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外话:人物判词(下)
判词
陆绎:知我罪我,其惟春秋————————陆绎
陆绎这个人不是疯子,而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知我者其惟春秋乎,罪我者其惟春秋乎”
少年总有着一身的狂气,斜入鬓的眉,凌挑的眼不敛锋芒,带着少年人独属的张扬。
他嗤笑涟涟湘水媚,鄙夷市井奴颜婢膝,高廷明堂里翻云覆雨,偶尔挥洒文人风流,懈懒珠玑笔,名盛京都。
只不过,这盛的是恶名!
路人乙:这陆纨绔,也真算奇人一个!
路人乙:他幼年美名可扬天下,于是他父亲送他进山,跟着一位隐世高人学艺
路人乙:那隐世高人,也是个怪人,历来收徒只收一个。
路人乙:后来,听说那高人又收了一个徒弟,于是便将他赶下了山。
路人甲:后来呢?
路人乙:后来,陆夫人去接他,可回来的时候只有他一个,夫人死了
路人甲:怪不得别人说陆小纨绔,克妻克母,我看他娘八成就是他害死的
路人甲:你说陆大人为官清廉,怎么就生出了这样一个祸害。
一人恣纵揽风月,二两天光入金樽。
三盏饮尽睨银汉,四更涧寒斩霜雪,
趁此剑光六挑,破拂晓。
七军之上、八荒乱云涛,他九言持杯嘲过凌霄。
陆绎:你都没有了解过,你怎知一人千面里,哪个是我?
陆绎:我不管天下人怎么看我,但是你江晚晚绝对不能误会我。
江晚晚:为什么?
陆绎:因为我,独爱你!
江晚晚:
陆绎这个人不是疯子,而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祸国殃民、死有余辜……什么骂名都让他背了,旁人骂他骂的欢,诅咒他早死咒得紧。
不过,他这个人真挺欠的
笑世俗之情无用是他,用情至深也是他。
即使讨厌他,念他名字时口型也总是笑着的,可能这就是他向这世人索要的报酬
和他呆久了,就悟出了一个道理:看一个人,不能只凭眼睛,就去臆断。
你透过现象看本质后,就会发觉陆绎是那样一个傻的冥顽不灵的人。
世人皆道他心狠手毒、攀附权贵,却无人明白他心中的那个天下。
身居高位,顽劣不堪?
在不择手段的表象下,他惩戒恶徒,坑害贪官,却从不屑为自己辩护。
王不留行浇灭了他一腔热血,他还留了赤子忠魂!
陆绎:世人皆骂我无恶不作,我不但无所谓,而且还经常暗自高兴。
陆绎:他们厌恶我却也不得不畏惧我,与我而言,又何尝不是一种成功?
陆绎:一生很短,是非流言任他人一笔评说,你我本非圣人,要那么好的名声做什么?
陆绎:我所行事,只求无愧于心!
无论将来谁当政,他仍是风流肆霍。
他辉宏府邸,朝堂惊八面。
他挑眉睥睨,令人摧眉折腰。
他锦衣华服,山河都潋滟进了繁衫。
虽然时常不讲理,却教会了晚晚成长。
江晚晚:他们骂得那么难听,你真就一点也不在乎。
陆绎:骂我的人,有你吗?
江晚晚:没,就凭咱俩的盟友关系,我好端端骂你做什么?
江晚晚:不过,我听他们说你是异类!
陆绎:异类?
陆绎:呵~人心中的异类,由谁来定义?
陆绎:乱世中那些腐朽的条理太多,那些个人要我墨守成规,我偏要冲破枷锁,脱离俗定。
陆绎:撕下架在人身上的偏见,你会轻松很多。
江晚晚:你倒有活的通透,只不过你做那么多,到底想要什么?
陆绎:我要河海晏清,我要盛世太平,我要这天地为我让行!
