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生日惊吓
张文墨陈开德上台
张文墨:今天外面天气有些闷热,一进来这个屋子里面感觉就是稍微好了一点、、
陈开德:但是大伙的热情还是不减、谢谢你们。
张文墨:等下必须说点冷笑话给大家降降温、、
陈开德:嗨、、能顶用吗?
张文墨:经过这一段时间我们这个小哥两在南越山庄闭关修炼,拍摄相声然后上传到网络、、
陈开德:网上叫南越社
张文墨:可以说是我们小哥两的这个知名度可以说是有了一定程度的提升、、
陈开德:现在认识我们的人多了、
张文墨:没错,包括我们这个南越山庄的游客都增加了不少、、
陈开德:客流量增加不少、
张文墨:就昨天,我正打算去录我们这个新节目,一个客人正在吃饭,把我叫住了、、
陈开德:把你认出来了、、
张文墨:那个,你过来一下、、
陈开德:要找你签名或者是合影、、
张文墨:我估计也是,我还很自豪,我走过去,我说大哥,有什么事?
陈开德:签名还是合影、、
张文墨:赶快把这些空盘子给我撤下去,上菜怎么那么慢啊,叫你们厨子多放点辣椒、、
陈开德:嚯、、把你当成服务员了、、
张文墨:我是不是得跟他解释一下、
陈开德:解释一下、、
张文墨:我说大哥,首先,我不是服务员,还有就是你明明看到我穿的是大褂,知道我是相声演员,你还拿我当服务员使唤,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陈开德:哦,你当时穿着大褂,他还这样故意在众人面前这样刁难你、、
张文墨:很不给我面子、、
陈开德:那你打算怎么办?
张文墨:我立马抓过一个服务员我问他,认识这个人吗?是不是何总的朋友还是我们公司什么高层的领导亲戚什么的、、
陈开德:对,先问清楚,以防万一、、
张文墨:服务员说不认识。
陈开德:那就可以回击了、、
张文墨:没错,正在我要发飙打算臭骂他一顿的时候,我突然看见这个大哥胸前好像有纹身、、
陈开德:有纹身、、
张文墨:没错,各位,我可是看过《古惑仔》的、再加上我以前读书的时候经常被纹身男欺负,我现在一想都有点害怕、、
陈开德:是,那你要三思而后行、、
张文墨:没错,我再一看他身边的那一个个抽着烟翘着二郎腿抠着脚眼睛死死的叮着我、、
陈开德:嚯、、都不是善类、、
张文墨:还有他们抽烟的动作不像我们普通老百姓抽烟,很自然很善良、、
陈开德:他们是怎么抽的烟、、
张文墨:他们就是那种无所事事,烟都快掉地上然后又没有掉的那种感觉、大伙要是不信可以去看电影观察一下、、
陈开德:是,你观察的很仔细、、
张文墨:最关键的是,其中一个小子还在无聊的玩着那个“禁止抽烟”的牌子、、
陈开德:对,我们山庄有专门的吸烟室、、
张文墨:明明知道不可以抽烟,还大厅广众之下抽个没完没了,然后工作人员包括周围其他客人都视而不见、、
陈开德:都害怕、、
张文墨:我立马拉过一个服务员我说叫他们把烟掐了、、
陈开德:敢不敢、、
张文墨:服务员辞职不干了、、
陈开德:啊、、宁愿不要工作了也不敢得罪这帮人。
张文墨:对啊,各位,不是我这个人没有正能量,就是遇到这样的事情,按道理来讲,作为一个正能量的公众人物,我是该扼杀不良风气,净化社会空气、风靡万千少女、刺激电影市场,提高年轻人内涵,让所有的少女都难以抗拒、、
陈开德:啊、、你别抗拒了、、
张文墨:在下就是玉树临风,全球公认的翩翩少年、、
陈开德:你别说了、、
张文墨:唐伯虎是我、、
陈开德:嗨、、你什么唐伯虎,你这就是一个西门庆、你这什么呀?
张文墨:也可以、、
陈开德:嗨、、你想的倒是美、、
张文墨:反正不管我是唐伯虎还是西门庆,要是按照我以前的脾气,碰到这样的情况、、
陈开德:你会怎么样?
