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君权岂容他人盼

离开皇宫之后,郭攸之被抓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但似乎一切就止于此了,

良月:姑娘,这事,当真就这么算了?长公主就这样没事了?

良月替曲孟秋有些不平,这么多年,姑娘在关外受了那么多苦,就因为那是长公主,是皇族,姑娘就讨不回一个公道。

曲孟秋倒无所谓,

曲孟秋:陛下都叫我别管了,意思就是打算这事就这么算了,反正我这里算了就算了,也没什么,只是范闲那里怎么会就这么放过她呢。

曲孟秋:只是我没想到她居然能扯出范闲,真当我还是当年那个任她欺负的小姑娘吗?

许多人并不知道,曲孟秋当初并不是自愿离开京都的,而是被李云睿拿着范家逼出京都的,连庆帝都以为她是因为叶轻眉死了才自请离京去戍守边关的。从一个有名无实的郡主到威名赫赫的浮云关守将曲孟秋,这其间,除了良月,没有人知道她究竟受了多少苦。

她和李云睿之间的仇,不是她死了就能结束的,只是她的时间还长,不急在一时,所以对于庆帝的这个决定并没有什么意外。

况且此举正合她心,对于李云睿那种权欲熏心的人来说,死不过是对她的解脱,只有让她卑微的活在这世间才是对她最大的折磨。

曲孟秋安心的喝着茶,

曲孟秋:陈萍萍这招以退为进用得妙啊。

却扇闻言却一脸疑惑,

却扇:长公主不是扯出了小范大人了吗?怎么又成了以退为进?

曲孟秋一笑,

曲孟秋:冰云去北齐之时遇见了范闲,还有我,可是她只说了范闲,却没有说我,这说明什么?

却扇想了想,

却扇:说明他并不知道你进京之时遇见了言公子。

曲孟秋点头,

曲孟秋:不错,可她怎么就知道范闲见了冰云呢,可又怎么不知道我也见了冰云?

却扇不懂,良月却懂了,

良月:姑娘当时去见言公子,只有费老在场,而范闲见到言公子在您之前,鉴查院的其他人也在场。

曲孟秋点头,

曲孟秋:费老自然不会把我卖了,所以,我见过冰云的事,除了费老冰云,还有你们,其他人是不可能知道的,但是范闲见冰云时,那么多闲杂人等,保不齐谁就有异心。

到底是在鉴查院长大的,脑子虽然慢了些,但好在不笨,这么一说,却扇就懂了,

却扇:历来帝王最忌有人挑战君权,长公主这是狗急跳墙了。

曲孟秋:她要是不急,也不会在皇宫大院里就敢说掌握内库是她的权力,这话让陛下听到,你觉得陛下会怎么想。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曲孟秋摇摇头,

曲孟秋:聪明反被聪明误,不过是自作聪明。

曲孟秋料得不错,她和李云睿的对话,在她离开皇宫之后就一字不落的传进了庆帝的耳朵,

庆帝:哼,她的权力,她怎么不说我这帝位也是她的权力。

这话侯公公哪儿敢接啊,急忙给庆帝顺气,

侯公公:陛下莫气,想来,不过是长公主一时失言。

而李云睿这次急于求成,一心只想踩死范闲而忽略了自己身上所带来的的风险。

曲孟秋听说了朱格自杀之事,

曲孟秋:皇权,真的有那么重要吗,重要到失了人性、丢了国恩、也不顾血脉亲情?

良月给斜躺在榻上的曲孟秋添了一碟糕点,

良月:婉儿小姐性子纯良,长公主无福罢了。

曲孟秋:李云睿一生为权,为了权力她什么事没做过,婉儿对她不过是夜深人静恶魂缠身时的一点慰藉而已,她若真是顾及血脉亲情,哪里会看不出范闲的真心呢,她失了男人的心,便以为全天下的男子都是些负心之人。

曲孟秋心底有些悲凉,李云睿迟早要被赶出京都,可是,她呢,她的死期又是什么时候啊,

曲孟秋:对了,画像那事,陛下知道了吗?

良月点点头,

良月:已经知道了,这次,长公主真的翻不了身了。

曲孟秋看着手里的桂花酥,咬了一口,

曲孟秋:老子的东西被儿子捡了,可笑,可笑至极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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