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财大气粗
娇娇:诗会?
庄墨韩:是的,就在珍珠河边的青玉楼里,这是请帖。
庄墨韩将三份请帖递到娇娇的手里。
肖恩:师父,我就不去了,我还得回锦衣卫去报道。
他不说,娇娇还差点忘了,这个徒弟还是个打工仔。而费介也是个无业游民,作为师父,头一件事就是要解决徒弟的吃饭问题。
娇娇:缇骑一个月俸禄多少?
肖恩:三两白银
娇娇:我给你一百两一月,你去把工作辞了。
肖恩:啊?
娇娇:啊什么啊?嫌少啊?
肖恩:(哭笑不得)师父,这从来都是徒弟孝敬师父的,还是头一次听说当徒弟还能有钱拿。
娇娇:从今天起就有了,你们既然拜了我为师,难不成我还能让你饿肚子?别说是一百两,就是千两万两都不是问题。
费介:既然是师父给的,你就拿着吧。
娇娇又拿出一袋银子递给费介。
娇娇:喏,你也有份。
费介:我就不用了……
娇娇:拿着。好歹你们师父我现在有点名气,怎么着也不能亏待了徒弟。
费介:谢谢师父!
师徒三个其乐融融的站在一起,乍一看,娇娇身姿纤弱,对比肖恩跟费介,她立在中间就像个富贵人家的金枝玉叶,若不是亲眼见识过她的身手,任谁也不会将她与大宗师联系到一起。
庄墨韩:纳兰姑娘这个师父当的可是称职,连我想要拜你为师了。
肖恩:一边儿去,你现在自己都是老师了,还拜什么师?
庄墨韩:因为我穷啊,我也想要有人给我一月一百两。
肖恩:你就吹吧,我还不知道你,一个字就能值千金,还好意思到这里来哭穷。
庄墨韩突然低头,哧哧的笑了起来。
肖恩:你笑什么?难道我说错了?
庄墨韩:原来小恩一直在关注为兄的事,为兄感到很欣慰。
肖恩:切,谁关心你了?你想多了。
庄墨韩:你呀,就是嘴硬。以后跟着纳兰姑娘可要听话,不可再胡来。
肖恩:放心吧,我很快就能扬名立万了,到时候一定比你更出名!让别人提起你庄墨韩的时候都说,哎,这是肖恩他哥。
庄墨韩:好,我等着。我也相信你一定能够做到。
肖恩:不跟你说了,师父,等我去给苦荷说一声,回来再带你去吃好吃的。
娇娇:去吧去吧,路上小心,早点回来。
肖恩原本已经走到了门口,听到这句话,忽然又顿住了脚步,回过头来看向娇娇。
娇娇:怎么呢?还有什么事吗?
肖恩:师父,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娇娇:我说,路上小心,早点回来。
这一次她放慢了语速,加强了语气。
清晨的光破开阴云,打在肖恩高大伟岸的身形上,那瞬间,他那固执坚硬的轮廓忽然变得柔软。
肖恩:嗯,好。
怎么突然有种送熊孩子离家的感觉?她已经这么老了吗?
庄墨韩:我还是第一次看他这样和颜悦色的跟人说话。
娇娇:那当然,我可是他师父呀。
是啊,他们是师徒。
苦荷说,这是比朋友、比家人还要亲密的关系。
很久以后,年迈的肖恩遇到了范闲,范闲问他为什么会愿意在检察院那个不见天日的地牢里待那么多年。
肖恩抬头看向天空,满脸沟壑的脸上忽然又焕发出了对于生的渴望。
他说:我想离她更近一点,这样她回来后就能第一时间看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