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节番外:庆国醋坛(有钱篇)上
言冰云直勾勾的看着不远处对范闲关怀备至、嘘寒问暖的晚晚,心里泛起了一阵的疼。哀莫大于心死,原来是这个滋味。明明不该的,将她拒之门外的是他,现在痛入骨髓又是他。
许是察觉到了言冰云眼神里强烈的杀气,范闲揉了揉鼻子,讪笑着像面前心不在焉的我开了口。
范闲:晚晚,我的伤无碍!
范闲:不如,你先去看看小言公子?好歹算是你老情人,叙叙旧也好!
江晚晚:言冰云?
江晚晚:哦!想起来了,我听师兄们在私下里谈论过他,好像说我爱得他死去活来似的。
江晚晚:那我去看看,你等着。
我对着范闲耳语了几句,在他看来则是亲密至极,心里那股不甘与嫉妒像火一样蔓延,差点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他真的好想杀了范闲,可是范闲于晚晚是很重要的人。他不能动,于是他狠厉看了范闲一眼,默默在心里记下了!(言冰云:范闲好感:—100,仇恨值:超标。范闲: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我突然好慌,晚晚那个什么系统,还有五竹叔。你们快来,我突然觉得我要挂了!T_T
江晚晚:你就是言冰云?
言冰云:嗯,你可以喊我有钱。
江晚晚:你很有钱吗?那等回到庆国后我介绍两个财迷给你认识。
江晚晚:听他们说,我以前特别喜欢你?
言冰云:略有耳闻。
江晚晚:可我觉得我应该不那么喜欢你,要不然像你这么重要的人,我怎么可能忘了呢?
篝火噼里啪啦的声音好像在为他遮掩着心碎,他一双好看的眼眸顿时失去了令人瞩目的光彩。他就直勾勾的看着我,仿佛要把我整个人刻在骨子里。
江晚晚:你这样看着我,怪渗人的。该不会是以前我伤你很深吧?
江晚晚:如果是的话,我跟你说一句抱歉,往事就当烟消云散了吧。既然不记得了,那我何苦再想起?
江晚晚:你看你长得如神明一般好看,怎么会愁找不到比我更好的姑娘。配得上你的一定是风华绝代的,不应该像我这般粗俗无理。
言冰云:晚晚
江晚晚:嗯?
言冰云:不会了
江晚晚:什么不会了?
他的嗓子喑哑了,好像极力抑制住了哽咽声,听的我蓦然心痛。可是他怎么会哭呢?整整受了一年多北齐酷刑连一声都不吭的人,怎么会为这点小事哭?
言冰云:不如,你们先睡吧!
言冰云:今晚,我守夜好了。
范闲:那怎能……那行吧,那就辛苦,小言公子了。
范闲下意识的想拒绝,可收到言冰云冰冷的眼刀,总感觉背后阴森森的。他倒不是担心自己打不过言冰云,只是知道这家伙跟一个叫肖战的。长得跟一个模具刻出来的一样,那个人后面可有一整个军团惹不起,不敢动。(´╥ω╥`)
范闲:哎!冤家。
江晚晚:什么冤家?
范闲:没什么,晚晚快过来睡吧!
说着范闲向我招招手,示意我过来。结果我刚站起身,他立刻变了脸色。神色有些惊恐,立刻向我摆摆手,示意我别过去。
范闲:别,别过来了。我觉得你在那边挺好。
江晚晚:范闲,你这是什么意思?玩我呢,哼,刚站起来,又不让我过去。我又不吃人,怎么看见我好像洪水猛兽一般?
说着我胡疑的回头看了言冰云几眼,发现他好像在那里失神。许是注意到我灼热的目光,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看着我。
言冰云:晚晚,发生了何事?
江晚晚:没有
看样子不是他捣的鬼,那就奇怪了。范闲,好端端的发什么疯。
范闲:我是觉得那边的风水比这边好。
江晚晚:你什么时候还懂看风水了?
范闲:这不最近刚学的嘛,技多不压身。
江晚晚:我信你个鬼。
说着正要朝他走过去,他突然惊恐万分,其中还夹杂着一脸嫌弃。
范闲:晚晚,男女授受不亲,你你你……别过来。
江晚晚: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咱俩什么关系,你我还用讲这个吗?
话音刚落,范闲又收到了一记冰冷冷的眼刀,这次伴随着的是更强烈的杀意。
范闲:
范闲:咱俩没关系。姑奶奶,你别乱讲呀。
范闲:女孩子,要矜持。不能随便乱讲,你还是跟小言公子待在哪里比较好。
范闲:听哥们儿的话,那里比较符合你的气质。
江晚晚:???
我回头直盯着在一旁摆弄篝火的言冰云看,温暖的火光柔和了他的轮廓,至少看起来他不那么的冰冷。
江晚晚:是你威胁的范闲?
他一脸懵的抬起眸子,里面盛满了无辜和稍瞬即逝的受伤。
言冰云:你怀疑我?
江晚晚:没有,你别误会,我只是问一下状况。毕竟今天范闲,太反常了。
言冰云:我信你,所以你从来不需要向我解释。
江晚晚:额……
这突如其来的深情,让我有些遭不住,我只能默默的向范闲翻了一个白眼。
江晚晚:你就不能学学人家吗?
范闲:我和他又不一样,他可是你以前放在心尖上的人。
江晚晚:好好的,怎么又说起以前了?
江晚晚:我既然想忘的事,那必定是很伤心。再者说好汉不提当年勇,过去的就过去了。
好在范闲是个有眼里劲儿的,看气氛不对,连忙插浑打瞌的混了过去。
范闲:睡觉吧,明天还要启程回大庆。
江晚晚:那好吧!
江晚晚:那就辛苦,小言公子守夜了!
他蠕动着嘴唇想说些什么,可是过了很久,直从嘴里吐出了两个字
言冰云:无妨
莫约在半夜的时候,迷迷糊糊的我感觉有人在摸我的脸。纤细的手指,如获珍宝般的一遍一遍描摹着我的五官,不厌其烦。最后他停了下来,接着唇上一片柔软,他的嘴唇好凉,不知道他的心,现在也是不是这样的冷?
言冰云:不会了,晚晚,世界上于我而言不会再有比你更好的姑娘。
他说的极致温柔,可是我感觉有一滴泪落在了我脸上,随后滑落在我嘴角。
江晚晚:好苦,比我喝的药加起来苦一百倍一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