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世间人情皆冷暖
敬泽早早就出发了,只给我留下一张万事小心的纸条
有的时候我都觉得他是主子我才是护卫,好吧虽然是我让他赶快启程的,但他也太急了叭…
今天是范闲赴宴李承泽醉仙居邀请的日子,在这之前我在滕梓荆儿子送给程巨树的糖葫芦里下了软骨散,药效很快就会发作,范闲和滕梓荆二打他一个不成问题
我不紧不慢的插好最后一只簪花,换了件大红色的外袍,乘着马车姗姗来迟的去了牛栏街
滕梓荆就算不死,也会伤的很重,我要比范闲先一步带滕梓荆到医馆才能让范闲当街诛杀程巨树
其实有的时候我都觉得我很多此一举,与其大费周章的还原剧情,不如直接把二公子和北齐勾结的事抖出来,杀了他剧情快进一了百了
但我不敢赌…就好比寒窗苦读的蠢笨学生即使明知道有更简便的方法得到结果却依然不敢去赌
因为太在乎……
叶九词:不用管范闲,把滕梓荆抬上车就好了
我用手帕掩住院子里的血腥味,先遣着下人把滕梓荆送去医馆,自己带着阿茶飞到一处房顶
叶九词:小阿茶要不要和我赌一赌,监察院的人多久能到?
阿茶:殿下,有没有什么准头?
听说我又要打赌,阿茶兴奋的凑过来又怕自己掉下房顶,犹犹豫豫的攥着我的衣袖
兴奋中带着点谨慎
叶九词:就赌司理理的命?
阿茶:殿…殿下…
看着脸色猛地苍白的阿茶,我温柔的帮她整理好头上的发饰,又变回往日嬉笑样子
叶九词:逗你了,你不会吓到了吧?
阿茶:没…我只是不解监察院和司理理好像没什么必要联系啊…
阿茶,又认认真真的反复默念两遍他们的名字,良久都没想出个所以然
我安抚似的拍拍她的肩膀目光落在院子角落里掉落的治外伤的药瓶
答非所问的开口
叶九词:没什么,只是想到二哥今天去了醉仙居随口一说而已
阿茶:哦~原来小姐是因为二殿下啊
阿茶:司理理不过是个烟花女子,殿下在我心里第一美
阿茶一副了然的样子,又猛然反应过来
阿茶:殿下你不是该喜欢言……
似乎又意识到自己此话的不妥,阿茶有止住了接下来的话,我无奈的扶额,还真是脑回路颇多
叶九词:现在都学会乱猜我的心思了是吧!罚你去买糖葫芦
——下集预告
“敬泽,要不要和我打个赌?”
“就赌司理理的命如何?”
你的拾柒:仔细体会我在埋线
你的拾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