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情!
江晚晚:范闲,范~闲
范闲:啊,怎么了?
江晚晚:你最近怎么老是走神?
范闲:有吗?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江晚晚:哦!那你多注意休息
江晚晚:我走了
范闲:哎,你去哪?
江晚晚:找谢允,都这个点了,他还有没回来
范闲看了看,这也才过了一个半刻钟。
有没有什么能让晚晚分神的法子?范闲突然想到了言冰云的信,这信早上王启年刚派人送来。
范闲:晚晚,你先别着急,我这里有言冰云写给你的信。
我刚走到门口,听到“有钱”名字的时候,突然停顿了一下
可一想到谢允还没回来,心里便顾不得这么多了。
江晚晚:信,早晚看都成!
江晚晚:眼下最重要的是谢允
范闲突然冒出来一个念头,言冰云和谢允谁在晚晚心里更重?
要知道以前只要是有关于言冰云的任何消息或东西,向来都被晚晚放在第一位的。
要是换做以前言冰云能给她写信,她估计乐的能好几天不睡觉,高兴乱蹦跶。
可要说谢允最重,眼下这个节骨眼人还真比信重要
范闲百思不得其解的回过神,再看向门口,晚晚早已没了踪影。
暮色正好,棉絮似的云抖落了几束残辉,谢允逆着光穿过回廊,好似勾挑出了这世间所有的明艳
凉亭回廊的檐角上都悬有拳头大小的风铃,恰逢柔风触碰,霎那间叮铃作响,像极了他送给阿晚那串并蒂莲的铃铛,它们都是心动的声响!
谢允脑海里全都是刚才阿晚和陆绎在街上说笑的场景,以及那根红得刺眼的糖葫芦,还有插在柳树上的签子……
以至于,没有看见向他飞奔而来的阿晚。
江晚晚:谢允,你回来了!
我扑过去抱住了他,生怕一个不小心又把他给弄丢了!
谢允反应极快,几乎是我刚碰他,他就已经牢牢的环住了我的腰。
江晚晚:谢允,我错了,我再也不给你下药了,我……
谢允:我知道,你是为了保护我,可是……
谢允停顿了一下,那句话到嘴边却换了一种说辞
谢允:可是阿晚,我不喜欢被人抛下,这种感觉,比死还难受
江晚晚:那你是生气了,才没回来的吗?
江晚晚:我差点以为你要离家出走了!
谢允愣了半响,然后伸手摸了摸的头,十分认真的问道
谢允:为什么会这么想?我对阿晚来说很重要吗?
江晚晚:很重要
我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回答了他,然后怕他不信还重重的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这下轮到他愣住了!
一句“很重要”,让谢允的心狠狠的颤了颤
这一刻,谢允心里有场海啸,可他静静地,没让任何人知道,包括我
江晚晚:谢允,你救了我那么多次,在我心里我们早就不是雇主和杀手的关系
谢允:那我在阿晚心里是什么?
谢允温柔的直视着我的眼睛,坦坦荡荡,干净的像一张没有写过字的白纸
是什么?朋友?不止是朋友,他和范闲、王启年不一样,和有钱也不同
我一时也说不上来,只觉得有时候人的感情真是复杂。
谢允对我来说是一个很特殊的存在,特殊到我肯为他拼命
江晚晚:在我心里你是很重要的人
此时,躲在柱子后面看戏的范闲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心想晚晚这说跟没说也没多大差别
范思辙:此时,范思辙刚好路过,刚想叫范闲,却被他拉过去,捂住了嘴
范闲:知道什么叫电灯泡吗?
范思辙摇了摇头,范闲叹了一口气,然后跟他简单的解释了一下,要说有多简单,范闲只幽幽的对他说了一句
范闲:你现在就是灯泡,还锃亮锃亮的
范思辙心想这不能吧!他头发还没秃啊?
难道是最近熬夜算账才导致的脱发,那他回头一定要晚晚给他加工钱
想到这里,他趁范闲看戏不备的情况下,又冲了出去
范思辙:晚晚姐,工钱……
范思辙:
范思辙:对不起,打扰了!
说完,范思辙捂着脸就跑了,只不过还没走几下,就被栏杆给绊着了!
江晚晚:你没事吧?
范思辙:没事儿,没事儿,不用管我,你们继续……
江晚晚:继续什么呀,你该不会……
我还没说完,就被范思辙强烈的求生意给打断了
范思辙:不会,不会,这事我明白,晚晚姐,我的嘴可严了!
江晚晚:什么明白,你就是想歪了!
江晚晚: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
范思辙:是我想歪了吗?
范思辙又回想了一遍刚才的场景。
他刚想跑去叫晚晚,却发现她正被谢允紧紧的抱在怀里,而且关键的是晚晚说:“在我心里你是很重要的人”
谢允笑着让晚晚一定要说话算话
范思辙第一次看见谢允笑,或者从某种程度上来讲,谢允只会对晚晚笑
不过,,谢允笑起来还挺好看,像须臾之间落了春风般灿烂,这也难怪晚晚会喜欢他
最重要的一点是孤男寡女的搂在一起,还说着情话,这不是爱情难道还是别的吗?
范思辙想他们或许是不好意思,可晚晚追有钱的时候,也没见害羞啊?
这就怪了?
范思辙觉得这些男女间的情情爱爱,比算账要难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