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寒雪的心
血樱的目光集中在其中一个被按倒的男子身上,看着他,血樱的怒火一下子就上来了,他叫零义,在这些人中,血樱对他最为信任,可是,他不还是背叛了自己?!
血樱缓缓走向他,蹲在他面前伸手掐住他的脸颊,声音冷得犹如令人置身冰窟:
血樱:零义,你辜负了本主对你的信任,后果,你可想而知。
零义抬眸直视着血樱的双眸,轻笑了一声:
“魔主,你可知道,你这些年在我们眼里是什么样的?”
血樱的眉头紧锁,感觉他说不出什么好话,掐着他脸颊的手又用力了几分,零义咳了几声,毫无忌惮的大笑了起来,那笑声似哭似笑,十分的魔性,久久地回荡在大殿内,随后,他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面无表情的一字一句地道:
“你就是个恶魔,不折不扣的只懂得杀虐的恶魔!你根本不配让人真心对待你!也不配得到爱这种东西,更不配坐上魔主的位置!”
零义说的每一个字,都好似一把凌厉的刀刃狠狠地划在血樱身体的每一寸地方,她的身体瞬间僵住了,目光随即冷了几分,而零义故意将声音提高了几分,怒吼道:
“你的存在就是个错误,你就应该去死!你死了,整个魔界才会恢复以往的平静,才能过上原先那般美好的生活,恶魔!你为什么不去死?!去死啊!去死啊!”
周围的士兵被零义的话吓得瑟瑟发抖,万一他把魔主惹疯了该怎么办?会不会牵连到他们?彼岸为此感到担忧,生怕血樱会做出自己都难以控制的事。
可奇怪的事是,血樱并没有像彼岸想的那般会失控,反而看上去十分的平静,可是,又有些平静的过头,犹如暴风雨前的宁静那般。
血樱的身子僵了几秒后,随即抬手给了零义一个巴掌,“啪”清脆又响亮的巴掌声响起,零义一边的脸随即红肿了起来,他的目光骇然,同时伴随着几分惊恐,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些什么。
血樱的脸上露出短暂的邪魅一笑,起身以王者的姿态俯瞰着零义:
血樱:零义,说话也要讲分寸,这里是魔界,本主的地盘!不过你很有胆量,敢在本主面前说那些话,为了奖励你,本主便给你换个死法,来人,带他下去,处以绞刑!再将尸体喂给魔兽,本主要让他尸骨无存!其余的也一并这样处理。
她的声音同样平静,如同湖水一般毫无波澜,末了,士兵们便纷纷将人拖下去,一阵又一阵的哭喊声和求饶声响起,血樱背对着他们,一动也不动,像是不愿意看到这般情景。
此时,冷逸辰走向血樱,想看看她的情况,出乎意料的看见她白皙的脸蛋有一滴晶莹剔透的泪水缓缓流下,这使得冷逸辰的心不由得抽痛了下。
下一刻,周围所有的情景都消失不见,自己置身于一片漆黑的环境,冷逸辰看了看周围,握紧双拳径直向前跑去。
他不知自己跑了多久,只感觉很漫长,很漫长...随即一道强光落入他的眼中,当强光消失,他将挡着强光的手放下时,只见一名白衣少女跪在不远处,她犹如坠入凡间的仙女那般不染纤尘,却又夹杂着几分令人怜惜的无助感。
而她的四肢被寒冰所打造出来的锁链牢牢锁住,而锁链的另一端则是缠绕着悬浮在半空中的一颗心,那颗心被一层寒冰紧紧地包裹着,同时散发着惊人的寒气,仿佛只要一触碰,就会被冻僵。
冷逸辰缓缓走向那名少女,随即跪了下来,抬起双手抓着她的肩膀,而她的肩膀以及她的全身同样是如寒冰般的寒冷,冷逸辰微微一愣,随即轻轻晃动她的身体,她却丝毫没有任何反应。
此时此刻,冷逸辰注意到她的目光仿佛没有焦距,表情也十分冷漠,她就如同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只是一味地低着头。
冷逸辰咬着唇,表情既心疼难过,带着几分试探的意味轻声唤道:
冷逸辰:寒雪,是我啊!我来找你了,你不记得我了吗?
樱寒雪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冷逸辰见状更加着急了,片刻后,他抬眸,顺着捆绑着樱寒雪四肢的锁链看去,当那巨大的冰心呈现在他的眼前时,冷逸辰一下子懵了,瞳孔随即放大,这是……寒雪的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