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hello伯爵大人8
然后,她听到了女仆的尖叫声,以及什么东西坠地的声音,但是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注意什么了。
一片浓重的黑暗朝她袭来——
接连着疲惫,困倦,以及这几日的担惊受怕,让她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系统苞米粒子:【叮,恭喜玩家,目标好感度+20,总好感度20】
沈汝:“哥哥,这种事情怎么能怨我。”
沈汝:“我什么都没对她做,她就自己晕过去了。”
边伯贤的脸色看不出喜怒来,脸色一如冰霜,只是幽幽的视线落在那前方大床上的女人身上,不由流出了两分意味深长。
边伯贤.:“滚出去。”
男人从来都是惜字如金,可是却字字戳心,每一句话都让人身体抖三抖——
少女的脸上露出一抹惊愕,旋即是恐惧,然后是小心翼翼。
虽然边伯贤对她还算是宽容,可是,真的生起气来,真的会要了她的命……
边伯贤多余的目光再没有给她,而是在看着床上的苏灿安,似乎是垂眸沉吟了一下,不知道那双灰色的瞳孔之中究竟蕴含了些什么。
苏灿安这一睡便睡到了第二天晚上。
至少在她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处于懵逼的状态,先是迷迷糊糊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漫无目的的看着四周的墙壁。
反应不过来。
大脑似乎是睡得太久,所以和现实断层了。
“小姐,你醒了。”
女仆手里端着一杯水,推门而入。
想苏灿安不通,为什么,边伯贤要这样对待自己,如果对她生气的话,只需一句话,就能惩罚她。
亦或者是对她有好感,那么为什么……
“小姐,抱歉,我们得到的意思是,您不能吃饭。”
她觉得自己之所以会昏迷都是因为饿的,以及加上疲惫,
裴又年:“为什么!”
“这个我也不清楚,是伯爵大人的命令。”
这厮……真尼玛想要再咬他一口。
郁闷的躺在床上,她翻了个身,有些闷闷的,
裴又年:“你出去。”
“那有什么事,小姐可以叫我。”
叫你有何用??
苏灿安表示无语。
裴又年:“先不要告诉边伯贤伯爵我醒过来的事情。”
她还想趁着这个机会多休息一会儿,被当成苦工一样去做事情,她这几天何止一个惨字了得——
然而事情却朝着和她预期相反的方向一路狂奔,在她醒过来不过两个小时之后,边伯贤本尊就过来了。
她先是一愣,当看到那步履轻快优雅的男人之际,忽然明白,那些女仆可真的都是些……
不待她说话。
男人就几步走到了她的身边,这个时候的他身着一袭便服,看起来比平时多了一股悠闲。
柔顺贴合的短发看起来让他的形象软化了两分。
他什么话都没有说啊,一步步慢慢走到她的床边,悠然的坐在床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黑色的裤子衬出他修长笔直的双腿。
软乎乎的垫子顿时塌陷下去一块儿,带着男人的重量。
一如苏灿安的心也朝下沉了沉——
裴又年:“伯爵大人。”
感受到男人冰冷的目光,苏灿安眼角一抽,说话的时候下意识就带上了两分恭敬——
裴又年:“伯爵大人,您吃过晚饭了?”
她说着,嘴角染了一淡淡的笑,仿佛坐在她对面的人不是什么陌生的人,而是一个十分亲近的男人。
边伯贤看向她的视线之中充斥着满满的冷意,那冰冷的眼神就像是毒蛇的粘液,沾染了,就再也甩不掉。
她微微攥紧了被子下的手指,握成了一个拳头。
脸上却仍然带着浅浅的笑容。
边伯贤没有说话,盯了她一会儿之后,鼻腔发出一个讥讽的冷哼,那凉薄的声音传入苏灿安的耳中,让她心中微微一颤。
边伯贤.:“你害怕。”
一针见血,边伯贤抿唇讽刺出声道,手指撑在身后,不由微微朝后倾身,似乎她的心思,他全部都知道一般。
豁然抬头,苏灿安的脸上的表情却始终没有怎么变,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裴又年:“伯爵大人想多了。”
见过男人在她面前毫不留情的杀人之后,说对他没有一点点的恐惧那是不可能的,但是,要说特别的害怕,却也没有。
只是对于他这样的行为,感觉……很变态。
裴又年:“我并没有。”
边伯贤的脸色却并未因为她的话而变,他抬起自己的手,朝她靠近。
苏灿安只感觉到自己的肩膀上蓦然一凉,冰冷的手指就在她的肌肤上不断的摩挲开来——
因为昏倒。
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裙,大片白皙的锁骨以及肌肤在男人的视线之中暴露无遗,他冰冷的手指,指肚像是带着某些意味,摩擦的触感不断的在肩头蔓延。
有些冷。
不,是很冷。
边伯贤.:“你以为你能骗过我?”
边伯贤.:“亲爱的妹妹。”
这话说的讽刺意味十足。
妹妹?
情人所生的孩子,在他的眼里怎么可能是妹妹?
恐怕是还有些利用价值吧。
边伯贤说这话的时候嘴角罕见的挑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可是看在苏灿安的眼里却是格外的渗人。
边伯贤.:“多久没有吃饭了。”
他忽然话题一转,似乎破不在意道。
手指从她的肩膀顺着锁骨,顺着脖子,慢慢的蔓延而上,直至下巴那处的细腻嫩滑。
一点点的轻揉慢捻。
力道很柔,却给人一股毛骨悚然。不知怎么,苏灿安忽然想来到这个位面的那天,第一次看到这个男人的那天。
他也是万般不在意,对那个仆从,一刀致命。
苏灿安垂眸,
裴又年:“记不清了。”
大概应该是有三天没有好好吃过东西了,虽然说是不能吃东西,可是不代表她不会自己找吃的。
边伯贤眯了眯眸子,
边伯贤.:“没什么话说?”
罕见的是,他居然和她说了这么多话。
苏灿安仰起头,在思考,这个男人这一刻到底心里面想的是什么?
他想要让她做什么。
边伯贤在等待,手指依然滞留在她的脸颊侧,然而他却也不明说,就是让人猜。
仿佛就是一个赌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