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蒂莲——心动
也许是因为被困陆府太久了,所以看着街市上人来人往,街边小铺传来的阵阵叫卖声,总能引起我莫大的兴趣,总之看什么都是好奇的。
我一会儿在这个铺子上转转,一会儿又去那个摊子前瞧瞧,完全把吃饭的事情抛在了脑后。
我见一个摊子上摆的都是各种各样的贴画和花灯、对联之类,顿时来了兴趣。
江晚晚:谢允,你看这幅对联写的真好
江晚晚: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
江晚晚:写的多像你们江湖人,我觉得少年就应该是桀骜肆意,鲜衣怒马的模样。
谢允轻轻“嗯”了一声,将目光瞥向了一旁的对联,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只见那副对联上,写着“只愿……,定然不负相思意!”
江晚晚:谢允,这对联在最里面,上面有些字被掩盖住了,你知道写的是什么吗?
谢允:君心似我心
说完,他又将那副对联完整的念了一遍。
谢允: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人不负相思意。
江晚晚:原来,你喜欢这种类型的爱情诗句。
谢允:没有,只是随便看看。
江晚晚:这样啊,原本我还想说,我以前背过好多关于这种类型的爱情诗。
江晚晚:你要喜欢,我可以念给你听。
江晚晚:可既然你不敢兴趣,那还是算了吧。
谢允,突然拽住了我的衣袖。
谢允:其实,听听也无妨。
他红着脸,说的极快,好像生怕我反悔似的。
傲娇二皇子:晚晚,即使同游,你就不能走慢些。
傲娇二皇子:你看你上蹿下跳的,跟个猴子一样。
江晚晚:知道你有洁癖,但哪有你那样走路的。
江晚晚:见个人就左躲右避,你那京都名媛的称号果然不是白得的。
傲娇二皇子:什么京都名媛?
江晚晚:没什么,李承泽你快来看看字画和对联。
果然一提起这个书画,他就有了兴致。
但他也不乱碰,只是将目光巡视在字画上,偶尔赞赏一两句。
江晚晚:哎!为什么你们这过年会贴情诗
傲娇二皇子:这不是过年贴的,而是在年关附近为结婚男女准备的。
傲娇二皇子:从寻常百姓至帝王将相,成亲的时候,喜房都要贴这些。
傲娇二皇子:平常百姓十里红妆可以没有,但是三书六聘不可少。
江晚晚:这样啊!
江晚晚:不过,现在卖这些是不是太早了。
谢允:不早了,过半个月就该除夕了。
江晚晚:那么快?
傲娇二皇子:快吗?
傲娇二皇子:对了,今年的除夕你打算再哪儿过。
江晚晚:范府或者王启年府上,要不然就是监察院。
我话音刚落,李承泽就向我翻了一个白眼。
傲娇二皇子:平时一有事,就跑到我府上。
傲娇二皇子:如今除夕,却不曾听你提起半句。
江晚晚:那要不你过来和我们一起过?
江晚晚:到时候再叫上我们三处的师兄弟们,一定会很热闹的。
傲娇二皇子:我不喜欢热闹
江晚晚:那你说怎么办?
傲娇二皇子:算了,反正除夕那天宫里会有家宴。
傲娇二皇子:我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宫里过吧。
江晚晚:也只能这样了。
说着,我瞥见不远处的一个烟雾缭绕的小摊,立刻兴奋起来
江晚晚:谢允,你们快点,哪里有烤肉
江晚晚:我好像都闻见味儿了!
说完也不等他们两个反应,就掀起裙子直接跑到了小摊面前。
由于没刹住车,还被眼前的烟雾给呛了几口。
谢允要跟上却被李承泽给拉住了衣袖。
傲娇二皇子:别的世家小姐都爱花、诗之类的,大概只有她一双眼睛只会使劲盯着吃的,特别是肉
傲娇二皇子:一见到肉,别的什么东西都入不了她的眼了。
傲娇二皇子:所以,你跟在她背后的意义是什么?
