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轻雨一伞开
直到林望舒坐了一阵,金子轩才端着汤回来。林望舒一愣,赶紧向后看去。“别看了,江姑娘她回去了。”金子轩放下汤,叹了口气。
“怎么了这是?”林望舒一愣,赶紧拉着金子轩坐了下来。
“我说了……想让她留下来,我会好好照顾她的,可是……可是她也没回答我……”金子轩纠结的问,“望舒,这代表什么啊?”
林望舒品了品当初的剧情,估计快了,便自顾自的舀了两碗汤,给金子轩推了一碗过去:“放宽心,她这是害羞了。”
“是吗?”金子轩回想着江厌离的表情,好像是有点儿……
“你看,姐姐现在已经被你打动了,所以你要趁热打铁!她本身就很喜欢你,她看到你的真心后,一定就成了!”林望舒喝了一口汤,笑眯眯的拍了下金子轩的肩。
“太好了……”金子轩捧着碗,激动的说:“望舒,真是太感谢你了。”
“哎~谢什么呀,你们二人理应在一起,我不过是帮一下而已~”林望舒挥了挥手。
“你是不是早就什么都知道了……”金子轩喝了一口汤,疑惑着问了出来。
“对啊,我知道。”林望舒并没有掩饰,很直接的点了点头。
“那你可知,我和阿离……”金子轩有些不好意思的问。
“嘿嘿,想听什么?”林望舒坏笑着敲着碗,然后想了想干脆说:“算了,和你透露一下好了……”
见金子轩聚精会神的探了探身子,林望舒无奈的笑了笑,然后神秘的说:“你们俩会生个儿子!”
“真的?”金子轩一愣,脸上浮现了大大的笑容,林望舒笑嘻嘻的点了点头,然后自顾自的说:“当然是真的,过不了多久啊,你们俩就得完婚了,所以啊,赶紧要个孩子,趁着我身子骨还不错的时候,还能帮你们照顾照顾。”
“你一个女孩子,说这话不害臊啊……”金子轩有些尴尬的说,然后突然一愣,有些疑惑的问:“什么身子骨不错,你才多大啊,就说这种话。”
林望舒捧着碗的手一抖,赶紧笑着掩饰了过去:“我随便说的……哎呀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后姐夫要好好对姐姐啊~”
“一定。”金子轩笑着点了点头。
送走了金子轩,林望舒收拾好了锅碗,便让门外的侍女端走了。喝了满肚子的莲藕排骨汤,林望舒全身都暖洋洋的,现下有些困乏,便打了两个哈欠,脱了外衣将被子一裹就躺到了床上:“睡一觉~”
“子琛,是你吗子琛……”
“说句话,谁说句话……”
“晓星尘,你一事无成,一败涂地,你咎由自取,你自找的!”
“不要!晓星尘!”林望舒整个人哭喊着从床上爬了起来。
直到回过神,她才发现这仅仅是做了一个梦而已,身上惊起了一层薄汗,林望舒穿好鞋子坐到了桌子旁倒了一杯水,平复了一下心情。
“晓星尘还会出现在义城吗?我该去哪儿找他……”林望舒揉了揉太阳穴,有些疲惫的叹了口气:“最近金麟台应该没什么事了,得尽快去找晓星尘。”
忽然心中有些烦闷,林望舒走到窗边开了窗户,却被阴沉的天空惹得皱了下眉:“又有雨了?”便走到门口推开了门对门口的侍女说:“你们回去吧,马上下雨了,小心着了凉。”
“可奴婢才刚从厨房回来,敛芳尊一会儿会送药过来,奴婢还要去接敛芳尊。”
空中隐约出现了雷声,“!”林望舒一愣,有些着急的问:“有伞吗?”
“有。”那名侍女从门旁拿过伞,递给了林望舒。
“赶紧回去吧,我去接敛芳尊!”林望舒回房拽过斗篷,胡乱的系了一下,便拿着雨伞跑了出去,还不忘回头嘱咐呆愣的侍女。
林望舒顺着小路跑了两步,就看见金光瑶端着药不紧不慢的向这边走着。林望舒无奈的喘了一口气,然后大声喊道:“阿瑶!”
金光瑶一怔,赶紧抬头望去,却愣在了原地。林望舒“哎呀”了一声,抱着伞就跑了过去:“都快下雨了,你真是一点儿都不着急啊。”
“怎么……怎么这样就跑出来了,感染风寒可如何是好?”金光瑶反应过来,腾出一只手整理了一下林望舒歪了的斗篷。
“我担心你被雨淋,不敢浪费时间就来找你了……”林望舒还未等说完话,豆大的雨点突然就砸了下来,林望舒一愣,和金光瑶一起抬头看了一眼,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倾盆大雨就这么落了下来,而且冲击力越来越大,林望舒回过神赶紧打开伞撑到了二人的头上。
“走走走!赶紧回去!”林望舒慌乱的对金光瑶说。
金光瑶点了一下头,紧紧的端着汤药和林望舒快步向房间赶过去。林望舒小心翼翼的将雨伞向金光瑶的方向倾斜,转头的瞬间却撞进了他带着笑意的眼睛,林望舒一愣,不禁也笑了出来。
直到进了屋,林望舒才呼出了一口气:“这雨下的太大了……”
将撑开的雨伞放到一边的地上,林望舒回过头却见金光瑶仍端着药站在桌子旁,不禁无奈的抢过药碗,放在了桌子上:“阿瑶,别端着了,放桌上就行……”
“下次不许这样跑出来了。”金光瑶仔细的将林望舒被雨打湿的发丝拢到了她的耳后,心疼的说。
“没事没事……”林望舒刚说完,突然觉得鼻子发痒,然后打了个喷嚏:“啊嚏!”
“阿月!”金光瑶有些慌乱的扶住林望舒,却发现她的斗篷湿了一片。金光瑶一愣:“你把伞都让给了我……”
“我身体好着呢……”林望舒有些心虚的揉了揉鼻子。
“先把药喝了再说。”金光瑶叹了口气,有些慌张的端起碗递进林望舒的手里。林望舒见金光瑶这副样子,也不敢拒绝,便听话的将碗里的药喝的干干净净。
见林望舒喝了药,金光瑶便抢过她手上的碗,放在了桌子上。“快回床上去。”金光瑶拽起林望舒的手就往床边走。
“啊?我没事,阿瑶……”林望舒尴尬的被金光瑶按回了床上,无奈的说。
“你身子刚好,还敢出来淋雨?”金光瑶皱了皱眉。
“我这不是怕你被雨浇嘛……”林望舒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拽住了金光瑶的胳膊。
“我是男人,淋了雨也不会生病的。”金光瑶把林望舒的手又塞回了被子里,“你还想像上次那样躺十天半个月一样吗?”
林望舒一愣,有些纠结的开了口:“薛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