江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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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最近重刷了一便庆余年,觉得有王倦大大当编剧当的真好,期待他改编的《雪中悍刀行》。
我以前爱二姐姐,爱范思辙,爱郭保坤、爱有钱,爱透他笔下的那些配角,觉得特别有魅力。
重刷后,发现朱格、有钱、沈重他们爱国的方式都不一样,论爱国方式我最爱沈重的那种。
沈重口腹蜜饯,笑面权臣,只可惜国不爱,妹不疼的。
他是我的意难平了(😭),一笔一划写尽谋,谋里说尽大义。
然后一个姐妹的评论给了我灵感,她说“天下皆道死了个乱臣贼子,却不知死的是最后一个忠臣”
然后我就想塑造一个表面上看上去是特坏、特狠的,但其实了解后发现他也爱特别爱国家。
陆绎的人设就是这么来的,他既知道激进又懂妥协。
时机一到,即刻不择手段摄取一切,但又深谙退让忍耐,静待良机的道理。
陆绎这个人自负却不自满,圆滑事故、进退自如,任何事物都能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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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词
身已许国,再难许卿!————————言冰云
每天起床第一句,先为大庆打个气。
大庆大庆我爱你……
别问,问就是
江晚晚:
言冰云,一个对石油产业爱的深沉的男人。
作为具有强烈爱国情怀的有钱,大庆才是他正派女友。
虽然“一切为了大庆”这句话,感觉有钱再帮大庆搞传销,但细看你就会发现他的人生有些悲凉。
一生都是在别人的掌控中的国家机器,没有心的间谍暗探,身世成谜。
接近晚晚的本意,是为了刺探她到底是二皇子还是太子那边的人,却在欺骗和相处中把多余的心给了晚晚
至于为什么说“身已许国,再难许卿!”
一个能为了国家付出一切的人,于个别人而言的确看起来不够友好,他可能随时为了国家的更高利益舍弃你。
这样的人,你可以不喜欢他,或者说千万不能喜欢他,可也不要怪罪他,毕竟他已经把自己当成了筹码。
如果人生是道排序题,他自己的位置不过也只比敌人高上一点点而已。
这样的人迷人又危险!
迷人,你们懂得😊!
至于危险,谢允的身份一旦暴露,后果有东宫的即视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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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乙:来个后果的小剧场(本剧场不会出现在主线,我爱谢允)
黑化言冰云×江晚晚×谢允!
《反转反转再反转》😉
雨一直下,监察院的气氛不算融洽,范闲气的不行
范闲:这主意,是你给陛下出的?
范闲:言冰云,那可是晚晚!
言冰云:我不会伤她,我的目标是敌国的前太子战煜之
范闲:你让她成为众矢之的,现在跟我说你不伤她。
范闲:晚晚呢?你藏哪了儿?
言冰云听到“晚晚”二字,十分警惕的看着范闲,然后寒声道
言冰云:晚晚是我未婚妻,大人请自重!
范闲:自重个屁!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把她给软禁了!
范闲:言冰云,你弄根铁链把她拴住,再对外封锁消息,就是对她自重了?
范闲:我可以配合你,但你别搞小动作,要知道谢允是晚晚的命,他……
范闲还没说完,言冰云便气急败坏的打断了他的话
言冰云:他不是!我与晚晚有口头的婚约,她是我的人。
范闲:呵~现在倒想起来,你在北齐的时候跟那个沈姑娘你侬我侬的时候,有想过她?
言冰云:范闲,我那是不得已。
范闲:老子不管这个,明日按计划行事,但你要记住,他谢允要是死了,晚晚可就真活不成了,你要真为她好,就成全他们
但范闲走后,言冰云才说出了那句话
言冰云:成全他们,那我呢?
而后,口中又念念有词
言冰云:这一切都是战煜之的错,要不是他,我和晚晚也不会闹成现在这样
言冰云:等战煜之死了,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言府地牢
江晚晚:言冰云,囚着我好玩吗?
江晚晚:你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肯信,我去北齐救你,不是因为我爱你。
江晚晚:再说了你现在不正应该和沈婉儿温存吗?好好的,拴着我做什么?
言冰云:晚晚,我和沈姑娘……
江晚晚:跟我没关系,你什么时候才肯放我回去?
言冰云:所以不吃不喝是想以死相逼,好让我了你,好让你投奔战煜之的怀抱是吗?
言冰云突然露出了三分笑意,眼神却透着无比的寒意。
江晚晚:我们的事儿,和他没关系
这些天,我极力与谢允撇开关系,我怕激怒他,我怕他算计谢允。
言冰云:没关系?
