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别吵了,打一架吧
二皇子:太子殿下问也问了,堂妹的话你总该信吧?
太子冷哼一声,毫不留情的对自己的二哥呛声道:
太子:说不定你和范闲使了什么障眼法,愚弄旁人。
闻言,李承泽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
二皇子:荒谬至极!我为何要杀林珙?范闲为何要杀林珙?!
太子:林珙策划牛栏街刺杀,范闲与他有仇呀!
范闲:唉唉唉太子殿下,这事我可不知道啊。
一直没吭声的范闲此时赶紧撇清关系。
只听李承泽冷笑一声,拍了拍范闲。
二皇子:太子殿下要定臣子的罪,你我就含冤,忍了。
这是揍嘛呀,怎么还吵起来了,好精彩。好久没看见他俩吵架了。
李燕缈:
太子:那你倒是告诉我,若非谢必安出手,京都之内谁还有如此剑术!
二皇子:养一个不为人知的用剑高手,也并非什么难事吧?
太子勃然大怒,死死盯着李承泽,眼里是恨不得把对方撕碎的怒火。
太子:你这是影射谁呢!
李承泽坦然迎上对方杀人的目光,也带着怒气回敬。
二皇子:说道理罢了!
我正看戏看的津津有味,余光中人影一闪。
庆帝:吵够了没有!
我靠!把他忘了!失策失策。
吵架的两个也是一惊,立即跪下请罪。
我本来也吓了一跳,可范闲在我旁边做抬头望天状,再旁边林若甫老神在在的坐在凳子上品茶。
我一犹豫,错过了跪下装死的最佳时机。
庆帝:当庭争吵,成何体统!这还是在宫里,若是私下里你俩还要动手不成?
二人忙道不敢,我趁机悄悄往后退了一步,想躲到范闲身后当透明人,谁知庆帝话锋一转。
庆帝:你!身为宗亲,见两个兄长争执,应当维护皇家体面,规劝他们兄友弟恭。
庆帝:怎么像锯了嘴的葫芦一样,一声不吭!
李燕缈:
有我什么事?!我怎么啥事都能躺枪!
要是我真当面劝住了,庆帝不猜忌死我们就见鬼了。一个“过从甚密”就能要了我的小命。
腹诽归腹诽,明面上我只能连声应是,给搪塞过去。
好在态度良好,庆帝很快转移了目标。
庆帝:林相,你是苦主,你怎么看?
林若甫放下一直品呷的茶盏,目光在太子,二皇子与范闲三人身上环视了一圈。
林若甫:林某看来,该怪罪的……
林若甫这一停顿,搞的我的心都提起来了。
我暗暗抬头撇了眼范闲,他倒是一派云淡风轻。再看我两个哥哥,太子哥哥额头隐有汗珠,二哥哥也眉头紧锁。
林若甫:该怪罪的,应是陈萍萍!
哦…他说陈萍萍。
啊?陈萍萍?!
一刹那几个人的目光都射过去,连刚才淡定的范闲,脸上都满是吃惊与不解之色。
林若甫:鉴查院有监管京都之责,而犬子遇害的真凶,却至今未见奏报。
林若甫:可见陈萍萍,御下不严,处事不利!
庆帝盯着林若甫,眼里的光晦暗难明,半晌方从鼻腔挤出一丝气音,用一声似是而非的“嗯”算作回答。
林若甫恍若未觉,郑重的跪地行了个大礼,又用衣袖拭了拭眼角的泪花。
林若甫:臣,恳请对峙陈萍萍,依律问罪。
冗长的沉默。
太子与二皇子在这沉默下深深垂首,唯恐被迁怒。
几乎过了盏茶时候,庆帝才缓缓开口。
庆帝:传旨,召陈萍萍进宫。
侯公公:领旨。
语罢,庆帝头也不回的离开。
我长舒一口气,又在心里暗骂了句脏话。至于骂的是谁,我不说。
太子哥哥与我跪的相近,我下意识想去扶他一把,再由他把我拉起来。没成想我将将碰到他,他竟“嗖”的一甩袖子,躲开了。
我一愣,反倒是已经起身的二哥哥走过来,对我伸出手。
我借力起身,二哥哥拉着我走到他和太子刚才坐的位置,又狐疑的瞧了一眼独自走去另一端的太子。
二皇子:他今天犯什么癔症?
李燕缈:谁知道…我惹他了吗?
范闲此时也凑过来,抓了个桌上的蜜饯。
范闲:许是方才鉴查院的事?
李燕缈:哦,他提刀非要闯鉴查院,我死命拦他来着。
我皱皱鼻子,对太子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李承泽乐了,用手指点点我的脑门,惹得我又对他吐了吐舌头。
李燕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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