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速之客
嘱咐完滕梓荆要好好修养后,我便兴冲冲的去了范闲那处。
可惜他人不在!
最近他和王启年一直在忙着查滕梓荆案子的幕后主使,我想直接告诉他们是林珙,可又怕范闲觉得我是公报私仇,故意干扰视线。
没办法,那就让他们慢慢查,可这样一来就没人陪我玩了。
谢允自上次之后,人变了不少,起码身上已有了墙头初见时的影子。
第一眼看谢允时,便知道是惊艳绝伦的少年啊!
所以当个吃瓜群众围观,还是有好处的。
我正在这儿傻笑,忽然一支飞镖🎯,擦过我的脸颊,直勾勾的钉在了门上。
心“扑通扑通”剧烈的跳动,昭示着我还活着的事实。
我看了一眼飞镖,无字无信,那只剩一种可能,有人想要我的命!
如今谢允、范闲,皆不在府内,滕梓荆敷了药又早早昏睡过去,那么局势上,真是占极了下风。
可该来的总会来,无论怎么样,眼前还是先保住小命再说。
我握紧鞭子,打算出去迎战,可门外,忽而响起兵戈刀剑声,紧着就是喉咙被割破的呜咽声。
怎么回事?
他们起内哄?自己人先打起来了?
屏气凝神,竖起耳朵的听着门外的动静,可过了好长时间,除了风敲竹、林声响外,外面如死寂的一般了无声息。
吴白起:行了,出来吧!
吴白起:想要你命的都被我杀掉了,你现在很安全!
这声音听着好……陌生!
应该不是熟人,可既然不认识,为何能从天而降,救我狗命!
我壮着胆子,推开了门。
原来,真是个没见过的人!
少年一身黑色的骑装,眉宇之间充斥着的杀气和眼底那冷似寒冰的锋芒,无时无刻不在告诉我,他是个极其危险的人。
起码,与我而言是这样!
因为,看我的一眼,眸间光芒隐隐,像朝我挥斩的刀锋,淬满了毒,恨不得现在就让我灰飞烟灭。
可好奇怪!
我和他明明没有任何交集,他却厌恶我至极,满脸都刻着我与他有深仇大恨,恨不得我立刻去死,危机时刻,却非要出手,救我一命。
我好奇的望着他,他也在无声的打量着我,如果能收起眼底的嫌弃,没准我还能和他比一比,谁睁的眼大,或是一二三木头人 ,不许说话不许动。
江晚晚:你难不成就是我的金甲神人?
我率先开了口,想探一探他究竟是何方神圣,于是故作天真问了一个傻问题
他果然一头雾水 ,看着我
吴白起:什么金甲神人?
江晚晚:就是佛祖给好人派的神仙 ,能护好人逢凶化吉 ,平安顺遂
吴白起:
少年眼里的嫌弃更甚,只是目光中多了几分关爱智障儿童的意味
吴白起:骗傻子的话, 你也信?他怎么会看上 ,你这样的人?
我笑容凝固了一秒,心底有抡起大锤,捶死他的冲动 ,可也就是心里想想,表面上却是滴水不露,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江晚晚:原先,我是不信的。
江晚晚:毕竟,我是唯物主义者,可、这是我一位极其重要的朋友,亲口告诉我的。
江晚晚:我不信鬼、不奉神,可只要是他说的,字字句句我都不会怀疑。
江晚晚:所以,你是他亲口的神仙吗?
吴白起:不是!
吴白起:江晚晚,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死!
少年连声音都透着七分的寒意和十足的厌恶,这幅模样让我觉得他和陆绎真是有些意外的相似……
江晚晚:你是陆绎的人?
吴白起:和你有关系吗?
吴白起:别费心思了,我的主上,你是猜不透的!
江晚晚: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在这里妨碍少侠你的眼睛。
江晚晚:不过,走之前先谢少侠救命之恩,顺带替我问候一下你们的主上。
江晚晚:看在我这么识趣的份上,少侠能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吗?
吴白起:不能!
笑意突然就僵在了脸上,好家伙,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究竟是什么时候,惹的这尊大佛?
还好,我脸皮够厚,即便他如此不待见我,我还是可以转瞬之间,可以恢复如常
江晚晚:少侠,此番不止一个人吧!
江晚晚:能短时间,将尸体处理完,还不留痕迹,一看你们就是老手了!
少年不反驳,也不搭理 ,转身要走,全然不顾我挥动的尔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