言冰云冷笑着撕开了我的衣服,肩膀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他俯下身,大力的咬了下去,知道口腔中溢满腥甜的味道才肯罢休。
我趁他不备拔下了他束发的簪子,然后插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江晚晚:你再不走,我会让你看到一具尸体。
我拿着簪子抵在了自己脖子上,也算彻底与他撕破了脸。
江晚晚:我数三声,三、二
言冰云:我走,可你的伤……
江晚晚:这点伤,还死不了
言冰云:晚晚,你宁愿扎伤自己也不动我分毫,你是不是心里还有我?
我没说话,总不能告诉他:
江晚晚:我太了解你了,用簪子扎你,只会激怒你,相反,扎我,不但能让我清醒,还能让你惊慌失措。
江晚晚:也只有在你心慌的时候,才不会在意我拿到的这根簪子。
言冰云最终还是失魂落魄的走了,走的时候,他告诉我“快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听得一头雾水,不过我总归是拿到了工具,现在就等他放下心,对我疏于看管,然后我可以用这根簪子,撬锁逃脱。
我真的太想谢允了,他现在一定到处找我。
二.
没想到,他疏于防范的这一天来得这么早。
他这几天没回府,只派了狄迦和几个一处的高手在门外看守我。
我被喂了软筋散,拼武功肯定是拼不过了!
唯一的方法,只有“豪赌”!
我撬开锁后,直接光明正大的走了出去。
狄迦看我的时候,眼里有化不开的惊愕。
狄迦:晚晚,你怎么……
江晚晚:狄迦,好久不见
我抬头看了一眼阳光,心里突然涌现出几分喜悦。
狄迦见我愣神的功夫,想上前把我制服。
我往后退了几步,把簪子对准了自己的心脏。
江晚晚:你说,我们俩谁比较快?
狄迦:晚晚,你先进去,我向你保证,明天大人就会放你回来的。
江晚晚:明天?……
我又想到了言冰云最后撂的那句话,什么叫做很快就会过去?
江晚晚:狄迦,你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狄迦:你多虑了,我说明天,是因为大人明天才能回来,我见到大人就会求他放你走的。
江晚晚:狄迦,我不是小孩子,你今天如果不放我,他回来的时候,只能见到我的尸体!
我和他就这么静静的对峙着,我相信他会妥协的。
毕竟,他不是言冰云,若威胁的是他,那我很大可能是与他鱼死网破。
而狄迦,他没言冰云对我的偏执和疯狂,所以他判断事情,很理智。
如今我武功尽失,就算现在跑了,也跑不远,再者他会派人跟着。
我要做的,就是在路上甩掉他们。
他犹豫了一会儿,对我说道
狄迦:晚晚,来不及了!
狄迦:你只有乖乖回到房间,才是对你最好的选择,有时候什么都不知道,才最幸福。
江晚晚:你这话什么意思?
他没有回答,我却没来由的心慌。
就在这时候,陆绎浑身是血的闯了进来。
他见我的第一眼,就冲我喊到
陆绎:这里有我挡着
陆绎:晚晚,你快去监察院!
三、
我不记得自己是怎样跌跌撞撞来到监察院的,我却看到了监察院的门口,多了好些个御林军!
我故技重施的威胁他们,他们只跪倒一片,求我给他们条活路。
就在这时他在里面喊了一声“放箭”,所有拦我的兵都松了一口气。
我趁他们不备的时候,直接跑了进去。
进去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呜呜泱泱的一群御林军,他们持着弓箭将箭头瞄准了中央的那个人。
我感到心脏猛地一紧缩,然后疾步跑到冷师兄的面前
江晚晚:师兄,我求你救救他!
冷师兄:小师妹,你怎么……?
冷师兄:哎,你要知道他是北齐的人
我泪眼朦胧的看向他们,他们却不敢直视我,他们再怕什么?
言冰云:晚晚……
言冰云朝我走了过来,我惊恐的往后退,还好范闲即时将我拉至他身边
我想拽住救命稻草一般的抓着他的袖子
江晚晚:范闲,你快让他们停手
江晚晚:里面那个是谢允
江晚晚:他救过你的
范闲没有说话,我转身想跑去找谢允。却被范闲紧紧拉住,直接禁锢在了怀里。
言冰云:放箭!
我被范闲蒙上了眼睛,但我知道在这么谢允会死!
