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抵脖颈,愿与相投?
范闲的话仅仅只说到了一半,一把剑就抵在他的脖颈处。
剑气削去了一缕头发,范闲吞了口口水,强装镇定说:
范闲:看来还是剑快。
范闲试着放松自己的身体,入眼看到的葡萄、干果,依旧放进嘴里尝着、吃着。
二皇子有趣的看着范闲,抚摸着嘴唇轻笑:
二皇子.李承泽:你不怕我杀了你?
范闲勾唇,道:
范闲:死谁都怕。
范闲:可是殿下会杀我吗?
二皇子.李承泽:为什么不杀?
二皇子将话题抛回给范闲,但他又不等范闲回答,顾自道:
二皇子.李承泽:我说了、用你的人头,让我和太子和解。
范闲:因为杀一百个范闲也不能重归于好。
范闲:太子和二殿下之间的嫌隙,积往已久。
范闲:范闲只不过是一个由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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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并没有发怒,反而笑了起来;深知还让自己手下将剑收起。
脖子上的剑拿开后,范闲放松身体,没规没矩的坐着吃葡萄。
二皇子有意无意的提到说:
二皇子.李承泽:诗写得极好,一出我便想见见你。
范闲:我可不想见你。
二皇子.李承泽:为何?
他好似很有兴趣的样子,很想听一听范闲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范闲轻瞥了眼二皇子,说:
范闲:太子知道我今天在这儿见过殿下了。
范闲:他一定会觉得我已经投靠殿下。
二皇子还特别真切的问范闲说:
二皇子.李承泽:那你……想投靠我吗?
心被一击,虽然这话只是出于立场的问题;可是、他问出来却显得那么酥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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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闲下意识的将脸朝向他,而二皇子也刻意的凑近范闲。
两张脸,忽然间距离的很近很近;就好像下一秒就会面贴面一样。
近距离看着他,范闲有那么一瞬间心跳加速。
脸上一片发热,逃避似的将脸转了过去,不去看他。
男人,都是危险的东西;距离太远显得生分,可是太近又容易把自己框进去。
二皇子捕捉到范闲匆匆的撇过脸,但并没有看到他脸上的潮红。
只以为他一个大男人,不喜这种相近的感觉;所以特意远离了些。
而后、又问道:
二皇子.李承泽:若是让你投靠我,你可愿意?
范闲整理好自己的情绪,说:
范闲:二皇子素来有随波逐流、不谙这种尔虞我、诈勾心斗角。
范闲:怎么今日反倒问起我愿不愿意投靠你了?
二皇子.李承泽:我不是怕你被太子误会?
二皇子.李承泽:所以、才给你找了我这么个靠山。
他的话虽然狂妄,但说的还有那么几分道理。
可他范闲纵然只是一个私生子,但也还到不了需要他皇室一脉来保护的份上。
他虽不懂朝政,但现如今庆帝这么些个孩子中,最有力的竞争对手就是太子和二皇子。
他无论站在那一边,都会受到另一方的压迫。
与其终日寡欢,不如做自己想做的。
范闲自顾自的将他盘中的葡萄吃的津津有味。
不回答他的话,但嘴上也不拒绝,就是这么将二皇子晾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