谢允:我怕把她弄丢了
傲娇二皇子: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去吗?
傲娇二皇子:那个摊子,烟雾缭绕的,一看卫生就不太好,小心她会吃坏肚子。
傲娇二皇子:你若不去给她付钱,她就买不了。
李承泽气定神闲地站在那里,十分胸有成竹地对着谢允说道
傲娇二皇子:我保证不出三秒,她肯定会跟个候儿一样,上蹿下跳的跑过来。
傲娇二皇子:三、二,怎么样,她拐回来了吧!
我看着站在不远处,气定神闲的他俩,心里就没有来的一阵气。
明明都选好了肉了,接过人家烤好的时候,我没有钱付给他。
至于为什么没有钱,自然是因为谢允没在我身边。
凡事只要是跟谢允出来,我就不用带银票。
只要我一回头,就能看见他。
所以一来二去的,我就把全部家当就都交给了谢允。
因为谢允老是怕把我弄丢,所以每次都紧紧跟在你身后。
刚才我一回头没见到谢允的时候,心慌的不行,我怕我把他给弄丢了。
结果他竟然跟李承泽站在一起说笑,刚才他不见的时候害得我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江晚晚:李承泽
傲娇二皇子:怎么那么大的火气?
我本来是想叫教训他一顿的,可是不经意间瞥到了一个摊子的铃铛。
要知道,银铃铛可是绝大多女主的标配。
说不定,我买了以后,就能时来运转当女主,泡帅哥了。(系统:这个宿主掉河里,才导致脑子才不灵光的,读了那么多穿越小说,不知道谁快穿谁就是女主的道理吗?晚晚:“那你倒是给我安排一个好的身份啊!女帝、公主,我都hold住,再不济女将军也不错,为什么一来就平民,还跟主角半点关系都没有”。系统:“看盗版和不看盗版是有区别的”晚晚:……)
一想到有可能靠铃铛转运,我就迈着雀跃的步伐,奔向了摊子。
小摊贩一看有顾客,立马笑意盈盈地迎了上来。
我看着各式各样的银铃铛,一时间有些犹豫不决。
这时候,突然冒出来一只白皙修长的手。这手的主人我再不熟悉不过。
江晚晚:谢允,你怎么来了?
江晚晚:我还以为你们又会站哪儿继续聊天呢?
江晚晚:对了,李承泽人呢?
谢允:他还在后面走着,不过可能要花费点时间。
谢允:阿晚,你生气了吗?
江晚晚:嗯,因为我以为我把你弄丢了。
江晚晚:谢允,下次不想去某个地方的时候,记得千万要跟我说一声。
谢允:好
谢允拿起了那条银铃铛手链,就径直的系在了我的手腕上。
谢允:这手链上的铃铛,刻有并蒂莲,恰好是你喜欢的。
谢允:这个,算作是刚才的赔礼
谢允:阿晚,一定要收下。
江晚晚:谢允,那你喜欢什么?
江晚晚:你那么了解我,我却不了解你,连你喜欢什么都不知道
谢允:阿晚
江晚晚:怎么了?
谢允:没什么
也许是晚晚问的太认真,谢允听的他专注,所以她问他喜欢什么的时候
他就这么把心意脱口而出了。
你喜欢什么?阿晚!
江晚晚:谢允,我们该走了!
江晚晚:要不然,老是把李承泽一个人落在那里,他该生气了
谢允:好,听你的。
谢允站在身后,看着晚晚意犹未尽的摇晃着手腕上带着的铃铛,叮叮咚咚的声音清脆悦耳。
她像个吃到糖的孩子一样,笑的眉眼弯弯,他看了只觉得心上一片柔软。
一阵风吹过,刻着并蒂莲的铃铛,又敲击出了悦耳,只不过这次像极了心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