那是。

张文墨:您说你们来了,非常严肃看着我,我心理发毛。

陈开德:得靠我们把观众说乐了。

张文墨:那是必须的。就是我们哥俩前段时间去参加了一个节目。是什么节目在这里不能说

陈开德:是,被淘汰了肯定不能说

张文墨:你这乌鸦嘴,什么叫淘汰了,什么叫淘汰了,对自己那么没用信心吗?

陈开德:那应该怎么说

张文墨:我们那是被轰出来了。

陈开德:啊,还不如淘汰了。

张文墨:事情的经过是这个样子的。我们哥俩一上台,底下坐着十几个评委,然后我们开始说,底下那评委声色不动非常严肃甚至可以说是非常痛苦,搞得好像我们欠他钱一样。

陈开德:你这夸张了。

张文墨:一点都不夸张,好像我们就是那个法院法官一样宣判他们死刑了还是怎么的,有一个竟然还哭了,各位,我们说相声第一次能把观众说哭的。

陈开德:还有几个睡着的你没有看见。

张文墨:这简直就是对一个相声演员的奇耻大辱啊。

陈开德:自尊心是挺受伤的。

张文墨:其实各位我们那天那个包袱砸挂之类的已经说的算是非常不错了,他们就是不乐,搞的他们要是乐了身上就掉块肉似得。

陈开德:过去的事情就不要说了

张文墨:大家都知道我这个脾气太暴躁,我实在忍受不了这样的奇耻大辱一把脱下大褂穿着条裤衩就过去跟他们干起来了。

陈开德:嗨,不是,我想起来了,你脱掉大褂你穿衣服啊,你穿裤衩过去干什么?

张文墨:废话,大褂里面就一条裤衩子。

陈开德:嗨,那倒是凉快。

张文墨:被人给轰了出来,我穿着条裤衩我看着那个电视台,我举手我对天发誓。

陈开德:发誓说什么呀?

张文墨:把我的大褂还给我。

陈开德:嗨、、

张文墨:天空中缓缓的飘下来一条大褂,然后我一个非常潇洒漂亮的动作接过来穿到自己身上,周围群众一看,哇哇、、

陈开德:太帅了。

张文墨:妖怪啊。

陈开德:啊,咋成妖怪了。

张文墨:我穿的是旗袍。

陈开德:嗨,你倒是看清楚啊。

张文墨:我们中国人都有一个天生的习惯,可以说是上下五千年就传承了五千年

陈开德:什么习惯

张文墨:爱看热闹

陈开德:嗨,也是。

张文墨:我穿着旗袍在哪里,那周围看热闹的是人山人海啊,周围哈哈哈大笑,比今天这个观众的笑声要激烈多了。

陈开德:是啊。

张文墨:你说我们刚刚在电视台那么认真说相声他们不乐。

陈开德:是

张文墨:现在不该乐的时候他们倒是乐的无法无天

陈开德:很讽刺

张文墨:此时此刻我感到无地自容啊,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

陈开德:怀疑自己

张文墨: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说相声的这块料。

陈开德:嗨,别瞎想,你不说相声你还能干什么?

张文墨:麻朵,干麻朵。

陈开德:什么是麻朵啊!

张文墨:模特。

陈开德:嗨,你都想什么了?就你这身高还模特。

张文墨:周围群众像看一个小丑一样看着我,我内心极其奔溃,我正打算脱掉旗袍,但是一看,不能脱。

陈开德:怎么还不能脱了。

张文墨:人群中来了一辆精神病院的救护车,那几个医生正手拿棍棒死死的看着我。

陈开德:啊,肯定是有人认为你是神经病所以叫了医生了。

张文墨:对啊,我一脱旗袍剩下条裤衩,你见过哪个人大白天的穿一条裤衩出来大街上溜达的吗?

陈开德:这个还真是没有。

张文墨:所以不能脱,不但不能脱,你还要走起来,这个屁股你要摇起来。

陈开德:啊、、屁股还要摇起来。

张文墨:就是走猫步,让他们感觉我是在模特走路,我是在表演,故意穿成这样。

陈开德:啊 我了解了,行为艺术。

张文墨:没错。你还别说啊,我这样一走起来,周围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比今天的观众给的掌声强烈多了。

陈开德:好么,你又要掌声了。

张文墨:那个感觉很奇怪,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就好像那个小虎队那个陈志朋你知道吗?

陈开德:知道。

张文墨:他平时不就是穿的跟神经病一样出来走秀吗?

