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何以堪(一)
回去后范闲将王启年,藤梓荆他们聚在一起,说是我回来了,不过目前只是以“灵魂”的方式在外面游荡
于是,听完后的二人眼含热泪,让范闲去瞧瞧脑子。
这时候,范闲才发现王启年他们压根看不见我。
随后,他猜是不是因为不够亲,于是他将有钱推到了我面前。
有钱十分认真仔细的环顾了一周,发现整个房子空荡荡的,压根就没有我的存在。
于是,他有些生气的斥责范闲
言冰云:现在沈重那边还在对我们虎视眈眈,范闲,你这时候发什么疯?
范闲:言冰云,你确定你看不见晚晚吗?
看着颇有诚恳的范闲,言冰云闻言一怔,他难得卸下了“冷静自持”的伪装面具,鲜有的失了态
言冰云:看不见,就算晚晚真的在这儿,她也一定还在生我的气。
望着此时脆弱的有钱,我踮起脚安慰性的摸了摸他的头,虽然并不能够触碰的到
我拜托范闲转告给有钱,说这不是他的错 被,让他别自责。
可有钱始终认为,范闲是在变相的安慰他 ,有关于我的一切都是范闲臆想,捏造出来的
也不知道是哪位“有心人”捏造了范闲得了失心疯,并将这事传的沸沸扬扬。
连我也被魔改成前来索命的恶鬼。
北齐所有官员都对范闲惟恐避之不及,只有先前拒绝了他接二连三邀请的战煜之请他到宫中一叙。
原本,范闲是想报复回来,让战煜之三顾茅庐的
可又因着我的缘故,只好放弃了这个念头。
我和范闲穿过长廊,再看到的战煜之(谢允)的时候,他的房间里堆满了书。
而他正翻着一本《民间鬼谈》,我好奇的瞥了几眼他桌案的书。
好家伙,《聊斋志异》,《山海经》,《鬼怪》,《世说鬼语》……
谢允,该不会真的相信外面的流言,认为我是厉鬼吧!
谢允:阿晚……她,也在这里吗?
谢允率先开了口,随后又把视线环顾了一周
范闲:嗯,她在
范闲:不过连你也看不见她吗?
谢允没有说话,而是又非常认真的将整间屋子又看了一遍。
范闲和我见他这幅模样,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于是,范闲怕谢允和其他人一样揶揄他。
想着先发制人,他对谢允说
范闲:虽然说不来你可能不信,但我却没得失心疯。
谢允:我知道
说完,谢允好端端的就落了泪。
他问范闲我现在站在哪个角落,又请他将自己带到我面前,他凭记忆估摸了一下我的身高。
然后,伸手安慰性的摸了摸我的头,虽然不能够触碰,但他仍固执己见的这样做了
谢允朝我笑了笑,一尺千年冻雪便在此刻化为春水,他说
谢允:阿晚,真对不起,如果我没有去月老庙,如果我一直跟着你,你就不会遭此劫难了。
谢允:不过,你放心所有伤害过你的人,我都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谢允:届时,我就去找你。你不知道这些天,我总在害怕,害怕你在黄泉受欺负,没人替你撑腰,害怕……
谢允断断续续的说了很多,可我满脑子都是“因为我死了,他也愿于我一同赴死吗?”
谢允,真是个傻子啊!
明明是天生的富贵命,他没有像李承泽那样处境艰难,也不用像李承乾那样整天担心皇位被夺。
皇位,江山、权利……让天下人趋之若鹜,不惜以命相搏的东西,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
如今要抛下这些,选择就此死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