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回首,那人却在……
我回去的时候,“好成绩”已经不见了!
那么倔的一匹马,怎么肯乖乖的被人牵走。
若要走,想必偷马的人也没跑远,我运气轻功打算在这大街上好好查看一番,可足尖还没离地,就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我回眸一看,奥特曼坐在马车上,以一把剑做支撑,好整以暇的望着我.
狄迦:江姑娘,上车吧!
江晚晚:欸,奥特曼你是有超能力吗?
江晚晚: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说完我见了一眼“明月楼”,然后故作严肃的说
江晚晚:你别看我这儿,就以为我去嫖娼了!
江晚晚:我为人很正经,绝对没进去看小姐姐跳舞
奥特曼一脸“我懂得”的表情,让我觉得自己越描越黑。
江晚晚:那什么……
狄迦:江姑娘……
我们几乎同时开口,而后我讪笑着,让他先说,我想可能是有钱向我捎了什么话。
狄迦:江姑娘,你的马已经在我家大人府上的马厩里。
狄迦:无需担心!
狄迦:现在万事俱备,只欠姑娘上车了!
江晚晚:欸,奥特曼你绝对有超能力吧!
江晚晚:能预知我会来北齐还特意跑到这里接我,最重要的是你会读我的心。
我走上前,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小声问道
江晚晚:你该不会是在光之国犯了错 ,被奥特曼之父,踢到了地球上?
江晚晚:那样的话,你手是不是会放激光?
大概是感觉到了奥特曼对我的疏离,所以我想开玩笑拉进一下距离。
以奥特曼的性子,不仅不会让我看,还会让我瞧瞧脑子。
可他只是动了动嘴唇,没有吐出半个字。
不可思议,他居然默认了我这种沙雕的行为。
他原本想说的,想告诉面前的人,说不是他有超能力,而是某个人太过于有心。
原来,今晚他家小言大人要用美色,从沈重妹妹那里获取一份很重要的情报,可还没逛多久。
一支箭却破空而来,“咻”的一眼,钉在树上。
箭上有一封信,看来意图不在于暗杀。
狄迦想得到小言大人的同意,可回头却发现大人正搂着惊魂未定的沈婉儿,无暇顾及这边的情况。
监察院等级分明,越级的是很严重的罪,可他没入监察院之前是个青锋在手的江湖客。
江湖人肆意洒脱,做事无拘无束惯了,所以他也没有多在乎那些个烦死人的条条框框,直接两步并做三步的把箭拔了,将书信打开。
很奇怪,这信是给他的。他喜欢独来独往,除了小言大人和院长,谁会给他写信。
可一看到内容,看到字迹,所以的疑惑与惊讶全都没了。
是呀!那个人,除了写给他,还能拜托谁,通知谁?
可喜欢谁不好,为何偏是江晚晚?如果是其他人,他就算是把那女子绑了,也会送到那个人的眼前,可江晚晚不行,她是他家小言大人喜欢的人。
做护卫,最重要的是忠诚,即便再崇拜暗榜第一的高手,即便谢允有恩于他,他也会坚定不移的帮自家大人。
话虽如此,但狄迦仍按照谢允的意愿做了。
他攥紧了纸团,然后跑到言冰云面前耳语了几句。
狄迦:大人,江姑娘如今已经进城,你看这沈姑娘是不是先打发了?
狄迦:否则,江姑娘看到,怕是要误会!
事急从权就好,可他第一次看临危不惧的小言大人,面上那么慌张,原来,他也真的怕江姑娘因为误会而疏离啊!
言冰云在乎江晚晚了 ,所以当时编了个很烂的理由,躲进了最近的花楼里。
在他急匆匆转身的那一刻,什么阴谋、阳谋、美人计,苦肉计,都被抛在了脑后!
到底是什么时候呢?
