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海棠朵朵在范闲身边睡的呼呼的,倒是司理理可苦了她了,黑日白夜的不眠不休的照顾范闲,可正在昏迷的范闲到好身边的两个美女,谁也不叫,偏偏喊那个不在身边的人,不过这样也好,省着她们两人吃醋了。

言意晚却不担心躺在床上的人,她担心的那个也,现在并不担心她而是担心躺在床上的人,言意晚用手拍了拍一旁睡熟的海棠朵朵,给她个眼色,意识她起开,可是她却不然依旧到头大睡,要不是言意晚说要为范闲换药,她还不肯让开。

范闲受伤一直都是海棠朵朵和司理理照顾,虽然她们两个嘴上不说,但暗地里也是会吃醋的,言意晚看的出来她们暗自吃味,所以细心的安排让她们两个一人照顾一天,这样就公平了,而她们两个不会吃言意晚的醋,因为言意晚,对她们两个表明自己爱的是言冰云,让她们放心,要不然言意晚早晚会死在,她们两个的醋坛子里。

言意晚用手试了试范闲的上口,并未流血,也并未发炎,恢复的还挺好,而且他的头也不不热啊,也为什么就是不醒,当言意晚正在想这个问题的时候范闲突然对言意晚眨了眨眼,原来他早就醒了,他在装昏迷,范闲见言意晚不解又对她挑了挑眉,言意晚知道了,他这是要自己支开海棠朵朵。

言意晚轻咳一声,而后对一旁的海棠朵朵道。

言意晚(相思):你的呼吸声太重了,影响到我为他诊脉了。

海棠朵朵:我的呼吸声?

海棠朵朵:你糊谁呢?还我呼吸声重,你知不知道,九品的高手连呼吸声都听不到,除非是比他还厉害或者是同级的人才可以听到。

海棠朵朵:你!?怕是连轻功都不会吧?!

海棠朵朵:起来

说罢海棠朵朵一把将站在范闲身旁的言意晚推开,而后自己为范闲切脉,当她的手刚要碰到范闲的脉搏的时候言意晚轻叹一口气。

言意晚(相思):看样子,你是信不过我的医术?

海棠朵朵:自然,莫不然你医治了这么多天,他怎么都不醒。

言意晚(相思):那好,你有本事你自己医,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我用药特殊,如果你用的药和我用的药出现了什么反噬,后果你自己负。

海棠朵朵:能有什么,反噬,他这伤不管谁治用的药都是一样。

言意晚(相思):“那你可以试试

海棠朵朵:试试就试试

海棠朵朵的手刚要搭到范闲的手上

言意晚(相思):等一下

海棠朵朵:又怎么了?

言意晚(相思):没怎么

海棠朵朵:那你叫我干什么?

言意晚(相思):我……

海棠朵朵双手环抱,十分疑惑的看着她。

海棠朵朵:你这个人还真是奇怪

言意晚尴尬一笑

言意晚(相思):呵呵,我也觉得我挺奇怪的。

范闲见气氛十分的尴尬,自己也不能在躺着了,范闲轻呼一声。

范闲:朵朵

海棠朵朵听见范闲叫他,立刻冲到他旁边

海棠朵朵:你醒了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痛?

范闲摇摇头

范闲:我没事,哪也不痛。

海棠朵朵:怎么会不疼。

说道这,海棠朵朵的眼神突然一变,从温柔变得很厉。

海棠朵朵:有些人,就是狠毒,下这么重的手。

言意晚(相思):你说什么?!

海棠朵朵:我说,言冰云忘恩负义。

言意晚(相思):你!

言意晚冷哼一声,而后看向范闲

言意晚(相思):也不知道,他忘恩负义是为了谁啊!说他忘恩负义真是可笑。

范闲见她两,吵的厉害怕她两打起来,便先叫海棠朵朵离开了。

范闲:她那人就那样,你跟她一般见识什么?

言意晚抿嘴一笑,而后侧头凝视范闲。

言意晚(相思):好我不跟她一般见识,我便跟你辩一辩

言意晚坐在床边深叹口气。

言意晚(相思):你们两个的苦肉计戏的真好啊!?

言意晚(相思):就是不知道是苦了谁?!

躺在床上的范闲跟着她叹口气

范闲:我知道,这次是对他不住,委屈他了。

言意晚(相思):委屈他是小事,若是我回去见他要是少了一根头发,你用什么还。

范闲:放心,他若少了一根头发,我也饶不了我自己。

范闲:我也很担心他,他视我为有,又倾心帮我,若他为了我而受伤,我……!

言意晚(相思):你知他,视你为友便好,只是他这个人一心一意,认定了的人和事,都不会后悔,我只希望你不要欺他。

范闲:怎么可能,我范闲认定的朋友,我必会真心待他,怎会欺他?

言意晚(相思):更不要伤他,他不经伤。

言意晚(相思):一旦受伤了便永远不会恢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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