张文墨:来,兄弟,给我拿根烟,我们来好好喝几杯、,五魁首啊六六六、、、
陈开德:啊、、一起喝起来了,还划拳、、
张文墨:谁都年轻过,都轻狂过、、
陈开德:知道,这就是电影里常说的青春、、
张文墨:看着他们桀骜不驯的样子想起了我以前的经历、、
陈开德:是,当年你也是一路从香港铜锣湾厮杀到相声圈的、、
张文墨:看着那个大哥的纹身,想起了我屁股上的纹身、、
陈开德:你看看你纹的是什么地方、、
张文墨:现在的我已经不是那个从前的我了、、
陈开德:现在是相声演员了。
张文墨:已经被这个社会磨平了棱角、、
陈开德:就是害怕了说白了。
张文墨:不是害怕,社会上闯荡十余载,让我明白了一些道理、、
陈开德:细讲讲、、
张文墨:就是善良你要跟善良的人讲道理,你用善良去跟无知去跟流氓讲道理那是没有用的、不要跟垃圾人在一起消耗了自己的内心最纯洁的东西、、
陈开德:说的也是、、
张文墨:再说了,我上有老,下有小,家里面还有一头年近半百的母猪、、
陈开德:嚯、、年近半百的母猪、、
张文墨:就是祖传的,以前是我爷爷的宠物、、
陈开德:是,你爷爷的也是无敌了。
张文墨:你大爷的也是逆天了、、
陈开德:我们不要互相骂街好了,都是文明人、、
张文墨:忍一步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我只能内心安慰自己,我不跟你们一般见识、、
陈开德:是,大人不记小人过、、
张文墨:端起盘子拿到厨房,告诫厨师要放辣一点他们要的菜、、
陈开德:是,不管这么说,到了我们南越山庄,顾客就是上帝、、
张文墨:然后我马不停蹄的找到了我们公司老大何总、、
陈开德:你找何总干什么?
张文墨:就是问问看到底认识不认识这帮人、我感觉这帮人是故意来找茬的、、
陈开德:有道理、、
张文墨: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
陈开德:怎么了?
张文墨:这些人还真是来找何总麻烦的,就是之前有一些过节、、
陈开德:是,生意场上难免磕磕碰碰、、
张文墨:何总二话不说递给我一瓶酒、、
陈开德:我知道了,要你拿酒敬人家一杯、、
张文墨:不不不、你太不了解我们何总了、、
陈开德:是,那这个拿酒干什么要你、、
张文墨:要我去爆头那个人、、
陈开德:啊、、要你去砸那个人啊!
张文墨:对啊,何总这个人一向是有仇必报的、大恩不言谢的、、
陈开德:啊、、
张文墨:说错了,就是有恩必报,一百年不晚、、
陈开德:看来我们何总也不怎么样嘛!
张文墨:嗨、、你看我这臭嘴、口误,就是反正我们何总就是一个好人就是了,就是在街上捡到一分钱肯定是要交还给失主的就是了、、
陈开德:是,我们何总病的也是相当严重了。
张文墨:拿着啤酒瓶我哆哆嗦嗦的走了出去、、
陈开德:这就要去砸了、、
张文墨:不去能行吗?不去我的工作就没了,工作没了就没有收入,没有收入我拿什么养家我拿什么给孩子交补习班的钱,没有收入我怎么给我的小姨子买性感内衣,我小姨会让我睡沙发的、、
陈开德:啊、、你们家这个关系也太乱了吧!
张文墨:不乱,总之就是成年人的世界里面,太难了、、
陈开德:我看你跟你小姨过的就挺舒服日子、、
张文墨:别打岔、、反正就是为了我的将来为了我的孩子为了我的家庭、、
陈开德:也为了你小姨、、
张文墨:对,可以为一为、、
陈开德:嗨、、什么叫可以为一为、、
张文墨:就是我小姨喜欢吃苹果,我经常喂一喂她、、
陈开德:嗯,弟妹,相声都是假的,这个是真的。
张文墨:刚走出去几步看着他们我就回来了、、
陈开德:怎么又回来了、、
张文墨:我先换条裤子先、、
陈开德:啊,你这就吓尿了、、
张文墨:换好裤子拿起酒瓶大步向前走、我就回来了、、
陈开德:怎么又回来了、、
张文墨:我说何总,就是比如我被他们打成重伤或者残废的话,你对我负责吗?