谢允是绝世高手,但他挡不了这千千万万枝箭羽。
范闲:晚晚,别怕,谢允不会死的
范闲:陛下只是要拿他与北齐谈判,他不会有性命之忧
指进陷进皮肤里,那些恨意、惊恐像巫婆写进身体里的诅咒,让我浑身止不住的战栗。
言冰云:继续!
范闲:言冰云,你疯了
范闲:你们,谁都不许再动!
言冰云:我有陛下口谕,你们继续
言冰云的一声令下,好似千钧之锤,将我紧绷的神经砸个粉碎。
我趁范闲怔愣的时候,推开他,拨开了人群,跑了进去。
我听见后面有很多人再喊我,我却没有回头。
谢允身中数箭,左腿被狠狠贯穿,他单腿跪下被血染红的地上。
谢允:阿晚,快走!
我这次没听他的话,还是朝他跑过去,我想抱着他,为他挡一些箭羽
措不及防的,我的左肩中了一只箭,突如其来的疼让我直冒冷汗。
谢允:阿晚,算我求你,别再往前走了!
谢允:这一箭落到你的背上,我杀多少人都挽救不回来了
江晚晚:可我想过去抱你、亲你,谢允,我想你了!
我以前很怂,怕疼、怕死、还怕鬼……
可这一刻,我只怕他死,怕他黄泉路上无人作伴,更怕他丢下我
战煜之、富贵、谢允
这寥寥几个字,承载的确实我平生最大的幸事。
他对我而言,一直很特别的存在
即使满身伤痕
即使到了最绝望的地步
即使四面受敌
只有有他在我身边,我就仿佛充满了力量,仍是当初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江晚晚。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用剑支撑着自己走过来的,我只记得他将我搂入怀中,捂住了我的眼睛
谢允:阿晚,别怕
谢允:我不会让你死的
江晚晚:那你呢?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江晚晚:生也是,死也是。此生不负,万世不渝。
谢允:你听我说,你先替我看着这盛世风景,等十几年后,我就回来找你
江晚晚:一定要走的话,我陪你!
谢允:以前都是夫君听娘子的话,现在也请娘子听夫君一回
谢允:阿晚不用担心我会迷路,南来北往,我只向你走
他的眼泪,砸到我的脖颈上,烫的我心慌
谢允:阿晚,我爱你
江晚晚:我也爱你
谢允:对不起
为什么要对不起,我刚开口,便被他一掌劈晕,我知道他是真的要抛下我了
陆绎赶到监察院的时候,心被狠狠的揪了起来。
万箭穿心的谢允,死死护住了他的姑娘。
范闲流着泪,将他紧攥着手掰开,他抱着重伤的阿晚,朝他走过来。
陆绎只觉得这路变得有些长,范闲的每一步都踩到了他的心坎上。
范闲:谢允,让我把晚晚交给你!
范闲:他说你有办法让阿晚忘记这些血腥的场面,最好是连他一同忘掉
陆绎:他真死了?
那个“是”,想卡在嗓子里,怎么都说不出来,范闲只好点了点头。
陆绎:来人,将谢允带走,厚葬!
范闲:谢允不能交给你,我要完成对他的承诺。
陆绎:人都死了,还守什么承诺?
陆绎:你不说我也知道,他一定让你把他的尸首交给那些江湖人,来换人护着她。
陆绎:可你知不知道,那些人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他即便是死了,也不得安生
范闲:我知道,我还诓他说:碎尸万段、暴尸荒野的人,会成为野鬼,入不了轮回。
范闲:那样的话,他和晚晚就真的没有来世了!
他说
谢允:我不信这个,若是有,成为野鬼,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只不过换种方式守着她
谢允:即便成为鬼,见不得光,也还是蜷缩在屋檐下,悄悄望着人间
谢允:人间这个地方,有个叫江晚晚的姑娘。
陆绎:傻子!
陆绎说完,便让侍卫抬走了谢允的尸首。
这次,范闲没有再拦,因为他看到了陆绎眼里的坚定。
一个不顾陛下口谕,被软禁还能冲进来,冒着诛九族危险救人的,怎么会护不好晚晚
言冰云:战煜之你可以带走,但是晚晚不行!
说完,言冰云招手唤来了站在一旁的公公
候公公: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监察院一处主半言冰云除贼有功,听闻监察院院长义女江晚晚,正值妙龄,待字闺中,言大人也逢迎娶之年,对江小姐痴心一片,朕甚欣慰,承大庆之运,赐下良缘,于一月后七月初七大婚,钦此。”
言冰云:陆大人,可听明白了?