言冰云怎么也想不起来,究竟在何时,大庆至上的他,将晚晚与家国放在了等同的位置。
言冰云的理由很烂,沈姑娘有疑,遂跟了上来,她初次进花楼 ,被人欺负,偷了银子,他不忍想出手,可一见到晚晚进来了。
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她身上,满心满眼的都是她,怕她起了疑心,只好让狄迦带上猪头面具去帮沈姑娘。
可没成想,晚晚会直接揭了狄迦的面具,去英雄救美,不过还好,狄迦反应快。当即就转身,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狄迦刚走出明月楼,就看到一个带着狐狸面具的公子,坐在街头的大树上,旁若无人的观望着花楼里的情况。
他也只是匆匆瞥了一眼 ,没放在心上,随即拨开了熙熙攘攘的人群,转身去打听谢允的行踪。
好戏总有散场的时候,谢允坐在树上,看里面一只“小猫”耀武耀威,挥着他送的鞭子,惩恶扬善。
向来,老鸨、打手、这些个杂碎,阿晚是能应付的。
他起身,跃下了树,打算去故居——北齐皇宫走一趟,顺便去看看自己的太傅,,再做回一次战煜之,去赴一场无人之约
可再瞥见“好成绩”的时候,他停下步子。
华灯初上,一位白衣少年,牵着一匹马,打马从桥头过。
虽然带着黑狐王面具,可看起来,便知道是一位芝兰玉树的公子,端得起一番肆意风流。让人一见,便知道这人非池中之物。
谢允牵着马,走到了言冰云的府上,本想着给狄迦给个标记,谁知道刚拿起板砖,准备蹲低下刻字,便听见身后
狄迦:你是怎么知道这里是我家大人的府邸?
谢允只是扔掉了手里的板砖,转身望着他,未言明一字。
他不愿说,狄迦便知道自己问不出来一字一句,只好将话锋一转
狄迦:你来多久了?
谢允:刚到北齐
狄迦:你一路护送江姑娘到这里,也真是辛苦。
谢允只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反驳,可若是吴白起在这里,怕是要跳起来与狄迦刀枪舌剑一番。
他肯定要说
吴白起:这就叫辛苦?你当真是比我还娇贵!
吴白起:另外我派的人才是一路护送过来的,殿下是给你们大庆的长公主敲个警钟后,连夜跑过来的。
吴白起:“踏雪飞鸿”再快,他也要日夜兼程,期间滴水未进、滴米未沾,这才叫辛苦……不过,也是活该!
吴白起:为何……为何?明明说好了不去,战煜之是个骗子,谢允也是!
谢允想到这里,突然觉得该带吴白起一来的,毕竟北齐是他的家。
为了战煜之,心甘情愿的抛了功名利禄 ,做了见不得光的暗影 ,吴白起的确跟小时候一样倔得荒唐。
狄迦:你看到了吧!
狄迦:江姑娘和我家小言大人是多么般配 ,所以你也该试着放……
谢允:放不下,可我不会干涉他们,因为喜欢她,本来就是我一个人事情。
狄迦不想让谢允在走死胡同,像那样的高手 ,应该再活得潇洒肆意些 而不是为情所困, 画地为囚。
他攥着手,咬进了牙关 ,似乎下定了决心 说些让人伤心的话。
狄迦:你该明白自己的身份,你只是她的一个侍卫,而侍卫的职责……
狄迦:谢允,我真的很怕你哪天逾矩,过了线。
谢允摇了摇头,表示让他放心,有些线,在得不到阿晚同意之前,他不会界越半分。
然后,他后悔了, 后悔刚刚心里想着让吴白起过来。
如果吴白起来了,这里怕是要打起来了,毕竟他心里是把十年前那个金枝玉叶的战煜之殿下,当成神坻一样的存在。
如今被人折辱,就算拼了命,也会把人揍趴下。
只是谢允绝对不会想到,若真是吴白起在这里,他把狄迦揍趴下以后,还会对他说
吴白起:人生海海,历历万乡,哪一个能比得上我家殿下为她布的局、留的命、买下的“半亩方塘”?
吴白起:你们之所以那么嚣张,无非仗着她的偏爱,可我们殿下要不是太过于喜欢,不敢去赌。
吴白起:不然,你以为你们家大人有几分胜算?
吴白起: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在殿下这里,满目锦绣山河、至高无上的宝座,都是连着命一起送给江晚晚的,天下会有第二个,爱她至此吗?
吴白起说这么多, 并不是觉得他家殿下多么情深不寿,而是单纯看不惯自己的神明被敌国的人,随意践踏折辱。
最有资格骂殿下的,只有他已故的母妃,苦苦等他的太傅庄墨韩、为了寻他在监察院大牢,被囚禁了十余年的肖恩。
连他都没有的资格这样说殿下,旁人可配得上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