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一点都不闲
大庆范府!
范闲刚嘱咐完范思辙明天一早,在派几个人去义庄查查,最近死的女尸,看其中有没有江晚晚。
并让若若,去世家小姐那里去探听当日北齐暗探吴白起诛杀江晚晚的具体情景。
按理说,此事早已有名震京城的陆纨绔刑审完毕,卷宗也早就入了大理寺的卷宗。
可事情太过于顺利,反倒有些蹊跷,就比方说谢允,人呢?
有谢允在,江晚晚怎么可能会出事。
可若她们真的安然无恙,怎么会迟迟不于他联系。
都过了这么些天,按理说,晚晚的气早应该消了才是。
范闲想不通,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时,就听到自家墙“啪”的一声落在了一个很重的物体
他出去查看
范闲:呦呵!
范闲:今天刮的什么风,怎么把你刮到这儿来了?
王启年:大人,说笑了!
范闲:得儿,别客套了,快说大半夜不睡觉,翻墙干什么来了。
王启年闻言,立刻从怀里掏出了江晚晚留的一封书信,并把发现信的情形大概说了一遍。
临了,还不忘欣慰的说了一句
王启年:你还别说,我家妹子真是福大命大啊!
王启年:大人,你是没看见我夫人知道这一消息的时候,那叫一个高兴啊!
王启年:这不,连夜把我从府里赶了出来,给你报个平安。
范闲闻言,心里压的一颗石头,终于落下了地。
一旁听着二人交谈的藤梓荆闻言,提出了想要把江晚晚带回大庆的想法。
毕竟现在还不知道,为什么北齐暗探不惜暴露身份也要暗杀江晚晚的原因,所以他怕江晚晚会有危险。
范闲思索在三,想着要不自己偷溜着去一趟北齐,把江晚晚给带回来,却遭到了王启年的阻拦。
王启年:大人,目前林相那边你的嫌疑,还未打消,恐怕暂时抽不开身呐!
范闲:那你说,怎么办?
范闲:晚晚此去若平安归来还好,要是……
范闲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他不敢设想,失而复得的人,如果再一次失去,他大概真的会疯的!
正在他纠结要不要和藤梓荆先前往北齐一趟,可如果这样做,林若甫对他的防备心就更大了。
虽说庆帝将,四顾剑是凶手这件事一定要坐实了, 这可群老狐狸有几个人相信?
可若不去,万一晚晚要真有个好歹……
思索在三,范闲觉得救人要紧,当即就去跟五竹和若若告别。
至于,五竹说他母亲是指引者,亦是背叛者,是补天之女娲,是万象之因,是终结之末这件事,暂时先搁置在一旁好了。
可天不遂人愿,五竹间忽然觉得头疼欲裂,非要带着范闲去太平别院。
五竹此举遭到了范闲的反对,他担心晚晚,另外也觉得此举会让自己会被各方人马盯上。
他让王启年借故,多约几个人出城踏青,到时趁机去探查一番,这样一来,不易引人注意。
自己则去北齐找晚晚,可奈何五竹死活不肯答应,因为太平别院和他的小姐有关,旁人他不管,但范闲是必须去的。
在一旁听墙角的陆绎,漫不经心的现身,调侃了一句
陆绎:看来小范大人,名字起的不行啊!
陆绎:范闲,范闲,依我看不但不闲,反而忙的很呐!
五竹:你是谁?
陆绎没有回答五竹的话,反而饶有兴趣的盯着范闲来回打量,并毫不吝惜的称赞道
陆绎:是颗作重臣的好苗子!
范闲对陆绎没来由的一句话,弄得一头雾水,想要问个清楚,可陆绎非要卖关子。
陆绎:你很聪明 ,但放在朝堂上还是太嫩了点。
陆绎:所以,此事江晚晚的事,你就不要管了,我刚刚已派人暗中相护了。
陆绎: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在朝堂中不断磨砺,直到掏出那帮老狐狸的五指山。
陆绎:待你不是棋子之时,我会很高兴认识你的,范闲。
陆绎说完,转身欲走,身后却传来范闲的一声冷笑
范闲:陆大人为何笃定我会听你的?要知道,去争去斗,可不是我的作风。
范闲的话音刚落,陆绎头也不回的回答了他,字里行间满是对他的肯定。
陆绎:因为本质上我们是同一种人,相信你见我的第一眼,也有这种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