陆绎:真不凑巧,本官现下耳疾缠身,听不见公公说话,请公公海涵。
候公公:那老奴再给大人读一遍
陆绎:不用了,本官会亲自向皇上请罪
言冰云:陆大人正在家闭门思过,现下出来,已违圣意,再抗旨,可是诛九族的罪!
陆绎:九族?满京的人谁不知道,我陆绎被陆大人除了族谱。
陆绎说完,又环绕了一下四周,冷声道
陆绎:你们这些人,都是没有心的!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事,要迫害她至此?
陆绎:同僚,挚友……因为不设防,所以是最会捅刀子的!
陆绎:你们给我听好了,男人呢?可以不择手段,但不能下作!
陆绎:你们用了多少下作的法子,我们往后再一一清算
陆绎:还有建议把门口监察院的牌子,改成“恬不知耻第一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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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路人甲:大人,姑娘的卧房都已着人布置好,所有的棱角和坚硬处都裹好了软垫。
陆绎:大人我说的是府上所有的棱角和坚硬处。
路人甲:大人我差人制了这条牛筋捆绳,质地柔软粗宽,不会伤了姑娘…
路人甲:大人何不试着将姑娘绑起来?谢允一死,我怕姑娘她……
陆绎轻蹙着眉头,不悦的看了他一眼
陆绎:谢允死的时候,想必早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她若醒了,你就说谢允被北齐的人接回去了!
陆绎:等她伤养好,我带去看
路人甲:大人,可北齐那边……
陆绎:你还不没明白吗?
陆绎:他们以晚晚为饵,诱他前去,意图拿他换北齐的城池,若不束手就擒直接就地正法!
陆绎:谢允最好的结局就是赴死,这样一来没辜负北齐的子民,也没辜负晚晚,他一死,他们便不会有人为难她
陆绎:等她醒后吃完药,就可以用迷香迷晕,只要一种下蛊,前尘往事便没什么能困住她的,天大地天,她还是无忧无虑的江晚晚
陆绎抹了一把脸,然后张了张嘴,说不出一句话,半响
陆绎:你在这守着,我要赶在言冰云之前去趟宫里
后来的事情,就如陆绎所设想的方向走,晚晚什么都忘了,只不过陆绎总觉得她是记得的,所以一直不敢掉以轻心,走哪儿都要人跟着。
直到她跑来告诉他最近喜欢上一个人,那个人长得好看,名字也有趣
陆绎:有钱?
江晚晚:嗯,乍一听是不是有种财大气粗的感觉
陆绎:你不能喜欢他!
江晚晚:为什么?你不知道,他这些天夜夜翻墙头来看我,想法的逗我笑,从来没有一个男子对我这样好!
江晚晚:何况,他说他是我未婚的夫君,只不过是我忘了!
陆绎看着笑声晏晏的晚晚,往常说话能噎死人的他,第一次觉得词穷,最后气急败坏的只能说她要成亲来还在陆府吃住的费用
江晚晚:你这是压榨,小心我告你强娶民女
陆绎:告我,整个京城谁不知道陆绎是第一奸臣,我无恶不作,谁管得了?
陆绎:强取豪夺,说出去也只是不择手段。
陆绎:男人可以不择手段,但不能下作!
陆绎:我可比那些利用心爱女子来达到自己政治目的(di)的好得多!
他们同时向圣上请旨赐婚,可皇上谁也没同意,显然他在斟酌,言冰云与范闲交好,而陆绎也不能得罪,他需要有人替他背着骂名。
而且陆绎也是可以制衡范闲的存在,但他的名声实在臭的很!
赐婚这件事一直胶着到来年开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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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红白
路人甲:哎,我一个月不进城,圣上怎么忍心把江姑娘赐给狗官(陆绎)了?
路人乙:这你居然不知道,江姑娘死了,据说是割腕自杀的!
路人甲:是不是这狗官强逼的江姑娘?可我看平时他对江姑娘挺好的
路人乙:没逼,我二大爷的三表哥的四表妹在陆府当差,她说狗官可宠江姑娘了!
