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hello伯爵大人10

裴又年:“伯爵大人。”

裴又年:“求您放过我。”

裴又年:“我知道自己做错了。”

裴又年:“我错了。”

尼玛,这样的威逼利诱,又是让她扫马桶又是让她做家务,又不让她吃饭,的的确确就是在折磨她无疑。

变态。这货也不知道小时候受到过什么样的童年,性格这么扭曲。

变态折磨。

并且还是有目的性的折磨。

之前裴又年咬了边伯贤一口,甚至是将他的手咬出了血,这厮怎么可能不记仇。

原本裴又年以为男人会将她关在地下室又或者用别的严厉方式惩罚她,但是她想多了。

这些显而易见的方法,边伯贤都没有用,他是采用了别的方法。

只是为了……让她求他……

有什么能逼迫一个人不得不朝你俯首称臣来的更有意思的呢。

边伯贤的手微微一滞,就停在半空中,垂眸,视线落在女人的脸上,腰间是温热柔软的腰一团。

还在微微轻颤着。

仿佛是在害怕着什么。

害怕么?

是在害怕?

边伯贤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只是定定站在那里,一声不响。

许久,望着抱住自己女人的发顶,嘴角勾出一抹阴森的冷意。

系统苞米粒子:【叮,恭喜玩家,目标好感度的+20,总好感度40】

“伯爵,您每天这么忙碌,何必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费心费力。”

自从边伯贤五岁起就服侍他的老执事泡了一杯热腾腾的红茶端上来,以及一小块儿下午茶的慕斯蛋糕。

老执事指的自然是裴又年的事情。

边伯贤没有着急解释,只是捏着那莹白光亮的瓷杯凑到唇边轻轻的抿了一口,饱满诱人的红唇润了一抹晶莹的光泽。

越发的诱人。

高挺的鼻梁,难得舒展的眉眼让他看起来有些许柔化。

他端着瓷杯朝后靠了靠背,不紧不慢的道,

边伯贤.:“你跟我这么久。”

边伯贤.:“不了解我?”

老执事垂下头,露出恭敬的姿态。

边伯贤的嘴角豁然扯出一抹阴霾,没有笑意,只是让人莫名感觉阴森寒冷,一字一句,

边伯贤.:“被逼到极致。”

边伯贤.:“竭力求饶的模样。”

边伯贤.:“真是诱人。”

对于有些所谓的人来说,惩罚,疼痛并不能带给他们恐惧感,反而,一点点意识的侵吞更能让他们感觉到害怕。

这个由情人所生的女人就是如此。

就像是那种被鲨鱼吞吃入腹的人类。

声嘶力竭的大喊着,逃跑着,恐惧着,害怕着……

为了一线生的希望而抛却了所有的自尊,跪在某人的脚下,只是为了活命。

和他作对?

下场又怎么可能会好。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善良之辈。

边伯贤就是要看裴又年为了活命是怎样跪在他的脚下求饶,求他饶过她一命,求他放过她……

真有意思。

他喜欢这样的感觉。

猫捉老鼠的游戏,他很久没有玩儿过了。

犹记得上次还是十岁之前,那个时候年纪还小,一只猫咪被他不慎用军刀割破了肚皮,一开始只是有些恐惧。

可是看到那汩汩冒着血液缓缓自皮毛之下流出的时候,他的心里蓦然腾升起一股兴奋。

低头,他能轻而易举的扫到女人白皙的脖颈以及那纤细的身体,弱不禁风,仿佛只堪用手轻轻一握,那软软的一摊便会折在他的手里。

仿佛透过那白嫩的皮肤顷刻能看到飞溅的血液,猩红灼热,血腥到了极致——

边伯贤没有说话,只是灰色的瞳孔之中幽幽的腾起一股令人惊悚的冷意,垂眸,他看似沉默的看着她。

只若是裴又年抬起头对上男人的视线,那冷意瞬间就能将人冻结。

边伯贤没有让她站起来,始终也没有继续再说话的意思,就那么让她跪在那里——

一直跪在那里。

跪到裴又年甚至是觉得自己膝盖要青了,酸痛的几乎站不起身来。

僵硬。

边伯贤.:“是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终于是舍得开口了,只是声音里面的漫不经心和冷意却自里朝外仿佛蔓延到了空气之中。

紧接着,还不待裴又年反应,就感觉自己的下巴被微凉的指尖托起——

仰脸。

她对上他的视线。

边伯贤.:“真好。”

指尖摩挲在她的唇角,饱满的,还有些干燥……却就像是在审视着如何处理一个宠物的眼神。

边伯贤.:“如果一直你就这么听话。”

边伯贤.:“这么求我。”

边伯贤.:“怎么会挨饿。”

说着,边伯贤歪了歪头。

漫不经心的口吻。

故意的。

果然是故意的。

裴又年想着,心里默默的吐槽,可脸上却露出恐惧的表情。

不出意外的是,那种表情显而易见的取悦了边伯贤,让他的唇角微微挑起了一点点弧度,微凉的手指松开了她的下巴。

边伯贤.:“记住你的姿态。”

显然,这话是在提醒她那天咬他的那一口。

是了。

边伯贤这种有呲必报的性格,怎么可能会忘记她咬他那一口。

然后,就像是安抚一只宠物一般,男人宽大修长的手指落在她的头顶,带着轻轻的力道揉了两下。

分明这样一个动作由情人来做是那般的温馨暧昧,可是边伯贤去做却显得异常诡异恐怖。

至少裴又年不觉得的,他是一个温和的人。

果然没有错。

裴又年叹了口气。

和女仆要来了一些治疗淤青的药膏,闲暇下来的时候,便挖出来一点点涂抹在泛着青紫色的膝盖之上。

揉揉。

还是很疼的。

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虽然她那一跪并算不得什么,可是足足跪了差不多有半个钟头了。

加之原本穿的就是睡裙,膝盖上任何的遮蔽物都没有。

这一跪,可是毁了原本白皙的肌肤,青紫的一片看上去实在是难看的厉害。

叹了口气。

裴又年不由的有些无奈。

药膏是贵族专用的东西,效果自然应该是不错的,至少她闻着没有什么浓烈的气味,涂抹上去还有些请凉凉的。

暂且不提这件事,却说过了两天裴又年把自己手里面的资料又仔仔细细的从头到尾读了一通之后,又发现了之前被自己忽略掉了的东西。

边伯贤原来并非是单身贵族。

而是……有未婚妻的……

褚楚有话说:这篇男主变态+偏执+重口.

褚楚有话说:请勿代入真人.

褚楚有话说:不喜慎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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