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hello伯爵大人
让他们即便是想要讨好,也几乎是完全无从下手。
微微皱眉,慢慢的吃完,男人随手将掌心的叉子扔在桌子上,脸色看起来很不好。
只有苏灿安知道。
他是觉得这种早餐太清淡了。
清淡的要长草了。
他本来口味就比较重,以前这种鸡蛋配牛奶的早餐是碰都不会碰一下的,可是庄园里来了一个专门调养他身体的调养师。
虽然边伯贤嘴上不说什么,心里到底还是有些排斥的吧……
她早餐吃的都是自己喜欢的,所以心情就格外的好,加之这段时间边伯贤没有找事,心情就难得的好了很多。
“安,你今天不出去了?”
裴又年:“嗯,今天就不出去了。”
她有些尴尬的对女仆笑了笑,掩饰了过去。
前段时间她去照顾边伯贤的时候经常出门,而且一出去就是一整天,甚至是彻夜彻夜的不回。
当时边伯贤对她并不怎么好众人都是看在眼里的,所以,她这么上赶着去照顾她,倒是会被别人看做受虐狂。
所以她就没有和她说太多。
至于女仆心里面是怎么想的,她就不得而知了。
苏灿安一边和女仆说话,一边听着她兴奋的说着这几天庄园里面的八卦——
“你不知道啊,这次边伯爵出了事情之后,好多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出来了。”
裴又年:“怎么回事。”
“就拿伯爵大人的未婚妻来说吧。”
女仆有些神秘兮兮的靠近她,小声的道:
“上次我去给老公爵送午餐的时候,当时似乎温小姐来拜访了。”
听着,苏灿安微微皱眉。
这么说,温鸠御是知道边伯贤受伤的事情的。
可是作为未婚妻,她为什么没有一次在那间病房里面见过她出现?
“虽然我当时没能进去,可是在房门口都听到他们吵架了……”
裴又年:“吵架?”
苏灿安微微一愣。
女仆点点头,
“还吵得挺凶的,我隐隐约约听到温小姐说,要和伯爵大人退婚呢……”
且不说事情的真相是什么,就算当时所有的错都是边伯贤的,温鸠御这个时候提出退婚,这也太……
“这个事情也是我偶然听到的,你千万不要和别人乱说。”
老公爵自然是不会轻易同意温家这块儿大肥肉退婚的,所以两个人才会“激烈”的争吵起来吧。
两个人一边说一边走着。
“对了对了。”
走到房门口,女仆忽然停下了脚步。
侧脸就对苏灿安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虽然不知道原因是为什么,可是她却是被对方这种表情给弄的全身都不自在,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却偏偏女仆神秘兮兮的,任凭她怎么问她,她都不回答。
“哈哈,你自己不会去看么。”
说着,女仆先苏灿安一步推开房门——
苏灿安微微一愣。
就看到对方勾唇,
“不知道是为什么,三天前……唔,就是你回来没几天的事情,伯爵大人突然命人把这个房间重修了——”
“速度快的令人咂舌。”
女仆说着这话,不由的唏嘘感叹起来。
心里的感觉有意思微妙。
仰头。
苏灿安有些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头顶,显然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
但凡是在边氏庄园生活过的人应该都知道,不管是下人还是主人,都觉得苏灿安的存在是一个异常不受欢迎的存在。
分给她的房间,也只是比那些仆人稍微好上一点点。
仆人所睡觉的房间是两个人或者三个人一间的,而她的也仅仅是一个人能睡一间而已。
她和女主角的地位显然是不能比拟的。
女仆的声音还清晰的在耳边回荡着。
“伯爵大人似乎让人搬进来不少的东西,快看,这地毯……”
“踩上去真软。”
女仆说着,兴奋的在上面踩了几脚。
“要不是我每天负责打扫你的房间,还不知道伯爵大人的动作呢。”
苏灿安看着几乎是变了一个样儿的房间,整个人不由有些微微发愣。
昂贵的古董花瓶,一看就是上好木料制作的桌子,原来很小的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改成了落地窗……
淡粉色的窗帘随风轻轻的飘荡着。
房间的正中央,原本那床破旧的小床被换成了Kingsize……大的几乎占了半个房间。
一切的一切,都是全新的。
女仆还在兴奋的说着写什么,叽叽喳喳的在房间里面这里看看,那里看看,嘴里的话就没有断过。
苏灿安环视四周。
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黝黑的瞳孔之中却染了一抹淡淡的柔和。
这一刻她发觉。
当你真心对一个人好的时候,不论是在任何情况下,他都是能感受到的……
你所不了解的一个人,在他背层层虚假的外衣遮掩起来的时候,真实的他又是什么样的。
即便他是一个反派。
即便,他很残忍。
并没有哪一个人的心是真的无坚不摧的。
边伯贤回到庄园的这几天忙得昏天黑地。
虽然已经尽量按照医生的叮嘱,不会乱做一些出格的事情,但是,他还是尽量的想要尽快把手头所积攒的所有事情做完。
他生病的这个月,耽搁的事情太多。
即便是他,也难得叹息。
脸更加消瘦了,五官却因而显得更加立体,边伯贤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哒哒——”
边伯贤.:“进来。”
低头在马不停蹄的处理着公务,男人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苏灿安是进来叫男人吃午饭的。
叫了几声,却依然没有见男人有理会她的打算,
裴又年:“那……午饭帮您放在这里。”
无奈,她只能这样。
边伯贤淡淡的应了一声,头都没有抬。
小心翼翼的走到门边,苏灿安刚准备要出去,忽而想到了什么,脚步猛然一滞,她立刻又拐了回来——
裴又年:“伯爵大人?”
男人没有反应,她又唤了一声。
边伯贤.:“什么事!”
边伯贤似乎有些不耐,终于抬起头。
裴又年:“房间,谢谢您了。”
却见苏灿安抿唇微微笑着。
白的脸仿佛被镀了光一般,饱满的唇红润光泽,眼睛眯成了弯月,唇角微微上扬。
边伯贤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