路人乙:只不过江姑娘死也不得安生,监察院的小言大人跟狗官有争上了
路人甲:人都死了,还争啥?
路人乙:
路人乙:只不过小言大人跪了一天的宫门,狗官跟皇上说了几句话,皇上就许了他,你说气不气人!
众人看着一边红一边白,喜轿进,棺材的陆府只觉得讽刺!
旁白唠嗑的妇女,突然有个人一拍大腿
路人乙:我想起来个事!
路人甲:你这一惊一乍的吓死个人!
路人甲:不过,你想起来啥了,这么激动?
路人乙:江姑娘死的时候,桌子上有一株带着雨水的桃花
路人乙:好像还留了一封信
路人甲:什么信?
路人乙:不知道,不过信纸上面写了“谢允”两个字
路人甲:谢允是谁?心悦她的不是只有小言大人和陆纨绔吗?
路人乙:嗯……那就是情郎了,听我二大爷的三表哥的四表妹说:江姑娘的手心上还专门刻了“谢允”!
路人甲:好好的干嘛自残,这姑娘莫不是得了疯病?
路人乙:还真有可能,我亲戚收拾遗物的时候,掀开被子一看,好家伙,床板上密密麻麻写的都是字
路人甲:在床上写字?
路人乙:嗯,还是用血写的,我亲戚刚看的时候吓坏了!
路人甲:那我懂了!
路人乙:你懂什么了?
路人乙:江姑娘对谢允是疯魔了,这不,嫁不了,便殉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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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了!
路人甲:少爷,一切都准备妥当!
陆绎:嗯,下去吧!
陆绎刚说完,管家“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陆绎:福叔,你这是做什么?
路人甲:少爷,老奴还是要劝你一句……
陆绎:福叔,我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我总不能看着她葬在监察院那人的坟里吧!
陆绎:况且,这件事我想顺着她的意思办,她跟谢允本该是佳偶天成的一对
路人甲:可姑娘也没想到您会这么办?您在陛下说的那些话,可收不回来了!
陆绎:这是陛下想要的,也是我想要的,范闲是庆帝留下的,是重臣也是权臣,而陛下新皇登基,自然对他设防,搞不好等哪天范闲老眼昏花,就被陛下弄死了!
陆绎:能制衡重臣的人只能是奸臣,而奸臣只要权利过大,陛下也是会忌惮的,只有立誓娶了晚晚……
路人甲:你这哪算是娶啊!这分明、这分明就是……哎!
陆绎:终身无嗣,我权利再大也不会起了造反的心思,他会放更多的权给我,这样一来我才能自己该做的事,河海晏清是我毕生的夙愿!
路人甲:可外面都骂您是狗官,是奸臣,他们都盼着您死!
陆绎:我不在乎,知我罪我,其惟春秋!
陆绎:况且,我的确存了私心,只有与范闲分庭抗礼,陛下才不会有除掉他的心思
路人甲:可范大人不是间接害死了姑娘嘛!
陆绎:他不是,他是晚晚想护的人。她走了,我总得替她守着她的那些亲朋好友,早走了也好,我还可以给他俩送终,烧纸,只是不知道,我死的时候……
陆绎:我死的时候,一定比这儿排场大,说不定还有她爱看的烟花,我死的那天是个普天同庆的好日子
路人甲:少爷,您……
陆绎一把扶起了老泪纵横的福叔,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
陆绎:今儿是我大喜,福叔你是我长辈,该高兴才是。对了,福叔你也去六味楼吃酒去吧!
陆绎:这有我一个人就够了!
福叔望着这半红半白的厅堂,叹了一口气,转身一走就似多年!
这屋子里头哪有江姑娘,今个儿其实是江姑娘与谢允的成亲之日,他家少爷不过是个幌子,偏偏这个幌子一撒就是一生!
世人只知陆纨绔一方红缎,喜服凤冠,拜天地于祠前
沙雕作者:世人只知陆纨绔一方红缎,喜服凤冠,拜天地于祠前,
沙雕作者:谁道晚晚白绸覆满,丧服挽联,逝者入土为安!
沙雕作者:算来算去,也只有手捧一碗“前尘”的孟婆,看见那个叫谢允的“鬼”,整日蜷缩在屋檐下,望着人间的方向
沙雕作者:他啊!到死都以为自己护住了阿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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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三月微雨
陆绎看着满堂的红色,轻笑了一声,然后拆开了那封信:
江晚晚:陆绎,多谢你对我的照顾,只是我等的时候到了,我该走了!