陈开德:嗨,你说太过了。

张文墨:之前我还说了,这个陈志朋到底是怎么了,那么缺钱吗?还是被鬼上身了,那样辣眼睛的衣服都穿出来了。

陈开德:啊、、

张文墨:那天我穿着旗袍一走看着周围那帮群众用手机疯狂拍摄的画面还有那雷鸣般的掌声我跟你说你就是叫我到巴黎时装周后者维秘秀去走秀去我都有信心我跟你说。

陈开德:嗨,你这信心来的也太快了。

张文墨:之前一直不懂时尚是个什么玩意,那天才真正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时尚。

陈开德:是。

张文墨:陈志朋大哥那个境界不是一般人能够理解的。他也不需要被理解,艺术家通常都是孤独的,内心都是强大的。

陈开德:是啊、、

张文墨:之前都是我们年少无知,说什么小虎队里面混的最惨的是陈志朋,那天穿上旗袍,我敢对天发誓,世人的眼光都错了,陈志朋才是混的最好的哪一个。

陈开德:看来你也是病的不轻啊、、

张文墨:以前我也不懂那些个像张国荣梅艳芳张学友刘德华那些等等一系列牛鬼蛇神。

陈开德:嗨,你也太敢说了。

张文墨:他们就是开演唱会穿的那个衣服一次次的挑战我们人类极限。

陈开德:是,有时候是穿的怪了一点。

张文墨:还有那个台湾那个什么蔡康永的,你说他穿的衣服雷人不雷人,平常这边肩膀上还有一只鸟,你说这是个什么鸟。

陈开德:得,又得罪一个。

张文墨:还有国外叫什么嘎嘎的。

陈开德:雷迪嘎嘎

张文墨:对,就是这个娘们。

陈开德:嚯,你这也太敢说了。

张文墨:就是这个臭娘们

陈开德:嗨,你还是叫她娘们吧。

张文墨:就是这个娘们你看穿的衣服,是我们人类穿的衣服吗?

陈开德:是,的确很雷人。

张文墨:开个演唱会裤衩外穿就出去唱了。

陈开德:嗨,你也看的太仔细了。

张文墨:总之就是之前都不懂,那天穿上旗袍之后打开了我的任督二脉了。

陈开德:哦,还打开你任督二脉了。

张文墨:就好像那个爱迪生发明了那个避孕套一样,我彻底醒悟了、、

陈开德:不是,你别醒悟了,爱迪生发明了避孕套。

张文墨:难道是爱因斯坦发明的。

陈开德:嚯,那更不像话了。爱迪生发明的是电灯泡。

张文墨:啊、、对,想起来了,上次我们家小孩子要气球,没有地方买,我用避孕套给他吹了一个、、

陈开德:嗨,我真是无语了。

张文墨:那爱因斯坦发明了什么鸟东西?

陈开德:嚯,不是、你会聊天吗?

张文墨:怎么了,我不认识爱因斯坦,他现在还好吗?

陈开德:好,他现在活的很好,避孕套是他发明的。

张文墨:你看,我就说吗?

陈开德:😓我也是醉了、、

张文墨:不是,你叹什么气啊,我这活的好好的。

陈开德:有的人看似活着,其实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但是依然活着。

张文墨:这个人谁啊!

陈开德:说了你也不知道。

张文墨:小看我,看不起人。

陈开德:马克思恩格斯、、

张文墨:嗯,这个吗?😢我们还是聊聊陈志朋的的事吧!

陈开德:是,你也只能聊聊这一类的。

张文墨:之前不知道是哪个犊子说的这么一句话。

陈开德:什么话?

张文墨: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陈开德:这个是周星驰电影里面的一句台词。

张文墨:啊、、周星驰说的。

陈开德:对,你的偶像。

张文墨:导演刚刚犊子那一段剪掉,插上我这一句,换句话说。

陈开德:怎么说。

张文墨:有一个神仙说过,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陈开德:嚯,星爷都成神了。

张文墨:废话,百年一影帝,千年一星驰啊。

陈开德:也是,他拍的电影我们都喜欢。

张文墨:所以就是志朋哥,不要在意别人怎么看您,勇敢的做你自己。

陈开德:这话没错。

张文墨:穿自己的裙子,让世人嘲笑去吧!

陈开德:你这什么啊!

张文墨:我在那走着了,扭着屁股正在走,突然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陈开德:什么想法?

张文墨:现在什么东西都追求改革,讲究创新。

陈开德:是。

张文墨:您说我们相声需不需要创新改革一下

陈开德:你说这么改。

张文墨:很简单,就是从自身包装修改一下。

陈开德:包装,这么包装。

张文墨:当然了,穿丁字裤说相声那是往往不可。

陈开德:啊,不是,你还想丁字裤说相声。

张文墨:就是我知道不能那样,我就是随便说说。

陈开德:有些话不能瞎说。

张文墨:我要是真那样了姜昆跟郭德纲不得联合起来干我,不能那样。

陈开德:马季都不会放过你。

张文墨:就是你说有没有可能,我说相声我穿的比较时尚一点上去,会不会更加的吸引这个年轻人,让他们爱上相声。

陈开德:你打算怎么穿。

张文墨:比如我跟蔡康永一样,穿着个斑马我就上来了。

陈开德:嗨,那这到时候观众是看马还是听我们相声啊!