陈开德:你放心,肯定负责。
张文墨:负责就好,那我去帮你报仇去了、、
陈开德:去吧,记住狠一点、、
张文墨:嗯,我拿起酒瓶大步向前后,正快要到他面前的时候,我就回来了、、
陈开德:不是,你怎么老回来啊!
张文墨:就是,何总,其实我总觉的吧,打架这个事情总归不太好,打赢了赔钱说不定还要去警察局做客、、
陈开德:那肯定要去的。
张文墨:打输了住院也要花钱,毕竟是我先动手的,不划算的。
陈开德:对,跟他们讲道理,有理走遍天下。
张文墨:何总见我犹豫不决抓住我来回不停的摔了我几巴掌递给我一瓶哇哈哈、、
陈开德:哇哈哈、、
张文墨:让我喝了哇哈哈给我壮壮胆、、
陈开德:哇哈哈壮胆,他以为是小屁孩过家家了、、
张文墨:我喝完哇哈哈,我说,刘导、、
陈开德:我们公司的导演、
张文墨:刘导,你跟我一起出去干他替何总出头,一起出去威风威风吗?
陈开德:是,刘导去不去呀!
张文墨:刘总他说他得回去征求一下他小姨子的意见、、
陈开德:是,照这情况看刘总跟小姨也有一腿、、
张文墨:贺制片,你跟我一起呗,你女朋友都没有,不可能有小姨、、
陈开德:贺制片可以,人高马大的,声音也非常粗犷、、
张文墨:对,走,跟我出去干他,什么,你不方便,来大姨妈、、
陈开德:啊、、一个大男人大姨妈都来了、、
张文墨:萨瓦迪卡、、
陈开德:是,贺导估计还真是泰国手术台上下来的。
张文墨:各位,我算是看出来了,全公司上下就我一个人有这个魄力敢去向恶势力挑战、、
陈开德:对,我也看好你,你上就是了,轮椅我们都给你准备好了、、
张文墨:就你坏、、
陈开德:上,我们到时候会给你找一个比较高级一点的火葬场、、
张文墨:好,老子豁出去了。何总,笔墨伺候、、
陈开德:要干什么?
张文墨:写遗书、、
陈开德:啊、、你还要遗书、
张文墨:屁了,让他们写遗书,你以为给我自己写啊,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告诉你,我一发起威来,我自己都很怕的。
陈开德:嚯、、可以啊你这个视死如归的精神。
张文墨:那必须的吗?手拿啤酒瓶带上纸笔到了那个大哥面前、、
陈开德:到了他身边了。
张文墨:没错,我手一扯就把桌上的碗筷给他先砸了、、
陈开德:对,《古惑仔》也是这么演的、、
张文墨:笔墨重重的砸桌子上、、
陈开德:开始放狠话、、
张文墨:小子,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小子的忌日,有什么遗言赶快写,写完我就要用啤酒瓶干你了、、
陈开德:嚯,以前小看你了、
张文墨:那大哥被我充满杀气的眼神给吓到了,乖乖的铺开纸提笔写遗书了、、
陈开德:还真写了、、
张文墨:没错,写完还给我看了,我一看他写的遗书,哎哟我的妈妈桑圣母马伊琍我爱死你们了、、
陈开德:你这什么玩意,写的什么啊!
张文墨:生日快乐、、
陈开德:生日快乐、、
张文墨:原来那天是我的生日,我自己给忘了,大伙恶作剧恶搞我来着、、
陈开德:原来是这样、、
张文墨:是的,吓死我了,我立马拿起啤酒瓶咔嚓一下砸在了那个大哥的头上、那血刺啦刺啦的流啊!
陈开德:不是,都恶作剧了,你怎么还砸上了、、
张文墨:我以为啤酒瓶是道具吗?再一看,不好,何总昏过去了。
陈开德:啊、、何总怎么还昏过去了、、
张文墨:被我砸的这个大哥就是他的爸爸、、
陈开德:你可别胡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