江晚晚:三月微雨时节,我采得了东风吹红的第一支桃花,刚好携着花枝去赴约。
江晚晚:这原本是我和他说好的,等来年三月微雨,他携一枝桃花娶我!
江晚晚:他不来,只好换我握着花枝去娶他了!
陆绎突然想到她前些时候,到处去看京都的桃树。
后来听府上的人汇报,她采花够不着,从树上摔的浑身是血。
吓得陆绎赶紧装病,慌慌张张的从朝堂跑了过去,要知道阿晚自从受了重伤,武功废了不说,身子骨也经不起折腾。
他敢到的时候,小姑娘肋骨都摔断几根,趴在地上都起不来,还一个劲儿的傻乐,把那枝沾了血的桃花,宝贝的揣在怀里。
他笑的哭了,抹了眼泪又接着往下看了下去。
江晚晚:我没把谢允忘了,你是不是很奇怪?
江晚晚:那天,我装睡听见你们说的话了。
江晚晚:于是我想到你的方法,说到这里,你会不会夸我机智
陆绎:机智,机智的过了头。
陆绎:江晚晚,我第一次夸你,你却听不到了!
陆绎的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出来,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今天大喜的日子,自己莫名就是想哭。
江晚晚:我在自己的手心上,刻了他的名字,可我总担心你的蛊太厉害,或者我记性不好
江晚晚:于是在默念他名字的时候,我就忍不住将手上的字又刻深了几寸!
江晚晚:这样一来,我就不会忘了他,而且到了下面,我也不用担心自己找不到他!
江晚晚:他要是比我早喝孟婆汤,不记得我,我就告诉他,我的名字
江晚晚:他要是问我,还记不记得,我就把手背到背后,扬起了最灿烂的笑容,告诉他
江晚晚:我当然记得啊!只要一伸手,就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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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521:PS:为什么要把手背到背后
沙雕作者:因为谢允看到,不得心疼死!
沙雕作者:这个故事告诉我们,秘密之所以是秘密,是因为一旦公之于众,就总有人会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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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词:我好累,我三岁,我要富婆抱住睡🥰!
系统还有判词?
不,他只有我家云熙哥哥的美貌!
之所以给你们放罗云熙,是想你们看见他颜值的份上,不揍我,或者不要打脸,毕竟我们隔着网线!
系统521:
为什么一直那么虐?
系统521:我也不想,好在这只是一种假设,假设要想人物不ooc(崩),就很难HE(皆大欢喜),因为有钱真得很爱大庆,没主角光环的加持,在他心里大庆始终第一位!
沙雕作者:我原先走的不是这种路子,讲道理,这些男人我都爱我连系统都想加进攻略的男主里面
系统521:
沙雕作者:我向让晚晚开后宫,玛丽苏老套,但是耐不住真香啊!
沙雕作者:到时候,再把晚晚的身世写出来,因为父母离异,家庭暴力,爹不疼,娘不爱的种种原因,所以促使她渴望爱情,后来苦遭男友和闺蜜双重背叛后,开始死心,不相信爱情,却有忍不住靠近爱,渴望他人爱自己(bababa)…………
沙雕作者:但是我觉得这样的人,配不上谢允,谢允为阿晚伤心的时候,我想掐她脖子。所以,晚晚走哪儿,都有刀架脖子一定程度上是有道理的。
沙雕作者:我最喜欢谢允的一点,他通透,杀人放火,知道自己十恶不赦,也做全了赴死的准备。
沙雕作者:更何况遭遇不好,也不是随便滥情的理由,因为让你伤心的不是这些人,你滥情,伤害的只有爱你的那些人。他们很无辜,因为伤害你的是他人,他们什么也没做
至于范闲和二皇子等下次有时间再写,先写主线!因为我要重温一遍剧,深度解析一下他俩!
我一看,让我惊讶的不是我熬到了天明,而是我从半夜播的《囍》!
熬夜.秃头警告.魔鬼本鬼.沙雕作者😇
我的天哪!我一看字数,还差四十九字就破一万了,我最多一章八千多字,第一次破纪录,想过万,只好在在这里水字了!
系统521:
过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