张文墨:要不就是那个或者肩膀上放只鸟,这个造型很前卫。我到时候放个真鸟。

陈开德:那观众还听个鸟。

张文墨:不是,我看你就是一个鸟人

陈开德:嗨,什么鸟人,你怎么还骂街了。

张文墨:我这跟你商量,你一直听个鸟听个鸟的,我能受的了,我们这是探讨艺术,对待艺术你要有耐心。

陈开德:你这什么破艺术,我跟你说我们说相声就是穿大褂后者穿个西装就行了,别瞎想那些没有用的。我们把内容做好才是最最实在的对不对朋友们。

张文墨:年轻人话别说的太死,给以后留条后路。

陈开德:你其实要是真想换衣服说相声,我觉的你可以穿病号的衣服上台,你就是不说话观众都能乐你信吗?

张文墨:啊,是吗?

陈开德:然后旁边再给你配几个医生,时不时的给你屁股来一针,你最好穿丁字裤,你这样说相声保证你一炮就火了。

张文墨:是,我是火了,我们同行疯了。

陈开德:那能不疯吗?老祖宗传下来东西自然有他的道理,踏踏实实把内容做好就得了。

张文墨:那这个事情以后再研究。就是我在那继续走秀啊,呀,我一看,不好了。

陈开德:怎么还不好了。

张文墨:警察来了。

陈开德:警察怎么来了。

张文墨:就是,来看热闹的观众太多了,可能是怕踩踏出现事故。

陈开德:恩,有这个可能。

张文墨:一边是警察,一边是对我虎视眈眈的精神病院,换做是你,你是选择去警察局还是去精神病院。

陈开德:我不知道,你不要问我。

张文墨:你挑一个吗?

陈开德:我不挑,我那都不想去。

张文墨:所以说啊我们这个这个社会太残酷,成人的世界里就没有容易两个字。

陈开德:是,你可以回电视台啊。

张文墨:他们一见这种情况把门给我堵死了。

陈开德:嗨,谁叫你刚把人家领导给打了。

张文墨:自古忠孝难两全,自己犯的错再怎么样也要自己扛。这个社会真是太残酷了耶。

陈开德:嗨,你这都什么比喻。

张文墨:眼看着警察朝我这边走过来了,我的脑子飞速唰唰唰飞速旋转想到了各种可能发生的后果

陈开德:想到什么了。

张文墨:比如去警察局,以我这个个性要是跟警察吵起来后者干起来,我是不是得进监狱里面蹲一段时间。

陈开德:废话,那肯定得进去。

张文墨:进去监狱之后你说我这个脾气,那些人要是想那个那个什么的?

陈开德:什么呀你想说什么呀?

张文墨:就是那个呀,不好说。

陈开德:什么呀!

张文墨:李安那个《断背山》

陈开德:嗨,你这电影看多了,你这想象力也太丰富了。

张文墨:我这个脾气保不齐到时候再打起来,你说我这个是不是得加刑。

陈开德:那肯定的,不能打架。

张文墨:有可能我这一去一辈子就在里面出不来了。

陈开德:嗨,你这什么乱七八糟的。

张文墨:去精神病院就简单多了,一针下去就睡觉了。

陈开德:是,我也支持你去精神病院。😁

张文墨:到时候醒来我跟他们解释我不是神经病,我是著名相声表演艺术家然后到时候再给院长送点礼物我不就出来了吗?

陈开德:是,还是去精神病院比较保守。

张文墨:对,心动不如行动。眼看警察离我越来越近,我立马一个漂亮的动作撕掉旗袍然后对着精神病医生勾勾小指头挑衅他们。

陈开德:说什么了?

张文墨:😍来啊,我是神经病,我是超级神经病。来啊,来抓我啊,哈哈,来啊,快来,我都等不及了。来吧,宝贝。

陈开德:😓嚯,你这下不进去都不行了。

张文墨:那帮医生一看都惊呆了,朝我这边走过来要抓我啊、、

陈开德:能不抓你吗?

张文墨:事情一切都按照我设想的发生,我很得意,然后警察从我身边走过去了。

陈开德:警察从你身边走过去了。

张文墨:对啊,我搞不懂了,我叫住警察叔叔,我说你们不是来抓我的。

陈开德:是不是来抓你的。

张文墨:不是,只是路过。

陈开德:嗨,你看你这叫什么事?

张文墨:医生到了我面前,我得跟他们解释一下我不是神经病。

陈开德:对啊,介绍一下。

张文墨:我说,医生大哥,你不要看我穿个裤衩就以为我是神经病,其实我不是神经病、、

陈开德:神经病一般都说自己不是神经病。

张文墨:其实我是一个著著著名、、、、。

陈开德:别著名了,怎么还结巴了说话。

张文墨:他们拿电棍兹我了。

陈开德:别胡说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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