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夜
“请新人和合卺酒”
司仪将合卺酒递到言冰云和言意晚的手上,言意晚接过合卺酒对言冰云拾眸一笑,而言冰云却尽显痛苦杨头一饮而尽。
喝过合卺酒之后,便是系相思司仪将言冰云和言意晚的头发各剪下一缕系成结放到床头,而后司仪用红绳在言冰云和言意晚的手上绑上了同心结,而后便退了出去。
一瞬间,空气仿佛冻结……周围是一片死寂般的静。
言冰云轻咳一声
言冰云:你……休息吧我去书房。
说罢便去解同心结,同心结绑的很奇怪,不管言冰云怎么解都解不开。
言意晚(相思):这结是解不开的。
言冰云看了看四周发现东墙上挂着的剑便起身去拿,他一起身连带着言意晚也跟着他一起。言冰云正要用剑将同心结斩断便被言意晚给制止了,她用力一拉言冰云的剑便落了个空。
言冰云:你做什么?
言意晚(相思):什么我做什么?这可是同心结啊,当然不能让你斩断它?毕竟,好歹,我们也拜过堂也算是夫妻!
言冰云冷眼看着言意晚眼眸微微波动。
言冰云:你什么意思?
言意晚(相思):什么什么意思?我们不是夫妻吗?哪有夫妻斩断同心结的啊?毕竟这同心结此生只系一次啊!
言冰云冷哼一声。
言冰云:夫妻?好,那我们就做做夫妻之间该做的事。
随后言冰云脸上的表情慢慢转变成了一种令人感到恐惧不怀好意的表情。
言冰云一把将言意晚扔到了床上,言意晚的头撞到了床板上,立刻感到头昏脑胀。随着一声门响,屋内立刻变得阒然无声。没有光亮没有人走路的声音——只有衣服布料之间的摩擦声。这一瞬间,言意晚的脑海中一片混乱,顿时惊惧得说不出话来。
言意晚(相思):你!你要做什么?
一只纤细的指隔着衣服抚摸着言意晚的背,言意晚的身上立刻就紧绷了起来。那只手从言意晚的背一直攀援到了她的颈项、她的后脑勺……接着,言意晚的头上立刻就感到了一阵刺痛,言冰云抓着她的长发,把她的脸扭到了他面前,只见言冰云邪魅一笑。
言冰云:你说我做什么?
言意晚“啪的一下”给了言冰云一个巴掌,而后一脚将言冰云踢下床而自己也被带下了床。
言冰云一脸茫然的看着言意晚,他没想到她会打自己更没想到,她的力气这么大,竟然把自己给踢下了床。
言冰云:你?
言意晚(相思):我怎么了?
言意晚坏笑的看着一旁的言冰云。
言意晚(相思):哦。
言意晚(相思):你是气我把你踢下床?
言冰云冷笑一声。
言冰云:哼
言冰云:你还真是不可理喻,既不让我去书房去睡,又不让我上床睡。你到底要怎样啊?
言意晚(相思):什么啊?明明是你自找的。谁让你摸我的。
言意晚(相思):我又没不让你上床,况且你刚才的表情多吓人啊。
言意晚(相思):我怎么知道你要做什么,你又没说清楚。
言冰云也不知道自己刚刚到底是怎么了,只那一瞬,自己像是不受控制一样,看样子自己刚刚真的是吓到她了。
言冰云:对不起
言冰云:我……
言冰云:既然,你嫁给我了,我就会好好待你的?不管你是谁。我都会保护你,对你好。
言意晚冷笑一声
言意晚(相思):你的承诺,还真是容易说出口。
言意晚(相思):还是承诺人?是你的习惯!
言冰云:我没对别人承诺过
言冰云:我只对……!
言冰云:我只对你承诺过。
言冰云: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