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药
肖战:(皱眉)你那是什么表情?把手伸过来?
沈娇娇困惑,伸出细嫩的小手,递给肖战。肖战握着那手,从鸦青色小瓶子里倒出一些絮状的白膏,然后轻轻给沈娇娇涂开。
白色药膏涂开,清清凉凉的,沈娇娇竟然觉得自己手上那种肿胀的感觉轻多了,肖战给她上的这是什么药啊?
娇娇好奇,瞧着那青色小瓷瓶愣着出神儿。肖战正好给她上完药,那小瓶子也刚好用空。沈娇娇抽回手去,低头嗅了嗅……一股薄荷花的味道,怪不得这么清凉。说到薄荷……这个时代有薄荷吗?
刚刚沈娇娇确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人家小王爷只是想帮她上个药而已……想到这里沈娇娇再看肖战就有些不好意思,轻轻咳嗽几声
沈娇娇:这是什么药啊……这么好闻。
肖战:前些年去柔然行军打仗,偶然得来的跌打损伤药,说是甚是好用。
当时军情紧急,肖战亲自迎战以一挑十,虽然大胜而归却险些废了一条胳膊。好不容易从当地寻来半瓶阵痛的药,当时用了半瓶,没再舍得用……拿回来也放置了许多年。
今下倒是舍得给沈娇娇用了,还说不心疼人家姑娘?
沈娇娇:行军打仗用的跌打损伤药,给我用了岂不可惜?
沈娇娇伸手问肖战要那鸦青色的瓷瓶,肖战递给她。
肖战:还不是怕你疼死过去,你以为我愿意给你用?
死鸭子嘴犟是肖小王爷的一大特色,明明心里就担心的紧,怕她伤着晚上痛睡不好觉。看那细皮嫩肉一打红一片,真的太不禁打了。
沈娇娇:那,肖若若怎么办啊?
药都被用没了,肖若若那可是结结实实的三十板子啊,沈娇娇觉得自己十八下都有点儿受不住了。肖战却一脸淡定……
肖战:肖若若抗打,她小时候没少挨这个板子。
沈娇娇:……
见沈娇娇一点儿动静儿没有,肖战皱眉似有不悦,怎么连句谢谢都没有?跟个小哑巴似得就是知道傻呆呆盯着那瓷瓶儿。瓷瓶能开花啊,还是比他好看啊。
肖战:傻愣在那干嘛啊?还等着爷把那十二下手板给你补齐?
沈娇娇知道肖战是在讲玩笑话,也没理会他……自顾自的闻了闻那小瓷瓶儿……嗯,薄荷脑,琼脂,银杏叶……还有一味是什么啊。
肖战:真等着我打你啊?
沈娇娇:(一本正经)这药可是稀罕?
肖战:自然稀罕,在柔然都找不到几家药铺有这药,中原当然找不到。
沈娇娇的兴趣完全在这个小瓶子上,肖战不是很理解,自己把剩下的药全给她涂了,她竟然只对这药感兴趣。
肖战:行了,回自己房去罢,爷还有公务要处理,没有时间陪你胡闹。
肖战想拿回那小瓶子,却被沈娇娇一闪……手扑了个空。
沈娇娇:我要是说,我能配出这种药来……
肖战眯眼瞧着姑娘,姑娘细白的手指捏着那小瓶子一本正经的言之凿凿。倒是看起来不像是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